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的眼睛。”顧延州命令道。
林啟被迫抬起頭，撞進那雙燃燒著暗火的眸子里。那里有憤怒，有占有欲，還有一種讓他害怕的深情。
“今晚為什么沒回我消息？”顧延州的手指撫上林啟的臉頰，指腹粗糙的觸感讓林啟微微戰栗，“還是說，你在陪那個叫蘇淺的女人吃飯？”
聽到這個名字，林啟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蘇淺，是他大學時的初戀，也是他心中唯一一塊干凈的凈土。五年前，為了救重病的母親，也為了不讓顧延州對蘇淺下手，林啟簽下了那份**契，成為了顧延州的私人助理，隨后一步步爬上總監的位置，代價是徹底切斷與蘇淺的聯系，并將自己的身心完全獻給顧延州。
“只是偶遇，談了點公事。”林啟撒了謊，聲音干澀。
“公事？”顧延州冷笑，手指順著他的臉頰滑落到脖頸，用力收緊，“林啟，你忘了我們的規矩嗎？你的時間，你的身體，甚至你的呼吸，都是我的。未經我允許，你不許見任何人，尤其是她。”
“顧延州，我們是上下級關系，不是……"林啟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卻被對方更強的力量壓制住。
“上下級？”顧延州突然湊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林啟的耳畔，語氣變得危險而曖昧，“如果是上下級，你會在半夜哭著求我別走嗎？如果是上下級，你會在我懷里發抖嗎？林啟，別自欺欺人了。你是我的愛人，也是我的囚徒。”
這句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刺入林啟早已結痂的傷口。
是的，他是囚徒。這五年來，他在顧延州編織的金絲籠里，享受著頂級的物質生活，承受著極致的精神折磨。顧延州愛他，愛得瘋狂，愛得扭曲，這種愛讓他感到窒息，卻又無法逃離。
因為母親還在顧延州安排的頂級醫院里住著，因為蘇淺的事業命脈掌握在顧延州手中，更因為……在這漫長的五年里，他發現自己竟然也對這個**產生了一種病態的依賴。
“放開我。”林啟的聲音帶著一絲乞求。
顧延州看著他泛紅的眼眶，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的痛楚。他松開了手，轉而將林啟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將他揉進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