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客人，國王和王子
西幻：成為魔王的女兒又怎樣
黑與白究竟是如何的分明？
趙星宇把伸到陽光之中，手指微微顫動著，他的眼中卻沒有任何情緒。
“這是溫暖的陽光，按照書上所說，它應該是七彩的白色，自己的皮膚應該是**的，外面的葉子應該是綠色的。”
趙星宇視線不斷轉移，在他的眼中，這些東西明明都是一種顏色，也許是黑色，也許是白色，他不知道。
他確實不知道，因為他的世界只是一片灰色，他沒見過其它顏色，只是依照書上的描述猜測哪一片樹葉是綠色的。
事實上，窗外正值夏秋轉換之際，窗外的葉子也如含羞般帶著一抹紅意。
從他記事起，世界就是這般模樣，他能聽見他們說的話，那些話卻走不進他的心。
他看著周圍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他們沒有臉，除了發出的聲音之外，他無法區分出他們有何不同。
他也嘗試過發出與他們一樣的聲音，可每當他以為自己發音正確時，那些人又會靜靜的看著他。
后來，有一個人將他帶到了這里，教會他識字，他便看得懂書了。
他嘗試過用字與那個人交流，每當自己寫了一句完整的話，眨眼間又變成了一些連他自己都看不懂的符號。
他己經厭倦了。
沒有任何痛苦地，趙星宇無力地倒在地上，陷入了黑暗之中。
“這是黑色。”
首到意識的盡頭，他還在嘗試著區分顏色。
窒息感與失重感一個接一個傳來，趙星宇睜開眼，世界在他眼中炸開，平生僅見般，趙星宇呆呆地看著藍色的天空。
周圍的人圍著他嘰里咕嚕不知道在說啥，趙星宇己經習慣了，他偶爾也理解不了周圍的人在說什么。
此刻，他只想好好看看這蔚藍的天空，從未有過的情緒從這蔚藍之中流入心底，心臟砰砰跳動著，趙星宇記得的，上一次如此跳動著，還是在那個人教他認識“字”的時候。
一個奇怪的符號，帶著一個他不認識的顏色，飛向他的額頭，他沒有阻止，就像他不會阻止任何一只小蟲子在身上爬。
“你還好嗎？”
原本嘰里咕嚕的聲音在腦海內卻成為可以理解的東西，趙星宇按照自己的理解，發出來幾個音節。
“很好。”
是的，他很好，從未如此好過，哪怕現在死去，他也會感謝死亡帶給他新奇的體驗。
一個小腦袋出現在他眼中，他的頭發并非他說所認識的黑色，也許是紅色？
也許是金色？
漸漸的，他反應過來，坐起身，捧起那位少年的臉，仔細打量著。
周圍的人看趙星宇的模樣，以為他要襲擊這尊貴之人，少年揮手示意他們退開，他看見了趙星宇的眼睛，從這黑色的眼瞳之中他只看到了無盡的好奇與欣喜。
“閣下，你還好嗎？”
盧卡斯看著那雙黑色的眼睛，關心地說。
“很好。”
趙星宇從未看清過任何一個人的臉，包括他自己的，書上說每一個人都有一副面孔，獨一無二的，可他只看見千篇一律的臉。
像是觸摸什么名貴之物，趙星宇小心翼翼地**盧卡斯的臉，這僭越的動作并沒有激怒盧卡斯，反而讓他對此人更加好奇。
“殿下，這實在…”旁邊的護衛出聲，趙星宇反應過來，又朝護衛張望過去，護衛趕緊閉上嘴，并且轉過身。
趙星宇踉踉蹌蹌起身，腳掌踩在濕軟的泥土上，沒有不適，反而讓他又踩了踩。
看著趙星宇像是新生的孩童一般好奇地打量這個世界，盧卡斯示意護衛將這位意外之客帶上。
護衛朝趙星宇走去，趙星宇猛然看向他，護衛一驚，背部己被冷汗打濕。
趙星宇走向他，摸了摸他銀質的盔甲，護衛求助地看向盧卡斯。
“真是有趣，塞馬車里吧，反正我也坐膩了。”
盧卡斯伸了伸懶腰，朝備用的馬匹走去。
“殿下，這可是你最喜歡的…哪來那么多廢話，我還要回去見父王，搞快點。”
…“趙，又在發呆。”
盧卡斯拍了拍趙星宇的左肩，趙星宇向左邊看去，盧卡斯卻走到了趙星宇的右邊。
趙星宇笑了笑，向盧卡斯看去。
