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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您說嫁出去的女兒是潑出去的水，我爸說家里的事不用我管，林軒更是次次強調，自家的事情，外人少插手。”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
“我一直以為，這是你們在鍛煉我獨立，鼓勵我自力更生。”
“現在我才知道，原來你們是真的把我當外人了。照片里，有小雅，沒有我。三十萬的彩禮，倒是第一個想到我。”
我媽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你看看你現在說的是什么話！我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容易嗎？”
“現在你翅膀硬了，嫁了人，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這是你欠你弟的！你弟要結婚，你不幫襯他誰幫襯他？！”
“欠他的？”
我終于忍不住吼了出來。
“我從小到大，什么好東西都讓給他，新衣服、玩具、零食，哪樣不是先緊著他？”
“大學選專業，你們也說女孩子隨便讀個師范就行，早點工作幫家里減輕負擔，他一個男孩子，要讀好專業，將來才能頂門立戶！現在我工作了，每個月給你們打錢，逢年過節紅包沒少過，家里大事小情，我哪次缺席過？！”
這些壓抑在心底多年的話，我從未說出口。
每一次，我都選擇忍讓，選擇妥協，以為這樣就能換來家人的愛和認可。
林軒顯然沒想到我會如此爆發，他臉上閃過一絲難堪，但很快又被憤怒取代：
“姐，你至于嗎？說得好像我們多虧待你一樣！誰家不是這樣？”
“父母疼兒子，那不是很正常嗎？你現在結婚了，難道還指望我們像從小一樣把你捧在手心？！”
“是啊，林杳杳。”
小雅也在這時陰陽怪氣地開了口，語氣里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嘛。你現在是顧家的人了，自然要以顧家為重。”
“只是這三十萬，聽說你家顧澈，也不過是個普通白領，這錢你拿回去，他能給你湊齊一套首付嗎？別到頭來，兩頭都沒落著好，可就慘了，還不如給你弟呢，至少能把我娶回家。。”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不勞小雅操心。我和顧澈的日子，我們會自己過好。至于這三十萬。”
我看向我媽。
“從今以后，我不會再給林軒一分錢。”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的臉色，轉身拎起我帶來的行李箱。
“杳杳，你去哪兒？”我爸厲聲問道。
“去哪兒？”
我停下腳步，回頭。
“我回我的家。我不是你們的自家人，自然也不該留在這里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