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超自然現象？鬼上身？方小姐，如果你是哪個小報的記者或者搞靈異直播的，出門右轉，我沒空陪你玩。”
“我不是記者。”方晴搖搖頭，她從隨身攜帶的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帆布包里，拿出一個扁平的金屬盒子，打開，里面不是針劑或藥片，而是一些陳默看不懂的東西：幾枚磨損嚴重的古錢幣，一截黑漆漆的、像是雷擊木的木頭，還有一些用紅色絲線纏繞的怪異符號紙片。“我是‘理障師’。勉強可以理解為……維修工。維修被‘異理’侵蝕的現實。”
陳默看著那堆玩意兒，覺得要么這女人瘋了，要么自己瘋了。“異理？現實維修工？方小姐，你需要幫忙掛個精神科嗎？我認識不錯的醫生。”
方晴對他的諷刺毫不在意，她拈起那截黑木頭，輕輕放在張偉的腦部影像圖旁邊。沒什么光影特效，但陳默莫名覺得，影像圖上那些細微的不自然扭曲，似乎……跳動了一下？他眨眨眼，再看去，又好像沒變化。
“現代科學建立在一條條被驗證的物理規律、生物規律之上，我們稱之為‘常理’。”方晴的聲音平靜地敘述著，像在講一個古老的故事，“但這個世界并非只有‘常理’。在文明之光未照及的角落，在集體意識遺忘的深處，還存在一些古老的、扭曲的、不遵循常規邏輯的‘規則碎片’，我們稱之為‘異理’。它們像是現實底層的*ug，或者病毒。平時被主流認知和秩序壓抑著，沉寂著。但現在，有些東西醒了，或者在被人為喚醒。”
她指向影像圖：“這不是病變，是‘異理’的碎片侵入他的意識場，扭曲了他對現實信息的接收和處理。他看到的‘代碼’，可能真的是某種具象化的、污染性的信息流。他的身體異變，是現實規則在他**層面被局部改寫。”
“荒謬！”陳默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一套自洽的鬼話！證據呢？就靠你這堆破爛玩意兒？”
“證據就在你眼前，只是你不愿意承認。”方晴也站了起來，與陳默對視，她的眼神里有種不容置疑的篤定，“陳醫生，你心里清楚，常規醫療手段對這些人完全無效。他們在你的觀察下一點點滑向瘋狂或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