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陸景琛從沒愛過我。
我是他商業聯姻的妻子，是他白月光的擋箭牌，是他厭棄卻甩不掉的責任。
五年里，他對我說的最多的話是：“溫知意，別演戲了。”
他覺得我所有的溫柔都是裝出來的。
他覺得我嫁給他圖的是陸家的錢。
他覺得我背地里做過很多見不得人的事。
他不信我，不信我愛他，不信我干干凈凈。
后來我累了，把離婚協議放在他面前。
他簽字的時候，手都沒抖一下。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收拾行李，準備離開這座生活了五年的城市。
凌晨三點，有人敲門。
打開門，他站在外面。
滿身酒氣，眼眶通紅，領帶歪到一邊，襯衫上全是褶皺。
那個永遠高高在上的陸總，此刻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
他靠在門框上，看著我，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知意，你再愛我一次，好不好？”
我靠在門框的另一邊，看著他。
五年了，我第一次見他這樣。
可我的心，已經不會疼了。
“陸景琛，”我輕輕開口，“你知道嗎，這五年，我每一天都在等你這句話。”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可你從來沒說過。”
那點亮光，慢慢暗下去。
我笑了笑，伸手把他歪掉的領帶扶正。
“太晚了。”
他愣在那兒，像一尊石像。
我關上門，靠在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很久很久，久到我以為他已經走了。
外面傳來一聲很輕很輕的聲音。
“知意，對不起。”
我的眼淚，終于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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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契約
我叫溫知意，今年二十九歲。
二十四歲那年，我嫁給了陸景琛。
婚禮那天，我穿著拖地的白婚紗，一步一步走向紅毯盡頭的他。他站在那兒，西裝筆挺，身姿挺拔，臉上帶著客氣的笑。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個陌生人。
我心里有點慌，但還是笑著走過去了。
交換戒指的時候，他握著我的手，手指冰涼。戒指套進我無名指的那一刻，我抬頭看他，想從他眼里找到一點溫柔。
可他沒有看我。
他看的是人群里某個方向。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看見一片黑壓壓的人頭，什么也看不清。
后來我才知道，那天蘇念來了。
她就站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