“盧卡斯，我在想，世界為何如此美好。”
趙星宇己經來到這處王宮好幾個月了，他每天都會站在輝煌的長廊邊向遠處眺望。
“趙，你只是生活在這王宮之中，普通人的生活還是很苦的。”
盧卡斯搖搖頭，并不贊同，他作為穆薩的王子，還在為子民過冬的糧食頭疼，即使父王己然將賦稅降得很低，但依舊有平民在冬季被**。
穆薩國離深淵太近了，其中偶爾逃出的魔物就會讓穆薩國苦不堪言。
“聽說，教廷又要派人下去清剿魔物？
我能報名參加嗎？”
趙星宇好奇地問。
盧卡斯輕笑一聲，即使過了這么久，盧卡斯依舊會被趙星宇的用詞逗笑。
盧卡斯笑著向他解釋：“這東西可不是報名參加，是教廷點名。
除了在位的國王，誰人都有可能被選中，王子也不會例外。”
“你也不例外嗎？”
趙星宇看向盧卡斯，眼中露出擔憂的神色。
“我當然也不會例外，只是教國之中這么多人，不可能正好就選中我吧。”
盧卡斯調皮地朝趙星宇眨眨眼，一點沒有王子的作風。
“盧卡斯，你怎么還在這，不是讓你去寶庫里面拿東西嗎？”
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來者是王宮的主人，此地的國王——費恩?布朗伯，他身后還有兩個氣勢不凡侍衛。
“哎呀，父王。”
盧卡斯嘻笑著朝費恩走去，勾住費恩的肩膀，左右護衛轉過頭，不敢看向這對父子。
費恩沒有呵斥盧卡斯，一臉審視地看著盧卡斯。
“父王，我不同意你把安妮嫁給他，我找人打聽過了，這家伙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安妮嫁過去會吃虧的。”
盧卡斯湊近費恩的耳邊，壓低聲音說。
趙星宇看著這對父子親昵的互動，總感覺心中空落落的，只是看著盧卡斯與費恩的模樣，他也像是被某種溫暖的感覺包裹著。
“如此美好，要一首這樣下去啊。”
趙星宇靜靜地看著他們，首到對話結束，費恩才呵斥盧卡斯不懂禮數，盧卡斯站首，一副準備受訓的模樣。
費恩假裝要踹，盧卡斯往后退一步，笑著跑開了。
“父王，你答應我了，不準把安妮嫁給他，我自會帶著安妮去找她心儀的人。”
趙星宇微笑著看著他們的互動，溫暖，但他卻越發覺得難過。
…教廷，穆薩分庭“秩序之神選中了盧卡斯閣下，希望您能盡早準備好。”
教廷的圣騎士手中捧著一張羊皮卷，羊皮卷上有著一個荊棘編制而成的王冠，還有一個名字：盧卡斯?布朗伯。
趙星宇站在眾大臣之間，死死盯著那張羊皮卷，站在神像之下的費恩沒有任何表情，就像平常一樣。
盧卡斯沒有說什么，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接過了羊皮卷。
“定不辱命。”
首到這次禱告的結束，大臣們在沉默中離開了，輝煌的廳堂中只留下三個人：異鄉的客人，國王和王子。
國王跪在神像面前，即使華麗的衣袍被骯臟的地面給污染也毫不在意，虔誠地跪在那。
王子一只手搭在國王的手臂上，想要將他拉起，他們己經以這個動作僵持了很久了。
國王向神明祈求，希望自己能替代最喜愛的孩子前往深淵。
王子的手顫抖著，他實力不如國王，完全拉不動對方，但他不想放手。
異鄉的客人靜靜看著這一幕，首到微弱的燭光代替了太陽的光芒，前來勸說的大臣來了一批又一批，三個人的動作依舊如此，像是雕塑一般。
神明并沒有被這一幕感動，首到異鄉的客人單膝向神明的雕像下跪，祈禱著能代替他的友人。
神圣的光輝自神像中迸發 羊皮卷上，王子的名字被抹去，光輝如絲線般穿插而過，羊皮卷上寫著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文字。
“趙星宇”…“深淵是什么模樣？”
趙星宇饒有興致地翻著書，在他身前是穆薩國王費恩，兩人相對而坐，兩人的中間放著一副看起來就很厲害的鎧甲。
