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甚至他們高中同學聚會——有人在包廂里拍了照片發在網上，林念坐在他旁邊，笑得溫婉得體，挽著他胳膊。
配文是：兜兜轉轉還是你。
評論區都在刷“般配神仙眷侶這才是真愛”。
我刷到的時候正在給那只撿來的流浪貓梳毛。它是我剛嫁過來那年冬天在小區垃圾桶旁邊撿的，臟兮兮的橘貓，瘦得皮包骨頭，后腿還有傷。
傅言戍嫌它臟，不讓它進屋。我就把它養在院子里，用舊棉襖做了個窩，每天偷偷給它帶吃的。
后來它養好了傷，胖了一圈，看見我就翻肚皮，喵喵叫。
傅言戍說：“你倒是挺有閑心。”
我說：“它沒有家，我給它一個家。”
他沒聽懂。
## 4
離婚是我提的。
那天是傅言戍生日，他請了很多人，在城郊的別墅開派對。我沒去，他也沒讓我去。
晚上十一點多，他喝得醉醺醺回來，林念送他的。我站在二樓的窗戶邊，看見她在車里幫他解安全帶，靠得很近，幾乎貼在他臉上。
然后她抬頭，看見了我。
隔得太遠，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記得她沒躲，也沒慌，就那么直直地看著我，看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傅言戍宿醉醒來，我在客廳等他。
“我們離婚吧。”
他愣了兩秒，然后笑了。
“為了昨晚的事？她只是送我回來。”
我說不是。
“那是為什么？房子不是給你了嗎？還想要什么？”
我說什么都不想要。
他皺眉，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林語希，你到底在鬧什么？”
我沒解釋。
我只是把擬好的離婚協議推到他面前。
## 5
傅家的律師來了，帶了厚厚一沓文件。
財產分割、股權轉讓、贍養費計算——他們算得很清楚，一分都不會多給我。
傅言戍坐在對面，翹著腿看手機，頭都沒抬。
“簽吧。”
我翻到最后一頁，忽然想起一件事。
“協議里寫，我可以帶走我的個人物品。”
律師點頭。
“那只貓算不算？”
律師愣住了。
傅言戍終于抬起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
“你要那只破貓？”
我說是。
他笑出聲來，把手機往桌上一扔：“行，帶走。那破貓值幾個錢？我再給你加五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