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這點錢，先墊上怎么了？”
“等以后我們有錢了，再還你就是了！”
我被他這套**邏輯氣笑了。
“許超。”
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第一，我掙多少錢，那是我辛苦掙的，不是大風刮來的。”
“第二，給**治病，是你們作為兒女的義務，不是我的。”
“我愿意幫忙，是看在許靜和爸的面子上，是情分，不是本分。”
“第三，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把我當傻子。”
電話那頭徹底沒聲音了。
我能想象他此刻漲紅的臉。
“你……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不給錢了？”
他的聲音在發抖。
是氣的。
“爸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錢，我會給。”
我說。
“但不是給你。”
“你什么意思？”
“我的錢，不會經過你的手。”
“我不缺錢，但我的錢，不養白眼狼。”
“你！”
我沒再給他咆哮的機會。
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看著手機屏幕。
上面立刻跳出了妻子許靜的來電。
我深吸一口氣。
按下了接聽鍵。
02 理所當然
“陸哲，你為什么掛我哥電話？”
許靜的聲音帶著哭腔。
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責備。
“他跟我說了。”
我回答。
“你是不是不肯出錢？”
她的聲音哽咽起來。
“爸還在搶救室，你怎么能這么狠心？”
我閉上眼睛。
這就是我的妻子。
她總是這樣。
第一時間站在她的家人那邊。
從來不會先問問我這邊發生了什么。
“許靜，你冷靜一點聽我說。”
我的聲音依舊平靜。
這種平靜，讓電話那頭的哭聲停頓了一下。
“第一，爸的手術費，我出。”
許靜似乎松了口氣。
“那你為什么……”
“第二，我掛你哥電話，是因為他張口就要三十萬，卻一分錢都不打算自己出。”
“他說他的錢要留著換房子。”
“許靜，你覺得這合理嗎？”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她不蠢。
她知道這不合理。
只是親情讓她習慣了裝糊涂。
“我哥他……他也是一時著急。”
她還在為許超辯解。
“著急？”
我冷笑一聲。
“著急著把救命的責任推到我這個女婿身上？”
“著急著保全他那套還沒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