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
“她說，那是她賣掉婚房的錢。”
轟的一聲，我的腦子炸開了。
賣掉婚房？
五百萬？
她不是說**輸掉了嗎？
趙磊看著我慘白的臉，繼續說道：“她說，‘趙磊，拿著這些錢去做生意，去活下去。’”
“‘成功了，就十倍還給張偉，就當是我對他的補償。’”
“‘失敗了，也別告訴他，就當我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永遠不要再回來見他，永遠不要告訴他真相，讓他以為我就是個愛慕虛榮、拋棄他的壞女人。’”
我的身體開始發抖，不是冷的，是氣的。
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
我一直以為的背叛，竟然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犧牲”？
她賣掉了我們唯一的家，去賭一個外人的未來。
她讓我背負了十年的屈辱和嘲笑。
她讓我像狗一樣活了十年。
就為了她那可笑的、自以為是的“成全”？
“她為什么這么做？”我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
趙磊的眼神有些躲閃：“嫂子說……她說她愛你，但她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她說宋哲能給你哥你想要的一切，而她只會拖累你。”
“放屁！”我忍不住爆了粗口。
我想要的，從來就不是什么榮華富貴！
我想要的，只是一個家，一個有她的家！
“她現在怎么樣了？”我死死盯著趙磊。
趙磊嘆了口氣：“她嫁給宋哲后，日子并不好過。宋家看不起她，宋哲也在外面花天酒地。最近宋家的公司經營不善，瀕臨破產，宋哲更是把氣都撒在她身上，對她非打即罵。”
我腦海里浮現出今天下午，李莉臉上那塊若隱若現的巴掌印。
原來如此。
我看著手里的***，突然笑了。
笑得比誰都大聲，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李莉，你賭贏了。
趙磊成功了，他帶著十倍的錢回來了。
但你也輸了。
你輸掉了我，輸掉了我們之間最后一點情分。
我頭上的這頂綠**，原來是金子做的。
它砸醒了我，也即將……成就我。
3
那一夜，我拿著那張五千萬的***，在只有一張木板床的地下室里，一夜未眠。
天花板的霉斑，像一張張嘲笑我的臉。
我沒有感到一絲被“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