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的腳步聲踩著雀躍撞進門,扎著高馬尾的身影撲到堂屋門口,撞見蘇凜風時猛地頓住,眼睛瞪得圓圓的,手里的書包滑到胳膊肘也沒察覺,只怯生生又難掩興奮地囁嚅:“真、真的是蘇凜風……”蘇凜風抬眸看她,褪去了面對我時的沉凝,眉眼柔和了些,輕輕頷首算是回應。
小妹臉頰瞬間漲紅,攥著書包帶晃了晃,視線忍不住黏在他頸間的**墜上,卻沒敢多問,只轉頭拽我的衣角,壓低聲音:“姐,他真的是你救的?”
我拍了拍她的手背,沒多解釋,剛要開口讓她別胡鬧,門外的喧囂就順著風涌了進來。
我媽領著幾個鄰居往屋里湊,嘴里不停念叨著蘇凜風體恤人、沒架子,話里話外都在往我身上攀,恨不能把當年我當兵的事再翻出來細說一遍。
蘇凜風坐在椅上,指尖輕抵膝頭,應對得禮貌卻疏離,目光時不時飄向我,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擔憂。
鄰居們圍著他問東問西,有打聽拍戲日常的,有想讓他簽字的,鬧哄哄擠在堂屋門口,連透進來的陽光都被擋去大半。
“大家別擠,這邊還要拍取景鏡頭。”
經紀人快步進來解圍,笑著攔在人群前,“蘇老師還要配合團隊準備,麻煩各位先到院外等一等,后續有機會再互動。”
鄰居們雖有不舍,卻也不敢耽誤明星的事,慢慢退了出去,我媽還在后面熱情招呼,說要摘些自家種的瓜果送他們,被經紀人客氣婉拒才作罷。
堂屋終于清靜下來,只剩我、蘇凜風,還有站在一旁沒挪步的小妹。
“姐,你快跟我說說,當年怎么救的他啊?”
小妹拉著我的胳膊晃了晃,眼里滿是好奇,“是不是像電視里演的那樣,槍林彈雨的?”
她的話戳中過往,我指尖微僵,剛要含糊帶過,蘇凜風忽然開口,聲音清潤:“當年紀硯姐拼盡全力護著我,沒她,我走不出那片叢林。”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沉甸甸的認真,目光落在我身上,沒讓我陷入難堪。
小妹聽得眼睛發亮,還想再問,院外傳來大哥的聲音,喊她去幫忙收拾院子里的玉米,小妹撇了撇嘴,不甘心地應了聲,臨走前還偷偷跟蘇凜風說了句“我是你的粉絲”,才蹦蹦跳跳跑出去。
堂屋再次靜下來,窗外蟬鳴依舊,陽光透過窗欞落在青磚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我避開蘇凜風的目光,起身想去倒杯水,緩解心底的局促,他卻忽然起身,跟著走到桌邊:“紀硯姐,當年你受傷了嗎?”
他的話猝不及防,我倒水的動作一頓,指尖捏著杯沿收緊。
當年為了護他避開流彈,胳膊被劃了道深疤,后來愈合了,卻留下了淺淺的印記,這些年我從沒刻意提起,也沒想過他會記掛這事。
“早好了,小傷。”
我避開他的視線,把水杯遞給他,語氣盡量平淡。
蘇凜風沒接水杯,目光落在我挽著袖口的胳膊上,視線沉了沉,像是想看清什么,卻沒貿然上前,只輕聲道:“這些年,我總想著找到你,確認你安好。”
他抬手摸了摸頸間的**墜,黃銅質地在陽光下泛著暖光,“它陪了我很多年,是念想,也是底氣。”
我攥著空杯的手緊了緊,心里翻涌著復雜的情緒,感動之余,更多的是無措。
當年只是盡了**的本分,沒想過會被他記掛這么久,更沒想過會以這樣的方式重逢。
院外忽然傳來工作人員的呼喊聲,提醒蘇凜風該準備拍取景鏡頭了。
蘇凜風應了聲,轉頭看向我,眼底帶著幾分不舍,卻沒多耽擱:“紀硯姐,我先過去忙,晚點再找你說說話。”
我點頭,看著他轉身走出堂屋,白襯衫的身影融進院中的濃蔭里,頸間的**墜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像一顆藏著時光的星子,在夏日的光影里,格外醒目。
精彩片段
由蘇凜風紀硯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山海有歸期,風硯有朝夕》,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七月的日頭毒得很,曬得老槐樹的葉子都打了卷,蔫頭耷腦。院子里卻比過年還熱鬧,我媽那高八度的嗓音穿透了蟬鳴,落在每一個來瞧熱鬧的鄰居耳朵里。“哎呀!我們阿硯就是爭氣!當初送去當兵,那是鍛煉人!瞧瞧,現在自己闖出來了,一年百來萬,輕輕松松!”她揮舞著手,指甲上鮮紅的蔻丹一閃一閃,像是要把“我女兒年薪百萬”這幾個字刻在每個人腦門上。唾沫星子幾乎濺到旁邊木凳上坐著的父親臉上,父親只“嗯啊”兩聲,勾著頭,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