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發現時,蜷縮在槐棺旁,臉上帶著詭異的笑,七竅里塞滿了槐樹花,喉嚨里卡著那塊刻著“槐生”的槐木牌。
而那口槐棺,空了。
張崇山的**,不翼而飛。
從此,槐陰鎮多了一條禁忌:逢槐花開,莫近義莊;聞棺叩門,莫應其名。
一晃八十年,槐陰鎮成了旅游古鎮,義莊被改造成了民俗博物館,而那口空槐棺,被當作“鎮館之寶”,擺在博物館的正廳。
沒人知道,八十年前的借壽邪術,從未結束。
它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人。
我叫凌塵,今年二十七,是一名民俗懸疑博主。
三個月前,我接到一個匿名私信,發信人只留了一張照片和一句話。照片是一口古舊的槐木棺材,棺蓋內側寫著生辰八字和一道符咒,而那句話,讓我瞬間來了興趣:“槐陰鎮,義莊博物館,槐棺借壽,活煞現世,敢來拍嗎?”
作為常年混跡懸疑圈的博主,我對這種“都市怪談”向來是來者不拒,更何況,這私信里的生辰八字,竟和我的一模一樣。
我帶著攝影師大劉,連夜驅車趕往豫西邙山的槐陰鎮。
槐陰鎮果然名不虛傳,全鎮種滿了老槐樹,此時正值暮春,滿街的槐花開得肆意,白花花的一片,風一吹,花瓣飄落,像下了一場雪。可奇怪的是,這槐花聞起來,沒有半點清香,反而帶著一股淡淡的、說不出的腥甜。
鎮口的石碑上,刻著幾行紅字,是鎮上的老規矩:“一不摘路邊槐,二不進夜義莊,三不接陌生人槐牌。”
大劉拍著石碑,笑著說:“凌塵,這古鎮挺會搞噱頭的,還弄這些禁忌,怕是為了吸引游客吧?”
我沒說話,總覺得這石碑上的字,透著一股寒意。
我們在鎮上找了家民宿住下,老板娘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姓王,聽說我們要去義莊博物館拍視頻,臉色瞬間變了:“你們年輕人,就是膽子大!那義莊,晚上可不能去,尤其是這幾天,槐花開得最盛,八十年前的老規矩,不能破啊!”
“八十年前?”我抓住***,“老板娘,您知道八十年前的事?”
王老板娘嘆了口氣,給我們倒了兩杯茶:“怎么不知道?我奶奶就是當年槐陰
精彩片段
由張崇山槐生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槐棺叩門》,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民國三十六年,豫西邙山,槐陰鎮。鎮西的義莊里,守棺人老槐頭在三更天聽見了敲門聲。不是敲大門,是敲停尸房里那口新入殮的槐木棺材。“篤……篤篤……”聲音很輕,像手指關節叩著木頭,一下,又三下,節奏規整得詭異。老槐頭捏著旱煙桿,手心里全是汗。這口槐棺里躺著的,是鎮東張記當鋪的少東家張崇山,昨天晌午剛被人發現死在自家后院的枯井里,死狀離奇——身上沒有一點傷口,唯獨七竅里塞滿了曬干的槐樹花,喉嚨里卡著半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