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書七零:手撕渣蜜,嫁寵妻軍官
“隊長,就在屋里,有人看到到一個男人進去后就沒有出來。”楊茹滿面焦急地帶著大家到蘇軟家門口。
“軟軟肯定遇到危險了!求求你們,快去救救她。”楊茹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向大家, 眼里盛滿破碎感。
然而在這楚楚可憐的表象之下,一絲不易察覺的惡毒從她眼底閃過,快得讓人抓不住。
“孤男寡女的指不定干了什么壞事?”頭纏紗布的街溜子劉二,雙眼陰鷙的對隊長道。
“蘇丫頭乖巧懂事,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劉二你休要胡說,敗壞蘇丫頭名聲!”村長斥責道。
“不信?把門撞開就知道了。”劉二說著就上前把門撞得哐哐作響。
蘇軟被驚醒,渾身酸痛的睜開眼睛,入眼就對上男人一雙深邃的眸子,五官精致立體,宛如刀刻,小麥膚色,充滿陽光之氣。
來不及欣賞美男。
昨晚,旖旎纏綿的畫面涌入腦海,讓蘇軟的臉頰染上緋色的紅暈。
同時夾著一段不屬于蘇軟的記憶。
蘇軟穿書了,穿到了昨晚看完的一本年代文里,一睜眼成了女主早死的閨蜜——蘇軟。
和蘇軟同名同姓,父母是下鄉的知青,只有蘇軟一個孩子,蘇軟被養得又嬌又軟。
女主楊茹家重男輕女,家里地里的活都讓她做。楊父還嫌棄楊茹是個賠錢貨,每次酗酒后都會毆打楊茹,還不給她飯吃。
每次原主都會悄悄的幫助楊茹,就如同親姐妹。
楊茹表面上對原主感激涕零,是原主最好的閨蜜。其實內心發狂的嫉妒原主。
嫉妒原主同樣是賠錢貨,卻有父母的疼愛;嫉妒原主生得姿容艷麗,冰肌玉骨,而自己卻皮膚粗糙,臉色灰暗。
原主身上的優越感,讓楊茹瘋狂的想摧毀她,讓她跌進爛泥潭里。
在一次集體采石時,楊茹設計讓蘇父蘇母被掉落的石頭砸中去世,讓原主成為孤兒。
又在原主的水壺里,下了給母豬催情的藥,讓同村的二溜子劉二,和蘇軟生米煮成熟飯。從此原主被全村人指指點點。
原主迫于流言嫁給了劉二,但劉二好吃懶做,對原主的新鮮感過了,就拳打腳踢,傷了原主的身體,不能生育。
劉二又嫌棄原主是不下蛋的母雞,更加**原主,不到兩年原主就被折磨而死。
原主的外祖是京都豪門,楊茹憑著和蘇軟的閨蜜關系 ,還有幫蘇家找到傳**,從而得到原主外祖家的幫助。
后來創業成功,嫁給了一個***,擠**都豪門圈,人生達到巔峰。
也許是自己的穿越發生了蝴蝶效應,和原書中有了偏差。
路過討水喝的宋時新發現異常,把劉二打走了。劉二越想越不甘心,聯合楊茹就有了開頭那一幕。
蘇軟由于藥效發作失去理智,加上宋時新誤喝了有***的水。
兩人發生了關系,身體的疲勞加上藥的副作用,到最后兩人都沉沉地睡去了。
突然被門外的聲音驚醒。
“噌”蘇軟驚得坐了起來,露出傲人的曲線。宋時新趕緊避過眼去,想到昨晚,那一手握不住的豐盈,耳根不自覺的紅了。
蘇軟迅速穿好衣服后,抓起宋時新的衣服塞到他懷里。讓他趕快起來。
“我會對你負責到底。”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
“我會娶你,我去向他們說清楚。一切責任由我承擔。”說著便要往外走。
蘇軟連忙拉住了他:“你這樣出去,肯定會被當成**抓起來的,我也會身敗名裂。”
原主的遭遇蘇軟可不想來一次。
“你趕快躲起來!”
蘇軟焦急環顧四周,完全沒有躲的地方,窗戶又高又小,完全出不去。
宋時新看著抓住自己柔若無骨的手,看著眼前皺著眉頭的女子,自覺就順從了蘇軟。
“隊長,你看蘇軟半天都不開門,屋里肯定藏了男人,才不敢讓大家進去。”劉二又一個俯沖撞在門上,把門撞得搖搖欲墜。
眼看門要撞開了,蘇軟急得團團轉。
這時,宋時新指了指上方,然后一腳蹬在板凳上,順勢就翻到屋梁上,屋梁很寬,把宋時新遮得嚴嚴實實的。
蘇軟提著的心,終于放下了,然后趕緊整理好凌亂的床,唰的把門打開了。
劉二來不及收力,摔倒在門口,哎喲一聲叫起來:“蘇軟你這個小**,是不是被撞破了**,你想**滅口啊!”
