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下地看著我，“這樣傳出去，對我哥名聲好。”

我看著她。

“憑什么？”

蕭若雪笑了，笑得花枝亂顫。

“憑什么？姜念念，你是真傻還是裝傻？”她指指凌虛閣的方向，“蘇婉容，二十四歲的元嬰修士，九陽靈根，天生劍骨。你呢？二十二歲，筑基后期，就這資質，還是姜家傾全族之力堆出來的。你有什么資格跟我哥在一起？”

我沒說話。

“我哥三年前娶你，那是因為蘇婉容閉關沖擊元嬰，生死未卜。現在她成功了，二十四歲的元嬰，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她俯下身，盯著我的眼睛，“這意味著我哥將來能有一個元嬰道侶，意味著蕭家能攀上青云門這棵大樹，意味著——”

“意味著什么？”我問。

蕭若雪的笑容更盛。

“意味著你該讓位了。”

她直起身，從袖子里掏出一樣東西，扔在我面前。

是一塊玉簡。

“這是退婚協議，你簽個字，按個手印。理由就寫你自認資質駑鈍，配不上我哥，主動**婚約。”她睨著我，“簽完這個，蕭家會補償你一萬靈石，就當是這三年我哥在你身上浪費的時間。”

我看著地上那塊玉簡。

一萬靈石。

筑基期的丹藥，一顆都要三千靈石。

“怎么？”蕭若雪挑眉，“嫌少？姜念念，人要知足。就你這資質，一萬靈石夠你花一輩子了。拿著錢，找個山溝溝躲起來修煉，別出來丟人現眼。”

我慢慢站起身。

“蕭若雪。”

“嗯？”

“你剛才說，你哥在我身上浪費了三年？”

蕭若雪冷笑：“難道不是嗎？我哥什么資質，二十歲金丹，**少年天才。你呢？二十二歲還在筑基期打轉。跟你在一起，我哥連修煉都耽誤了。這三年，他要不是老往你這邊跑，說不定早就金丹后期了。”

我點點頭。

“那你知道，他為什么能二十歲結金丹嗎？”

蕭若雪愣了一下。

“你知道他金丹期突破的時候，差點走火入魔，是誰救的他嗎？”

蕭若雪的表情變了變。

“你知道他兩年前被人下毒，修為差點廢掉，是誰解的毒嗎？”

蕭若雪的臉色徹底變了。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