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里的**保存得很好，皮膚呈棕褐色，五官依稀可辨。是個老人的模樣，下頜微張，像是在最后一刻說了什么。
我看著那張臉，腦海里浮現出一個畫面——
兩千多年前，也是這樣一個秋日。一個老人躺在床上，拉著我的手，用微弱的聲音說：“主上，老奴先走一步。老奴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就是伺候您。您以后……還得好好地活著，替老奴看看，這天下能變成啥樣。”
他叫阿福。是我在秦末亂世里撿到的一個孤兒。他看著我“死”過一次，又看著我以新的身份活過來。他是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
我答應過他，會好好地活著。
可現在，他躺在這里，被無數人圍觀，被燈光照著，被儀器掃描著。
我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陸長生，過來幫忙架設三維掃描儀。”師兄在喊。
我應了一聲，剛要轉身，余光瞥見了什么。
玻璃罩里，那具**的手指，好像動了一下。
我猛地轉頭，死死盯著那只手。棕褐色的干枯手指，紋絲不動。
眼花了？
“快點！”
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走過去幫忙架設儀器。機器嗡嗡作響，激光在**上掃過，電腦屏幕上逐漸生成三維模型。
“太神奇了，”陳教授感嘆，“保存得真好。你們看，連牙齒都很完整。這在漢代濕尸里極其罕見。”
罕見嗎？那是因為我用的是三千年前就掌握的秘法。那是我用無數次失敗換來的經驗。
“咦？”操作電腦的研究生發出疑惑的聲音，“陳教授，有個奇怪的數據。”
“什么？”
“這具**的……腦部結構。掃描顯示，他的大腦……好像沒有完全脫水。甚至，有一些……現代科技無法解釋的活躍度。”
整個實驗室安靜了一瞬。
“胡說八道，”陳教授走過去，“設備出問題了吧。重啟一下。”
就在這時，展廳里的燈突然閃了幾下。
緊接著，那具兩千多歲的**，睜開了眼睛。
第三章 暗語
尖叫聲在空曠的展廳里格外刺耳。
師姐直接腿軟了，癱坐在地上。兩個師兄連退好幾步，撞翻了身后的器材架。陳教授目瞪口呆，嘴張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只有我，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因為那雙眼睛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