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老公快黑化
穿書后,系統讓我折磨反派,促進他黑化。
白天,他吃飯我掀桌,他休息我發癲,還動不動就打他。
嫌棄他帶著我過苦日子。
可我良心未泯,每次欺負他的時候,我心里都很愧疚。
把他的飯碗砸了,晚上我就會點好吃的外賣,說自己吃不下,給狗吃不如給他吃。
打完他,我就忍不住偷偷給他上藥。
作妖了半年后,我問系統:“他的黑化值多少了?”
這昧良心的事情,我干夠了,只想盡快完成任務。
系統卻嘴角一抽:“本來還有50,現在你給干到0了。”
我:“???”
怎么個事兒?
半年干了個寂寞,搞凈化來了?
……
系統的聲音在我腦海里響起,帶著機械的冷淡:“宿主,反派黑化值已歸零。建議采取更激進的措施。”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里萬馬奔騰。
更激進?我已經夠激進了好嗎!
每天對著沈時琛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作妖,我自己都快精神**了。
白天罵他是廢物,晚上偷偷心疼得睡不著覺。
這種雙面人生,誰懂啊?
“系統,我覺得這個任務有問題。”
我翻了個身,“你看看他,我天天折磨他,他連個屁都不放,就那么面無表情地看著我。這種人,真的能黑化?”
系統回答:“數據顯示,沈時琛具備完整的黑化潛質。宿主需要找準刺激點。”
刺激點個鬼。
我從床上爬起來,走到客廳。
沈時琛正坐在沙發上看文件,身上還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
這人長得是真不錯,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緊抿,自帶一種禁欲系的冷淡感。
可惜啊,穿得跟民工似的,完全浪費了這張臉。
他腳上穿著的那雙鞋,破了個洞,都能看見襪子了。
我走過去,用腳踢了踢他的小腿,“沈時琛,我要買鞋。”
他抬起頭,眼神平靜地看著我,聲音低沉:“好。”
“我要買五千塊的。”我故意抬高價格。
“好。”他依然沒什么表情。
我心里咯噔一下。
五千塊,對現在的沈時琛來說,不是小數目。
他被原文男主搞破產后,現在就靠送外賣維持生活。
我偷偷查過他的賬戶,里面連一萬塊都沒有。
“你哪來的錢?”
“兼職掙的,明天陪你去買。”
“不用,你把錢給我,我自己會去買。”
“好。”
沈時琛應了一聲,然后起身離開,上班去了。
我看著他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這個男人,被我欺負了半年,從來沒反抗過。
我讓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連句重話都沒說過。
系統說這是隱忍,是黑化前的沉默期。
可我怎么覺得,他就是單純地好說話?
第二天我哪也沒去。
更沒有去買什么五千塊的鞋。
家里都窮的要揭不開鍋了,我哪能舍得買五千塊的鞋子。
我在家刷了一天的購物軟件,最后挑了一雙四百三的運動鞋,黑色的,很普通的款式。
付款的時候我猶豫了三秒。
四百三,對我這個月的零花錢來說不算少。
但想到他腳上那個破洞,我還是點了確認。
三天后快遞到了。
我拆開包裝,拎著鞋盒在屋里轉了兩圈,最后深吸一口氣,走到客廳。
沈時琛剛送完外賣回來,正坐在沙發上喝水。
我把鞋盒往他面前一扔,語氣要多嫌棄有多嫌棄:“喏,給你的。”
他抬起頭,眼神有些困惑。
我別過臉,不去看他,“網上買的,尺碼買大了。退貨太麻煩,反正也退不了幾個錢,你拿去穿吧,扔了怪可惜的。”
說完我就轉身往房間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補了一句:“別想多了啊,我就是嫌退貨麻煩。你這**看著礙眼,影響我心情。”
然后砰的一聲關上門。
我趴在門板上,耳朵貼著門縫,偷偷聽外面的動靜。
安靜。
很安靜。
安靜得我心跳都漏了一拍。
這人什么反應?不會真扔了吧?
我正想再偷聽一會兒,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宿主,沈時琛黑化值下降8個點。”
我:“???”
下降8個點??
我丟給他不要的,他黑化值下降??
都清空了。
還下降,那不成負數了!
我在心里瘋狂吐槽,“系統,你是不是壞了?”
“我這是在羞辱他!施舍他!他應該憤怒!應該覺得被侮辱!應該黑化值暴漲!”
系統沉默了兩秒:“宿主,根據實時數據分析,沈時琛此刻的心率加快,體溫略微升高,面部表情肌群有0.3秒的微動,這是愉悅的表現。”
我:“……”
愉悅???
我把不要的東西施舍給他,他不生氣反而高興?
這人是抖M嗎?
系統有些無語,“宿主,你是不是沒有霸凌過別人?”
“對啊,正常人誰搞霸凌?”
我理直氣壯的話,讓系統陷入一陣無語的沉默。
過了幾分鐘,他才說道:“建議宿主調整策略。”
調整個屁啊!
黑化值不漲反降。
我快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