好。你說好。這就是你的準備？”

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滾進鬢發里。不是為自己哭。是為了那個剛剛出生，就差點因為沒錢做手術而死掉的孩子。

病房門被推開了。

劉金鳳端著個保溫桶進來，臉上堆著笑：“晚晚醒啦？哎喲可擔心死媽了。來，媽給你燉了雞湯，**雞，補身子的……”

她把保溫桶放在床頭柜上，湊過來看嬰兒床里的小家伙。

“嘖，是個丫頭啊。”劉金鳳的語氣淡了些，“丫頭也好，丫頭貼心。對了，名字起了沒？我找人算過了，叫周招娣，招個弟弟……”

“媽。”林晚開口，聲音很平靜。

“欸，你說。”

“那五萬塊錢，什么時候還。”

劉金鳳臉上的笑僵住了。她直起身，拍了拍衣服：“晚晚啊，你這話說的。一家人，說什么還不還的。你二弟那邊急著用車，跑運輸，賺錢的買賣。等他賺了錢，雙倍還你！”

“我不用雙倍。”林晚盯著她，“我只要我的五萬塊。三天之內，我要見到錢。”

“三天？你開什么玩笑！”劉金鳳的音調提高了，“錢都打過去了，車都買了！我上哪兒給你弄五萬去？”

“那我報警。”林晚說，“那是我婚前財產，我有銀行流水，有轉賬記錄。未經我允許，私自轉賬，屬于**。”

“**？”劉金鳳尖叫起來，“周明浩你聽聽！你媳婦兒說我是小偷！我拿我自己兒子的錢，怎么就成**了？啊？我養你這么大，拿你五萬塊錢怎么了？你的命都是我給的！”

周明浩抱著頭蹲在地上，一聲不吭。

林晚看著這對母子，忽然覺得累。累極了。

七年。她用了七年時間，想融入這個家。她記得劉金鳳說喜歡吃她做的***，她就每個周末都做。記得劉金鳳說腰疼，她就花了半個月工資買**椅。記得劉金鳳說鄰居家媳婦給婆婆買了金鐲子，她就省下買化妝品的錢，也給劉金鳳買了一個。

可有什么用呢？

在劉金鳳眼里，她永遠是個外人。是個生孩子的工具。是個可以隨便拿捏的軟柿子。

“周明浩。”林晚開口，聲音很輕，卻讓整個病房都安靜了。

周明浩抬起頭。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