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眼看著我，“而且劍尊早就跟柳圣女走得近，人家可是合歡宗第一美人，化神初期，長得又美，你拿什么跟人家比？拿你這張凍成豬頭的臉？”

“拿臉皮厚啊！”一群人哄笑起來。

我低著頭，沒有說話。

“行了行了，別理她了。”有人招呼道，“讓她跪著吧，反正跪到死劍尊也不會看她一眼。走，喝酒去，這天冷得，得喝兩盅暖暖身子。”

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依舊跪著。

雪越下越大，很快把我埋成了雪人。我只能不停地抖掉身上的雪，不讓它們把我徹底蓋住。可手早就凍僵了，動一下都疼得鉆心，每抖一次，手指就像斷了一樣。

第七天的太陽落山了。

第八天的太陽升起來。

我還是跪著。

洞府里偶爾會傳出說話聲，有時候是君臨淵的聲音，有時候是柳如煙的笑聲。他們說話的內容我聽不清，但那笑聲很刺耳，像刀子一樣扎過來。

第八天夜里，洞府門忽然開了。

我抬起頭。

君臨淵站在門口，白衣勝雪，眉眼冷峻如萬年寒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螻蟻。

“你跪了八天？”

“是。”

他嗤笑一聲。

“虞昭，你舔了我三百年，舔出什么了？我正眼看過你嗎？”

我低下頭。

“沒有。”

“那你還跪？”

我咬了咬牙，抬起頭，讓眼眶里蓄滿淚。這淚不用裝，凍了八天，眼睛早就受不了了，一抬頭就往外流。

“師兄，我真的需要這次合修。我卡在元嬰中期三百年了，再不突破就要坐化了。求你了，給我一個機會。”

他看著我，目光里帶著一絲玩味。

像是在看一只搖尾乞憐的狗。

“進來吧。”

我愣住了。

他已經轉身進了洞府。

我想站起來，可膝蓋早就跪廢了，剛一使勁就鉆心地疼，整個人往前撲倒在雪地里。我咬著牙，用手撐著地，一點一點爬起來。手按在雪地上，凍得都沒知覺了，可我還是撐著站起來，一瘸一拐地跟進去。

洞府里溫暖如春，他坐在主位上，隨手端起茶盞，也不看我。

“你想跟我合修？”

“是。”

“你知道跟我合修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