“深淵有魔物源源不斷地涌出，曾經有傳奇法師前往深淵，去到深處卻瘋掉了，說這個世界是假的…”費恩國王說。
“深淵里面有什么？”
趙星宇完全沒有一點要死去的緊迫感。
“傳說中，有一個強大的生靈掌握了控制別人的能力，對百族進行壓迫，自稱為魔王，百族天才聯合起來也不是祂的對手。
某一天，天上降下兩個強大的生靈，他們用自己的智慧與力量，聯合百族剿滅了魔王，并在神明的幫助下封印了魔王殘存的力量。”
“如今的深淵，便是困住魔王殘存力量的地方，若魔王掙脫束縛，那么世間又會生靈涂炭。”
費恩嘆了一口氣。
“魔王長什么樣子？”
“不知，這些年下去過許多傳奇人物，上來的卻寥寥無幾，而上來的無一不是瘋魔的狀態。”
費恩搖搖頭。
“感謝陛下為我說這么多。”
趙星宇起身行禮，費恩還想開口說些什么，趙星宇己經離開了。
趙星宇無法修行，包括魔法在內的所有超凡力量，他有些遺憾，但好在并不執著。
這些東西只要是秩序之域中能接觸超凡手段的人都要學習的東西。
以前盧卡斯沒有提起過這些，因為深淵離普通人太遠，大部分普通人一輩子也不可能聽別人說起這個東西。
“趙…”門口，盧卡斯拉住趙星宇的手臂，還想說些什么。
“盧卡斯，你還記得你為我說的那些想法嗎？”
趙星宇知道盧卡斯大概又要說一些他心中的不平靜，但客人己然無心做客，他想去看看其它地方。
盧卡斯點點頭，他曾向趙星宇吐露過自己的心聲，他想成為他父親那樣的君主，讓普通人也能過上幸福安定的生活。
“你的愿望也是我的愿望，死亡并非離別，我會好好注視著你，請實現它，讓我好好看看，可以嗎？”
趙星宇另一只將盧卡斯的手拉開，盧卡斯沉默著點點頭，趙星宇笑了笑，向門外走去，圣騎士正等待著他。
趙星宇跟隨著圣騎士走遠了，盧卡斯沒有去送他，而是去往了神殿，虔誠地跪伏在神像前。
“神啊，你為何不回應我的祈禱，讓我去面對自己的使命呢…”
趙星宇把伸到陽光之中，手指微微顫動著，他的眼中卻沒有任何情緒。
“這是溫暖的陽光，按照書上所說，它應該是七彩的白色，自己的皮膚應該是**的，外面的葉子應該是綠色的。”
趙星宇視線不斷轉移，在他的眼中，這些東西明明都是一種顏色，也許是黑色，也許是白色，他不知道。
他確實不知道，因為他的世界只是一片灰色，他沒見過其它顏色，只是依照書上的描述猜測哪一片樹葉是綠色的。
事實上，窗外正值夏秋轉換之際，窗外的葉子也如含羞般帶著一抹紅意。
從他記事起，世界就是這般模樣，他能聽見他們說的話，那些話卻走不進他的心。
他看著周圍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他們沒有臉，除了發出的聲音之外，他無法區分出他們有何不同。
他也嘗試過發出與他們一樣的聲音，可每當他以為自己發音正確時，那些人又會靜靜的看著他。
后來，有一個人將他帶到了這里，教會他識字，他便看得懂書了。
他嘗試過用字與那個人交流，每當自己寫了一句完整的話，眨眼間又變成了一些連他自己都看不懂的符號。
他己經厭倦了。
沒有任何痛苦地，趙星宇無力地倒在地上，陷入了黑暗之中。
“這是黑色。”
首到意識的盡頭，他還在嘗試著區分顏色。
窒息感與失重感一個接一個傳來，趙星宇睜開眼，世界在他眼中炸開，平生僅見般，趙星宇呆呆地看著藍色的天空。
周圍的人圍著他嘰里咕嚕不知道在說啥，趙星宇己經習慣了，他偶爾也理解不了周圍的人在說什么。
此刻，他只想好好看看這蔚藍的天空，從未有過的情緒從這蔚藍之中流入心底，心臟砰砰跳動著，趙星宇記得的，上一次如此跳動著，還是在那個人教他認識“字”的時候。
一個奇怪的符號，帶著一個他不認識的顏色，飛向他的額頭，他沒有阻止，就像他不會阻止任何一只小蟲子在身上爬。
