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溫衡里外加起穿了四件。
反觀阮念初,除了里面的吊帶裙,就只剩下一件薄款外套。
她不信自己就這么倒霉。
他們玩的是炸金花。
季溫衡剛要起牌,一只手卻忽然攥住她的手腕。
江崢與臉上有幾分郁氣也有幾分無奈,像是不滿她的自作主張。
“溫衡不會玩,我替她。”
第一局很快開牌。
江崢與,輸了。
迎著眾人看好戲的目光,季溫衡攥緊拳脫下身上厚重外套。
可緊接著,第二局、第三局都是一樣的結果。
圍觀的人發出一陣笑聲,“阿與,看來你今天的手氣不太行啊?”
阮念初笑得花枝亂顫,歪倒在一旁的男人肩上。
江崢與臉色當即陰沉下來。
“繼續。”
季溫衡一臉疲憊地走出去洗了把臉,正當她要回去時,男廁所內突然傳來一陣嬉笑聲。
“你們瞧阿與緊張得阮念初都快緊張成什么樣子了?
玩炸金花,他可還從來都沒輸過!”
“嘖,看得我都有點可憐季溫衡了,阿與為了不讓阮念初脫,對季溫衡可真算得上是毫不留情啊!”
季溫衡怔在原地一瞬,深吸一口氣,眼神里滿是憤怒。
原來是這樣!
可笑她還真的以為,江崢與會幫她奪回項鏈。
再回包廂時,江崢與身后的那群男人紛紛沖著她調笑。
“來得正好!
你家阿與打算棄牌,看來今天我們有眼福了!”
季溫衡繃緊臉,未發一言走到江崢與身邊,隨即趁他不注意,迅速掀開桌面上的三張牌。
“靠!
同花順對順子,這么好的牌,你棄什么?”
場內靜了一瞬,阮念初笑得燦爛,“愿賭服輸,我脫。”
她一臉高傲地將外套扔在地上。
明明是輸了,卻又像是打贏了一場勝仗。
周圍響起口哨聲,江崢與連向季溫衡解釋的心思都沒了。
“最后一局,你還敢嗎?
季小姐這么乖的人,不會哭鼻子吧?”
哭?
季溫衡想笑卻笑不出來,她所有的淚,早在得知真相的那天,都流干了。
“這一局,我自己來。”
或許是看季溫衡身上的衣服已經脫得差不多了,江崢與沒再和她爭。
可誰也沒想到,只是轉身得一個工夫。
“這……這怎么可能?
運氣這么好的嗎?”
江崢與眼睛死死盯著桌面上季溫衡掀起的三個A,像是要將桌案給盯穿。
阮念初臉色難看,可沒等她開口,江崢與忽然大步上前,將她炫耀戴在脖子上的項鏈拽下,冷著臉還給了季溫衡。
“好了,鬧劇結束,項鏈還給你了。”
心臟的位置傳來被硬生生挖空般的劇痛,冰冷的麻痹感從指尖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原來他也知道,這是一場鬧劇。
所有人都在用異樣眼光在他們三人身上打轉。
季溫衡不由得譏笑出聲,“賭約是她下的,說要**服的人也是她,怎么,我能脫得,她就脫不得?”
江崢與揉了揉眉心,“她就是個瘋子有口無心的,跟你開個玩笑,不會真的讓你脫干凈,你犯不著這么小心眼。”
指甲死死摳進肉里,卻又陡然松開手。
果然,一面破碎的鏡子,照出的裂痕只會越來越多。
江崢與見她不說話,還以為她是妥協了,沒由來松了口氣,“我先送你回學——啪!”
清脆的巴掌聲瞬間回蕩在包廂內。
“江崢與,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