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
謝征淡淡開口：“說什么？”
“說……”樊長玉想了想，“說李公子啊。你不認識他？”
“認識。”謝征說，“李員外家的獨子，去年中的秀才，今年二十一，尚未婚配?！?br>樊長玉愣住了：“你怎么知道這么清楚？”
謝征看了她一眼，沒回答。
樊長玉被他那一眼看得莫名其妙，低頭繼續吃飯。
下午，李懷安又來了。
這回沒買肉，說是路過，順便問問鹵肉的事。
“按樊姑娘說的法子試了，果然比之前好吃。”他笑著，眼睛又彎起來，“家母讓我務必來道個謝?！?br>樊長玉被他夸得有點不好意思：“您太客氣了，又不是什么大事?！?br>李懷安站在案板前，和她聊起了別的。問她肉鋪開了多少年，問她生意好不好，問她每天幾點收攤。樊長玉一一答了，心想這李公子人真不錯，一點架子都沒有，還這么關心普通百姓的生計。
聊了一會兒，李懷安告辭走了。
臨走前，他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溫溫潤潤的，帶著點說不清的東西。
樊長玉沒注意，低頭收拾案板。
屋里，謝征把這一幕也從頭看到尾。
他看見了李懷安看她的那個眼神。
那種眼神，他太熟悉了。
因為他自己，就是這樣看她的。
## 第二章 站出來的男人
第三天，李懷安又來了。
這回沒買肉，也沒請教鹵肉，就是“路過順便看看”。他在肉鋪前站了一盞茶的工夫，和樊長玉聊些有的沒的——天氣、收成、鎮上的新鮮事。
樊長玉一邊和他說話，一邊剔著排骨。手里的刀起起落落，利落得很，嘴里的話也沒停。
“李公子您知道得真多。”
“哪里，不過是多讀了幾本書。”
“讀書人就是不一樣，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br>李懷安笑了笑，目光落在她握刀的手上。那手因為常年干活，指節有些粗，皮膚也不細膩，可握著刀的樣子，利落又好看。
他看得有些出神。
就在這時，一個人從屋里走出來。
李懷安抬頭，對上一雙冷冰冰的眼睛。
謝征站在樊長玉身后，什么也沒說，就那么站著，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那目光不兇，不狠，就是淡淡的，冷冷的，像臘月里的井水。
李懷安心里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