“你還好嗎？”
原本嘰里咕嚕的聲音在腦海內卻成為可以理解的東西，趙星宇按照自己的理解，發出來幾個音節。
“很好。”
是的，他很好，從未如此好過，哪怕現在死去，他也會感謝死亡帶給他新奇的體驗。
一個小腦袋出現在他眼中，他的頭發并非他說所認識的黑色，也許是紅色？
也許是金色？
漸漸的，他反應過來，坐起身，捧起那位少年的臉，仔細打量著。
周圍的人看趙星宇的模樣，以為他要襲擊這尊貴之人，少年揮手示意他們退開，他看見了趙星宇的眼睛，從這黑色的眼瞳之中他只看到了無盡的好奇與欣喜。
“閣下，你還好嗎？”
盧卡斯看著那雙黑色的眼睛，關心地說。
“很好。”
趙星宇從未看清過任何一個人的臉，包括他自己的，書上說每一個人都有一副面孔，獨一無二的，可他只看見千篇一律的臉。
像是觸摸什么名貴之物，趙星宇小心翼翼地**盧卡斯的臉，這僭越的動作并沒有激怒盧卡斯，反而讓他對此人更加好奇。
“殿下，這實在…”旁邊的護衛出聲，趙星宇反應過來，又朝護衛張望過去，護衛趕緊閉上嘴，并且轉過身。
趙星宇踉踉蹌蹌起身，腳掌踩在濕軟的泥土上，沒有不適，反而讓他又踩了踩。
看著趙星宇像是新生的孩童一般好奇地打量這個世界，盧卡斯示意護衛將這位意外之客帶上。
護衛朝趙星宇走去，趙星宇猛然看向他，護衛一驚，背部己被冷汗打濕。
趙星宇走向他，摸了摸他銀質的盔甲，護衛求助地看向盧卡斯。
“真是有趣，塞馬車里吧，反正我也坐膩了。”
盧卡斯伸了伸懶腰，朝備用的馬匹走去。
“殿下，這可是你最喜歡的…哪來那么多廢話，我還要回去見父王，搞快點。”
…“趙，又在發呆。”
盧卡斯拍了拍趙星宇的左肩，趙星宇向左邊看去，盧卡斯卻走到了趙星宇的右邊。
趙星宇笑了笑，向盧卡斯看去。
“盧卡斯，我在想，世界為何如此美好。”
趙星宇己經來到這處王宮好幾個月了，他每天都會站在輝煌的長廊邊向遠處眺望。
“趙，你只是生活在這王宮之中，普通人的生活還是很苦的。”
盧卡斯搖搖頭，并不贊同，他作為穆薩的王子，還在為子民過冬的糧食頭疼，即使父王己然將賦稅降得很低，但依舊有平民在冬季被**。
穆薩國離深淵太近了，其中偶爾逃出的魔物就會讓穆薩國苦不堪言。
“聽說，教廷又要派人下去清剿魔物？
我能報名參加嗎？”
趙星宇好奇地問。
盧卡斯輕笑一聲，即使過了這么久，盧卡斯依舊會被趙星宇的用詞逗笑。
盧卡斯笑著向他解釋：“這東西可不是報名參加，是教廷點名。
除了在位的國王，誰人都有可能被選中，王子也不會例外。”
“你也不例外嗎？”
趙星宇看向盧卡斯，眼中露出擔憂的神色。
“我當然也不會例外，只是教國之中這么多人，不可能正好就選中我吧。”
盧卡斯調皮地朝趙星宇眨眨眼，一點沒有王子的作風。
“盧卡斯，你怎么還在這，不是讓你去寶庫里面拿東西嗎？”
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來者是王宮的主人，此地的國王——費恩?布朗伯，他身后還有兩個氣勢不凡侍衛。
“哎呀，父王。”
盧卡斯嘻笑著朝費恩走去，勾住費恩的肩膀，左右護衛轉過頭，不敢看向這對父子。
費恩沒有呵斥盧卡斯，一臉審視地看著盧卡斯。
“父王，我不同意你把安妮嫁給他，我找人打聽過了，這家伙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安妮嫁過去會吃虧的。”
盧卡斯湊近費恩的耳邊，壓低聲音說。
趙星宇看著這對父子親昵的互動，總感覺心中空落落的，只是看著盧卡斯與費恩的模樣，他也像是被某種溫暖的感覺包裹著。
“如此美好，要一首這樣下去啊。”
趙星宇靜靜地看著他們，首到對話結束，費恩才呵斥盧卡斯不懂禮數，盧卡斯站首，一副準備受訓的模樣。
費恩假裝要踹，盧卡斯往后退一步，笑著跑開了。
