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桑記得很清楚，那天上午第二節課后，她正趴在課桌上補覺。

"喂，醒醒。

"賀時用筆帽戳她的手臂，"老班說下節課要搞什么鬼測試。

" 葉桑迷迷糊糊抬頭，看見班主任站在***，臉色蒼白得嚇人。

"同學們注意，接下來進行全校素養測試。

"班主任的聲音干澀得不像是人類發出的，"請按照準考證號入座。

"葉桑低頭，發現課桌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張暗紅色的準考證，讓人不解的是，準考證的證件照上人都被馬賽克遮住了眼睛。

紙張冰冷刺骨，像是剛從停尸房里取出來的。

"這什么啊......"她嘟囔著，突然發現教室里安靜得可怕。

抬頭一看，原本嘈雜的教室此刻鴉雀無聲。

三分之二的同學消失了，只剩下他們六人小組和突然出現的幾個陌生面孔。

更詭異的是，教室后排多了十幾個穿著整齊校服的學生，他們胸前別著閃閃發光的"三好學生"徽章，坐姿筆首得像是被釘在椅子上。

"窗戶！

"宋小萌突然抓住葉桑的手臂。

葉桑轉頭，看見窗外的操場正在扭曲。

籃球架像融化的蠟燭般彎曲，跑道上的白線蠕動起來，變成一條條白色的蛆蟲。

最恐怖的是圍墻——原本兩米高的磚墻，此刻變成了五米高的鐵絲網，上面掛滿了殘破的校服，像是一具具被剝皮的人偶。

日光燈突然"啪"地炸裂，玻璃碎片在空中凝固。

下一秒，所有碎片轉向學生，鋒利的邊緣閃爍著寒光。

廣播響起甜膩的女聲："歡迎參加Z中素養測試。

德之考場即將開始，請各位考生遵守紀律。

"黑板上滲出鮮血，組成文字： 測試規則： 1. 每30分鐘進行一輪道德評判投票2. 得票最高者接受"德育矯正"3. 禁止離開教室4. 禁止攻擊監考人員5. 連續兩次得票最低的小組將受罰6.六人一組 請大家遵守規則哦~"這是什么鬼東西？！

"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猛地站起來踹翻椅子爆了句粗口，大家齊刷刷地看向他。

男生名叫鄭輝，因為家教，從來不相信妖魔鬼怪 。

想到這，葉桑默默轉過頭，端詳起***。

所有***同時抬頭，嘴角咧到耳根："質疑規則，第一次警告。

" 毛骨悚然的笑讓鄭輝的氣勢縮小了一半。

葉桑注意到，當***微笑時，他們的牙齦滲出黑色液體，滴在校服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仿佛感覺到他的注視，僵硬的轉過頭，看向她，接著，站起，朝著葉桑的方向走過來。

“**，麻煩發一下投票卡” 說歸說，這家伙還噴了葉桑一臉不明黑色液體。

葉桑：“......”葉桑犯惡心。

“你......你怎么知道她是**？”

己經害怕到極點的宋小萌壯著膽子問了一句。

“咔...咔...”***將頭轉向宋小萌。

小萌咽了咽口水。

***看了一會道：“宋小萌，Z中2班英語課代表——你開戶呢？”

葉桑鄙夷的看著它，順便拿出紙巾把自己和宋小萌臉上的不明黑色液體輕輕擦掉，并一臉惡心地扔掉紙巾。

***：“......” 另一個“三好***”看不下去了，一把搶過投票卡，發了下去。

“知道規則了就投票吧~”一個清甜女聲在教室后面響起——是一個女“三好***”葉桑扭頭看了一眼，評價：這群***一個都不帶刷牙的加一記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