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心照不宣的交易，是我們婚姻的基礎。
我在心里快速計算著：上周剛買了香奈兒的限量款包包，這個月的 "情緒補償" 額度應該快用完了。
他將我打橫抱起時，我順勢把臉埋進他頸窩，聞到陌生的香水味。
不是我常用的祖瑪瓏藍風鈴，而是更冷冽的木質調。
我悄悄用指甲刮下他西裝領口的一根長發 ，棕色，微卷，顯然不屬于我。
這根頭發被我藏進了梳妝臺暗格里，那里已經收集了七根不同的頭發。
"今天見客戶了？"
我用發頂蹭著他的下巴，聲音軟糯。
同時手指在他西裝內袋摸索，觸到一個方形硬物 ， 不是他常用的皮質錢包。
"嗯，張總介紹的投資方。"
他的手頓了頓，
"談得很晚。"
他避開了我的問題，左手不自覺地按住了西裝內袋。
我數著他后頸的汗毛，那里有三根特別長。
這個動作我做過無數次，每次都能讓他放松警惕。
但今晚，那三根汗毛似乎在微微顫抖。
我突然想起上周他洗澡時，手機屏幕亮起的微信預覽消息："她今天戴了那條項鏈"。
當時我裝作沒看見，心里卻已經記下了發信人的頭像 —— 一朵紅色的玫瑰。
2
早餐時，林哲的手機震了三次。
他看屏幕的眼神像在拆解**，手指在桌布上掐出月牙形的痕跡。
我舀起一勺燕窩，用銀勺輕輕敲擊碗沿："最近公司很忙嗎？"
勺子與骨瓷碗碰撞的清脆聲響，是我精心設計的 "無辜" 信號。
"還好。"
他把手機倒扣在桌面，
"下周要去**出差。"
桌布上的咖啡漬暈開成奇怪的形狀，像一張哭泣的臉。
"一個人？"
我垂下眼簾，讓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陰影。
這是我練習過最完美的表情，既顯得關切又不至于窺探。
余光卻瞥見他左手無名指在桌下快速摩挲著什么 ， 那是他撒謊時的標志性動作。
"嗯。"
他的回答短得像被剪斷的鋼絲。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他臉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條紋，讓他看起來像個陌生人。
咖啡杯在我手中轉了半圈，溫熱的液體晃出細小的漣漪。三年來，我早已練就從他呼吸頻率判斷情緒的本事。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