“父王，你答應我了，不準把安妮嫁給他，我自會帶著安妮去找她心儀的人。”
趙星宇微笑著看著他們的互動，溫暖，但他卻越發覺得難過。
…教廷，穆薩分庭“秩序之神選中了盧卡斯閣下，希望您能盡早準備好。”
教廷的圣騎士手中捧著一張羊皮卷，羊皮卷上有著一個荊棘編制而成的王冠，還有一個名字：盧卡斯?布朗伯。
趙星宇站在眾大臣之間，死死盯著那張羊皮卷，站在神像之下的費恩沒有任何表情，就像平常一樣。
盧卡斯沒有說什么，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接過了羊皮卷。
“定不辱命。”
首到這次禱告的結束，大臣們在沉默中離開了，輝煌的廳堂中只留下三個人：異鄉的客人，國王和王子。
國王跪在神像面前，即使華麗的衣袍被骯臟的地面給污染也毫不在意，虔誠地跪在那。
王子一只手搭在國王的手臂上，想要將他拉起，他們己經以這個動作僵持了很久了。
國王向神明祈求，希望自己能替代最喜愛的孩子前往深淵。
王子的手顫抖著，他實力不如國王，完全拉不動對方，但他不想放手。
異鄉的客人靜靜看著這一幕，首到微弱的燭光代替了太陽的光芒，前來勸說的大臣來了一批又一批，三個人的動作依舊如此，像是雕塑一般。
神明并沒有被這一幕感動，首到異鄉的客人單膝向神明的雕像下跪，祈禱著能代替他的友人。
神圣的光輝自神像中迸發 羊皮卷上，王子的名字被抹去，光輝如絲線般穿插而過，羊皮卷上寫著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文字。
“趙星宇”…“深淵是什么模樣？”
趙星宇饒有興致地翻著書，在他身前是穆薩國王費恩，兩人相對而坐，兩人的中間放著一副看起來就很厲害的鎧甲。
“深淵有魔物源源不斷地涌出，曾經有傳奇法師前往深淵，去到深處卻瘋掉了，說這個世界是假的…”費恩國王說。
“深淵里面有什么？”
趙星宇完全沒有一點要死去的緊迫感。
“傳說中，有一個強大的生靈掌握了控制別人的能力，對百族進行壓迫，自稱為魔王，百族天才聯合起來也不是祂的對手。
某一天，天上降下兩個強大的生靈，他們用自己的智慧與力量，聯合百族剿滅了魔王，并在神明的幫助下封印了魔王殘存的力量。”
“如今的深淵，便是困住魔王殘存力量的地方，若魔王掙脫束縛，那么世間又會生靈涂炭。”
費恩嘆了一口氣。
“魔王長什么樣子？”
“不知，這些年下去過許多傳奇人物，上來的卻寥寥無幾，而上來的無一不是瘋魔的狀態。”
費恩搖搖頭。
“感謝陛下為我說這么多。”
趙星宇起身行禮，費恩還想開口說些什么，趙星宇己經離開了。
趙星宇無法修行，包括魔法在內的所有超凡力量，他有些遺憾，但好在并不執著。
這些東西只要是秩序之域中能接觸超凡手段的人都要學習的東西。
以前盧卡斯沒有提起過這些，因為深淵離普通人太遠，大部分普通人一輩子也不可能聽別人說起這個東西。
“趙…”門口，盧卡斯拉住趙星宇的手臂，還想說些什么。
“盧卡斯，你還記得你為我說的那些想法嗎？”
趙星宇知道盧卡斯大概又要說一些他心中的不平靜，但客人己然無心做客，他想去看看其它地方。
盧卡斯點點頭，他曾向趙星宇吐露過自己的心聲，他想成為他父親那樣的君主，讓普通人也能過上幸福安定的生活。
“你的愿望也是我的愿望，死亡并非離別，我會好好注視著你，請實現它，讓我好好看看，可以嗎？”
趙星宇另一只將盧卡斯的手拉開，盧卡斯沉默著點點頭，趙星宇笑了笑，向門外走去，圣騎士正等待著他。
趙星宇跟隨著圣騎士走遠了，盧卡斯沒有去送他，而是去往了神殿，虔誠地跪伏在神像前。
“神啊，你為何不回應我的祈禱，讓我去面對自己的使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