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為兇手想要什么？”
林若曦沉默良久。“如果沒猜錯，兇手是在為那些孩子討公道。那些當年的旁觀者，那些知情卻選擇沉默的人，在兇手眼中，與真兇同罪。”
會議室陷入死寂。門外突然響起腳步聲，局長王建國推門而入。
“周延。”他神色嚴峻，“剛接到報案，又發現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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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2 沈晚
云州市殯儀館。
周延站在***門口，點燃今天的**支煙。連續工作十八小時，他卻毫無睡意。
“這次是誰？”
“孫曉梅。”小劉說，“當年那個***園長。死亡三天，今天才被發現。”
***冷柜里，孫曉安詳地躺著。六十多歲，白發蒼蒼，身著壽衣。與前三具**不同，她的手指完好無損。
“等等。”周延注意到什么，“她的右手……”
“完好。”法醫老秦確認，“但死因是中毒。血液中檢測出氰化物。另外……”
他翻開孫曉梅的左手，里面握著一枚銅牌。
“又是編號？”周延接過銅牌，翻轉。
這次不是“003”，而是“000”。
**“始作俑者，當審判來臨。”**
“始作俑者……”周延喃喃道，“孫曉梅是園長，當年指證趙敏的人？”
“對。”小劉翻查資料，“正是她向教育局報告趙敏有**傾向，也是她作證目睹趙敏體罰孩子。沒有她的證詞，趙敏不會被定罪。”
“但趙敏并未被正式**？”林若曦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我查過案卷，因證據不足，趙敏未被追究刑事責任，只是被開除。”
“沒錯。”周延說，“所以孫曉梅不是兇手的目標，她只是始作俑者。”
“稍等……”老秦突然出聲，“孫曉梅胃里有東西。”
他用托盤端出一個小型密封塑料袋，里面裝著折疊的紙條。
周延小心展開，上面只有一行打印字體：
**“沈晚，女，45歲，云州日報記者，現居云州區陽光花園3棟2單元501室。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十五年。”**
周延瞇起眼睛。沈晚？這個名字十分陌生。
“沈晚……”林若曦突然開口，“我聽說過這個人。”
“你認識？”
“不算認識，但知道。”林若曦表情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