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伸出十幾條線，每一條線的末端，都連著一個人的照片和資料。
張曼、劉菲、王月……那三個死去的女人的照片上，已經被我用黑色的筆，打上了一個鮮紅的“×”。
而現在，我的手指點在了**張照片上。
照片上的男人叫李瑞，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財務總監。
資料上寫著：三年前，蘇晴墜樓當晚，李瑞就在那個房間里。
他是第一個附和霍啟明，說我妹妹是“自己喝多了失足”的人。
偽君子，最該死。
我的視線落在他資料的“愛好”一欄：喜歡收集各種限量版球鞋，有嚴重的潔癖。
一個計劃，在我腦中慢慢成形。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預約電話。
“喂，是李**嗎？我是‘指尖夢境’的蘇凈。”
電話那頭的女人聲音帶著一絲驚喜：“蘇老板？你不是在休息嗎？怎么會主動聯系我？”
“是這樣的，李**，我們店里剛到了一批最新的秋季限定色，我想著您是我們的VVIP，想請您第一個來體驗。”
“真的嗎？太好了！我正好明天有空！”
“好的，那明天下午三點，我等您。”
掛掉電話，我嘴角的笑意冰冷。
李**，是我的老客戶，也是個被丈夫蒙在鼓里的可憐女人。
她每周都會來我這里做指氣，一邊做，一邊抱怨丈夫李瑞的各種潔癖怪癖，比如，從不允許她碰他那些寶貝球鞋。
我走到那一墻的指甲油前，從最角落里，拿出一瓶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透明亮油。
它的成分很特殊，是我用幾種天然植物提取物調配的，無色無味，但揮發后，會產生一種特殊的真菌孢子。
這種孢子對人體無害，卻能附著在皮革、織物上，在密閉潮濕的環境里飛速繁殖，讓最昂貴的奢侈品，在一夜之間，布滿惡心的霉斑。
李瑞，你最愛你的鞋，對嗎？
那我就讓你親眼看著它們，一點點腐爛，就像你那顆爛透了的心。
與此同時，市***里，陳默也拿到了一份塵封三年的檔案。
“蘇晴，女，19歲，XX大學藝術系學生，于三年前十月七日晚，從君悅酒店頂樓總統套房墜樓身亡。當時在場的有：霍氏集團總裁霍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