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永年，是沈念蘋的伯父。”男人的語氣硬邦邦的，“我勸你別管這件事。”
顧先生笑了笑：“您也找****查過我？”
沈永年臉色變了變，側身讓開了。
白樓里比外面看起來更大。周慧英在客廳等我們，旁邊坐著一個花白頭發的老人，還有一個穿格子襯衫的年輕人。老人是她的父親，叫周濟民，看起來七十多歲，但精神矍鑠，眼神銳利得像鷹。年輕人叫程嘉樹，是沈念蘋的未婚夫——雖然她才十七歲，但兩家早有婚約。
“未婚夫？”我忍不住問。
程嘉樹點點頭，表情看不出喜怒。
顧先生掃了一圈，問：“沈念蘋的父親呢？”
沉默。
周慧英端起茶杯，又放下。
“去世了。五年前。”
顧先生“哦”了一聲，沒再追問。
接下來是常規的問詢——失蹤前的情況、最后見過的人、有沒有異常。沈念蘋最后出現在監控里是二月四日晚上六點二十分，從學校門口離開，獨自往公交站方向走。然后就消失了。公交站的監控壞了，之后的一切都是空白。
“她的同學、老師，都問過了嗎？”
“問過。”周慧英說，“都說她那天正常上學，放學時還和同桌說下周見。沒什么異常。”
“手機？”
“關機。從那天起就沒開過。”
“社交賬號？”
“我們查過，也沒有登錄記錄。”
顧先生站起來，在客廳里踱步。走到窗邊的時候，他停下來，看著窗外。
“這棟樓有監控嗎？”
“有。”沈永年接話，“前后門都有，二十四小時錄像。”
“失蹤那天的錄像還在嗎？”
“在。我們看過，沒有任何異常。”
顧先生點點頭，轉過身來。
“我想看看沈念蘋的房間。”
周慧英帶我們上樓。樓梯轉角處，顧先生忽然停下來，指著墻上的一幅畫。
“這是她畫的？”
畫上是兩個女孩，手牽著手站在海邊。一個扎馬尾，笑容燦爛；一個短發，低著頭。畫技稚嫩，但能看出用心。
“對，念蘋畫的。她喜歡畫畫，一直想考美院。”周慧英的聲音有些哽咽，“另一個是她的姐姐，念萱，三年前出車禍……走了。”
顧先生沉默了一會兒，繼續上樓。
沈念蘋的房間很小，朝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