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紅纓走到林崔氏身邊坐下。
這個老**面相挺慈祥的。
不過她們不怎么熟,在林府的兩個月,沒見過幾次面。
主要是老**喜歡循規蹈矩,每次見面都碎嘴子,說她這樣不行那樣不可以。
所以林紅纓盡量避免和她見面,至于什么晨昏定省,在林紅纓這里更是不存在。
被流放了才多說幾句話而己。
林紅纓往田嬤嬤身上一靠就睡。
田嬤嬤心里暗道一句,還是年紀小,才痛哭流涕過,轉眼好像沒事人似得。
心大點也好,不然這一路上要怎么熬?
林崔氏也知道孫女從小流落在外,和自己不親。
她也沒有多說什么,流放路上吃不飽,睡不好,她年紀大了,心里裝著太多的事情,也沒精力再去和孫女培養感情。
月上楊梢頭,秋季的夜晚,風一陣一陣的,凍的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林紅纓也不知道是被餓醒的還是被凍醒的。
跟著師父在深山避世修行的時候,十天半月不吃飯,也不會覺得餓,滿山白雪皚皚,穿著單薄也不會覺得冷。
不過她雖然可以長時間不吃飯,卻是一日三餐頓頓不少。
如今這具身體,想要修煉到辟谷,還需要很長時間,還不知道這個世界能不能找到辟谷丹所需要的藥材。
手摸了摸自己“咕嚕嚕”的肚子,嘴里胃里全是酸水,難受的很。
想起自己在山谷里種的莊稼,養的那些雞鴨。
林紅纓單手托腮,嘀咕:“要是能回去該有多好啊,高低宰只雞犒勞犒勞跟我遭罪的胃。”
下一秒,眼前白光一閃。
林紅纓竟然回到了棲云谷。
“我滴個乖乖,這是什么操作?
穿越回來了?”
此刻,棲云谷里還是白天,艷陽高照,周圍樹木郁郁蔥蔥,奇花異草,生機盎然。
幾間茅草屋坐立山谷正中心,門口擺放著一張竹桌。
籬笆圍起來的小院角落,放著一些農具之類的東西。
怕是自己的幻覺,林紅纓朝著正在安逸啄食的**雞們如惡狗撲食。
然,才邁開步伐,腳下被鐵鐐絆住,摔了個狗吃……摔了個五體投地。
疼的!
不是幻覺!
她踉蹌爬起來,得先墊吧墊吧肚子再想這些詭異的事情。
去抓了只雞,抹脖子,燒水燙雞毛,起鍋燒油,一大盤紅燒雞端上院里竹桌,一氣呵成。
翻滾的胃得到安撫,一切看似真實,又不那么真實。
嘴上吃著雞肉,林紅纓心里才開始琢磨。
看似好像穿越回來了,其實不然,她很確定,身體依舊是古代那個林紅纓的。
嘗試著調動魔氣,丹田空空如也,毫無波動。
一盆紅燒雞,沒配一點米飯,不大會就被林紅纓炫完,桌子上一根骨頭沒有。
以她的飯量,這點食物,半飽不到!!!
手里拿著最后一只雞腿,邊吃邊往外面走,得搞清楚怎么回事。
陣法只限制人類,飛禽走獸可自由出入。
凡人之軀,感應不到陣法結界,如果是外面的人想要進棲云谷,會在附近大霧里迷路。
以前她最喜歡看就是有人在迷霧里轉圈圈。
那是她唯一能接觸到除了師父以外的人,那些人總會說自己遇到了鬼打墻。
林紅纓試圖和他們聊聊天,但結界外的人聽不到她的聲音。
而棲云谷內的人,觸碰到那道無形的屏障,則會被彈回去,只針對林紅纓!!!
果然,她走到結界處,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寸步難向前。
“結界又出現了,難道師父沒死?”
林紅纓西處張望,大聲叫了幾句:“師父?
老頭子?
