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流量能翻倍。”
“***一個啞巴留在這，只會拉低整條街的檔次。”
李哥走過來。
“萱萱，大家也是為***著想，***年紀大了，也干不動了，早點搬走對大家都好。”
張銘叼起一根煙。
“聽見沒有，不只是我，是全街的人都盼著你們走。”
奶奶拉住我的袖子搖了搖頭，彎下腰去撿地上的面粉袋。
張銘伸出腳踩在面粉袋上。
“別磨蹭，現在就收拾。”
“這是我奶奶花錢買的面粉。”
張銘笑了笑。
“我賠你。”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十塊錢的紙幣扔在面粉上。
“夠了吧？”
我沒有撿錢，我看著張銘。
“你確定要我們今天就搬走？”
張銘指著街口。
“對，立刻、馬上。”
我點點頭。
“行，我們搬。”
我轉過身幫奶奶收拾，王姐和李哥走回自己的攤位。
我把手機放在案板上，顯示著一條短信。
**電網：您的變壓器申請已確認，請確保拆除區域無人員滯留。
2
我把鐵鍋搬上三輪車。
周圍的攤販們冷眼旁觀，我心里一陣發寒。
當年這條街經常積水停電，是奶奶不僅出錢修了排水溝，還為了讓大家電費能便宜些，把自費安裝的變壓器使用權免費分享給整條街。我還記得奶奶當時沖我比劃的手語。
“現在大家掙個錢都不容易，咱能幫襯就幫襯著點。”
她只求大家互相有個照應，可現在……
張銘看我磨磨蹭蹭，走過來狠狠踢了那輛本就不好用的三輪車輪胎一腳。
“這破車帶走還得叫拖車，我行行好，二百塊錢收了。”
他一揮手，身后的三個保安走上前。
我擋在三輪車前。
“車上還有我們的東西！”
張銘冷冷看著我。
“誰讓你們磨磨蹭蹭，既然你們不走，我幫你們走。”
三個保安伸手去推三輪車，奶奶急了，撲上去抱住車把手。
“老東西給臉不要臉。”
他伸手抓住奶奶后背的衣服往后猛地一拽，奶奶失去平衡往后倒退了兩步。
三輪車上有一個遮風擋雨的鐵皮棚，那是爺爺活著的時候，為了不讓奶奶風吹日曬，親手一點點焊上去的。
張銘從旁邊拿起一根撬棍走到鐵皮棚前，叫囂著。
“都是些違章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