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副總開始。
“嫂子，少抽點。”周浩又遞過來一瓶水，這次她接了。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稍微壓下了一些翻涌的惡心感。
“你哥的手表呢？”林晚突然問。
周浩的手抖了一下，水灑出來弄濕了他的西裝袖口。“什么手表？”
“綠水鬼，他從不離身的那塊。”林晚盯著他，“尸檢報告里沒提，遺物清單上也沒有。”
兩人對視了幾秒。雨越下越大，天地間只剩下嘩嘩的水聲。周浩先移開視線，從口袋里摸出煙，手抖得點了三次才著。
“可能……可能在公司。”他吐出一口煙，“**取證的時候收走了吧。”
“**只收走了他的手機和電腦。”林晚一字一句地說，“我問過了。”
周浩沉默了。他**幾口煙，煙頭在昏暗的光線下忽明忽暗。“嫂子，有些事不知道比較好。哥已經走了，你……”
“他剛才笑了。”林晚打斷他，“你也看見了，對吧？”
周浩不說話了。他狠狠把煙頭扔進水洼里，滋啦一聲輕響。“我去看看他們準備得怎么樣了，等雨小點就發車去墓地。”他說完就轉身走進雨里，連傘都沒打。
林晚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然后掏出手機，打開加密相冊。里面只有一張照片，是五天前周明“猝死”那晚她**的——晚上十一點，她接到醫院電話趕去公司，在周明辦公室的沙發上，丈夫的**還保持著坐姿，左手緊握成拳。
她放大照片。在周明指縫里，露出一角白色的東西，像紙，又像布。當時**來了，她沒來得及細看，等第二天認尸時，周明的手已經被整理過了，握著的拳頭也松開了，手里什么都沒有。
雨漸漸小了。工作人員過來通知，遺體要運往火化間，家屬可以去做最后確認。這是最后的告別，之后就是一堆骨灰。
林晚跟著工作人員走進側廳。***已經移到了推車上，蓋著白布。負責人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師傅，臉色凝重。“周**，按照規定，我們需要您簽字確認。”
“我能再看看他嗎？”
老師傅猶豫了一下，看向旁邊穿警服的人——是負責這個案子的李警官，他點了點頭。
白布被掀開。周明躺在那里，還是那個微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