你是詐尸了還是壓根沒死啊?”
除了風和鳥兒的聲音,只有她自己的聲音在棲云谷回蕩。
即便調動不了魔氣,無法用術法搜索師父的氣息,以她的首覺,多多少少能感應一二。
此刻,她感應不到棲云谷有一絲人類的氣息……可是再次出現的陣法,沒辦法解釋。
她把手里的雞骨頭塞進嘴里,嚼巴嚼巴咽了下去,一點沒浪費。
不死心,她拿著鐵鍬去了埋葬師父的地方。
很精準的找出師父不到膝蓋高點的小墳堆。
“師父,不好意思,我把你挖出看看到底死沒死,如果你還在的話,一會我再重新把你埋起來哈!”
師父說過,人死后要入土為安。
但他們是魔,不講究那些。
魔死了要怎么處理林紅纓不知道,就把師父埋土里,讓師父發揮他最后的價值,滋養著一方的奇花異草。
她埋的不算深,加上這具身體兩個月來滋養的不錯,手上一股子勁,不大一會兒,她就看到白發白眉的師父了。
按理說兩個多月,師父這會都該發酵了!
然,閉著眼睛的老人和剛埋的時候唯一區別就是,身上多了些土,臟了一點。
林紅纓上去探鼻息,摸脈搏,一點沒有活過來的意思。
“死透透的,那結界又是怎么出現的呢?
難道師父留了后手,可以讓陣法自動重啟,非逼著我的修為超過他,自己破陣?”
林紅纓低頭看了一會師父,長長嘆了口氣。
糟老頭子壞得很,死了都要給她下套!
重新埋好師傅,她回到了自己的茅草屋。
當她看到床上的睡著的人時,目瞪口呆!!!
幾步走到竹床邊,伸手探了探床上人的鼻息和脈搏,和師父一樣,都死透了!
這具**,正是二十一世紀的她!
“我的命是真苦啊,竟然一覺把自己睡死了……”比起看到師父**,這會兒林紅纓多了幾分傷感……她又在師父的小墳堆邊上,挖個坑把自己也埋了……看過原身記憶里的喪葬,家里死了人要哭一哭。
林紅纓沒什么親人,哪怕師父活著,也不見得會為他抹眼淚。
沒人哭,自己哭一樣的吧?
反反復復“我的命真苦”,她實在想不起來哭自己的喪,還能說什么,硬是沒擠出一滴眼淚。
突然,林紅纓的哭聲就戛然而止,說收就收。
“算了,哭一會意思意思差不多得了,師父,我也埋這里跟你碧落黃泉做個伴。”
“哪怕重修,總有一天,我也會超過你這個糟老頭子,打爛你設下的結界!”
思及此,林紅纓轉身回了自己的茅草屋,在竹床上盤膝而坐,嘗試引魔氣入體。
除了每天出去給菜地和那些可以煉丹的奇花異草澆水,吃喝拉撒,就沒別的事情可以做。
不需要人再督促,也可以修煉到廢寢忘食。
前世一年才能做到的引氣入體,有了經驗,這次半個月就做到了。
精彩片段
《流放蜀地?我靠種田屯糧屯兵!》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半生不熟的包子”的創作能力,可以將林紅纓林不勤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流放蜀地?我靠種田屯糧屯兵!》內容介紹:“我的命可真苦,穿越成了真千金沒過幾天紙醉金迷的好日子,全家就被流放了,我上哪說理去……早知道當時還不如不回將軍府,榮華富貴沒帶我,發配流放沒少我。”“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是夜,秋高氣爽。一棵楊樹下,坐著一個黑影,哭的老慘。身材偏胖的婆子走了過來,蹲在黑影身邊小聲說:“大小姐,老夫人和將軍都沒死,你每天都要抽時間這么哭一會不合適啊。”婆子叫什么名字她一首忘了問,只知道將軍府的人都叫她田嬤嬤,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