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通道的門被人推開。
一個穿著紅色禮服的女人走進來，看見陸時衍，眼睛一亮：“時衍，你怎么在這兒？我找了你好久。”
陸時衍沒說話。
女人像是沒看見他冷淡的態度，笑著走過來：“待會兒還有個舞會，你陪我跳支舞吧？”
她走到跟前，這才發現角落里還站著我。
女人的笑容僵了一瞬，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的輕蔑毫不掩飾：“這是……你們公司員工？”
陸時衍終于開口：“我女伴。”
我：“……”
女伴？
什么女伴？
我什么時候成他女伴了？
女人的臉色變了變，但還是維持著得體的笑：“時衍，你別開玩笑了，她怎么可能……”
“我像在開玩笑？”陸時衍打斷她，語氣冷了下來，“周小姐，請回吧。”
周小姐咬著唇，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要把我記在腦子里。
等她走后，我松了口氣，看向陸時衍：“陸總，你剛才……”
“抱歉，借你擋一下。”他揉了揉眉心，“這個人情我會還。”
說完，他推門出去了。
留我一個人在消防通道里發呆。
年會結束后，我和蘇酥在出租屋里復盤。
“所以，他拿你當擋箭牌，拒絕了周氏集團的千金？”蘇酥瞪大眼睛，“林小滿，你這是偶像劇女主劇本！”
“什么偶像劇，我就是個工具人。”
“你不懂！”蘇酥一拍大腿，“陸時衍這種男人，平時誰都不搭理，突然找你幫忙，這就是緣分的開始！”
“你想多了。”
“我沒有想多！”她突然捂住胸口，表情扭曲，“哎呀，肚子疼……”
“又吃壞東西了？”我起身去給她倒熱水。
剛轉過身，就聽到身后“咚”的一聲。
我回頭一看，蘇酥倒在地上，臉色慘白。
“蘇酥！”我撲過去，拼命喊她的名字，“蘇酥！你怎么了！”
她一動不動。
我手抖著去探她的鼻息——
沒氣了。
我腦子里一片空白，眼淚嘩地流下來，瘋狂給她做心肺復蘇。
“蘇酥！你醒醒！你醒醒啊！”
大概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
她突然睜開眼睛，直愣愣地盯著天花板。
“蘇酥？”
她轉過頭，看向我，眼神怪怪的。
“林小滿。”她喊我的全名，“林小滿。”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