然后,隨即從地上爬起來,想進屋找人。
蘇軟攔在門口,不讓劉二進。
此時,楊茹沖上來,焦急地一把抓蘇軟的手,上下打量著她, 面含關切:“軟軟是誰欺負了你?”
“我們給你討公道,定要報**把他抓起來!”
楊茹雙眼蓄滿了淚水,倔強的不讓眼淚掉下來,一副堅強的要為蘇軟主持公道的樣子,讓大家動容。
人群中有人也忍不住道:“對,蘇丫頭,你父母不在了,我們一定給你做主!”
難怪原主被楊茹耍得團團轉,這演技不去演戲實在可惜了。
書中原主和劉二被堵在屋子里后,蘇軟六神無主,想去報**,楊茹說報了**,會鬧得人盡皆知,還會損害大隊的名譽,蘇軟只好放棄了。
后面楊茹又一個勁的反復提醒原主,清白是一個女人的天,清白沒了,天也塌了。
動不動就在原主面說,村里那些長舌婦是如何說她不檢點,還惟妙惟肖的把話學一遍。
讓原主越來越自卑,最后只好嫁給劉二,來平息流言。
而現在選擇報**,是因為楊茹只想蘇軟嫁給劉二這樣的爛人。不能嫁給她不了解的人,脫離她的掌控。
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比演技,誰怕誰。
蘇軟使勁抽出自己的手,反手就一巴掌扇在楊茹臉上。
楊茹一個踉蹌摔倒地上,臉上瞬間紅腫,浮現一個手印。
她摸著自己腫了的臉,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蘇軟。
蘇軟悄悄使勁掐了自己一把,幾滴淚從臉頰劃過,一臉憤恨地望著楊茹,眼中滿是受傷的神情。
“虧我把你當成我最好的閨蜜。”
“你怎么污蔑我,哪有什么人欺負我?我太想我父母了,晚上睡不著,所以早上起晚了。”
“你們就沖到我家門口來,說我被欺負了。”蘇軟滿腹委屈,眼淚不斷地從眼中滑落。
楊茹渾身一僵,蘇軟怎么不一樣了,平時不管她說什么,蘇軟這個蠢貨都不會反抗,即使被冤枉了,也一副有口說不出的樣子。
今天卻是她處處被她壓制。
楊茹掙扎著站起身來:“軟軟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還不是擔心你嘛。”
“擔心我?你一大早帶著一群人來我家砸門,這叫擔心?”蘇軟譏諷開口。
“我還不是聽說,昨晚有賊人潛入你的家,還把劉二打傷了,才帶人來幫忙。”
“我可是一心為你著想,你怎么能這樣想我。”說完捂著臉,雙肩**,哭起來,好不可憐。
人群中有聲音傳來:“蘇丫頭啊,楊丫頭也是關心你,所以一大早才焦急的把大家叫來幫你?”
“我家里就我一個人,大家可以放心回去了。”蘇軟讓開,讓大家一眼就能看到屋里的情況。
“怎么可能沒人,我頭上的傷就是那個男人打的?”劉二看著蘇軟陰惻惻的道。
“那個男人是誰?在哪打你的?為什么打你?”蘇軟眼神如刀刃,直直地看向劉二厲聲詢問。
“當然是……”劉二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一臉的心虛。
大家懷疑的望向他。
楊茹心里暗罵,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
“軟軟,大家也是擔心你一個在家不安全,所以一聽到你有危險,就沖過來幫你。”楊茹一副一心為蘇軟好的樣子。
大家也附和著出聲。
“你們就是覺得我是一個孤女,覺得好欺負,都來欺負我。”
“隊長你可要給我做主,不然這里我可待不下去了,我要去公社反映,申請給我換個大隊。”蘇軟一臉受傷的環視大家,眼底是被欺負的脆弱和難過。
隊長一聽,心里一慌,這要是鬧到公社去,別說評先了,他這個隊長也別想當了。
“蘇丫頭我們也是關心則亂,你不要多想,一切都是為了你好。”隊長一臉急切的朝蘇軟解釋道。
蘇軟覺得鬧得差不多了,話語一轉。
“我當然相信隊長了,我剛剛也是一時情急,隊長可不要怪罪。”
蘇軟可不敢把隊長得罪了,免得后面被為難,趕快遞了個臺階。
隊長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既然沒事,大家就都散了吧,等下還要出工干活呢?”隊長揮揮手道。
大家正要回去。
楊茹突然尖叫出聲:“凳子上怎么有個男人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