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盛總,您女兒不姓盛
嗓音沉冽又染上些許擔憂:“怎么樣了?”
聞舒也確實沒想到。
為蘇稚瑤到場托底的家屬……竟然是她隱婚七年的丈夫!
看著注意力在蘇稚瑤身上的盛徵州那一秒,她甚至在想。
盛徵州究竟有沒有看到蘇稚瑤剛剛重重打她的那一掌?
而在盛徵州關心自己的那一瞬,蘇稚瑤便若有似無瞥一眼僵直的聞舒。
仰頭看著關心她的男人,語氣多了幾分只有情侶間才有的柔軟嬌憨:“你也知道的,我是肚子疼才來的醫院。”
這句話,幾乎讓周圍的工作人員瞬間了然。
這不就是在說明,‘激烈**’的男主角就是眼前這位?
盛徵州沒作否認和對外的解釋。
聞舒看著那一幕。
近乎忘了反應。
眼睜睜看著她的丈夫,那般關切縱容著……他的弟妹。
哪怕盛徵州素來情緒不顯,可女人天性敏感,又怎會察覺不出這局面的微妙?
尤其蘇稚瑤進急診的原因都是那般羞恥,她的丈夫竟然是知**!
直到這一刻,她渾身泛寒。
從前她一直覺得盛徵州對她的冷淡是天性使然,不是不會愛人。
現在她明白了,他只是心里放著其他人罷了。
可眼下這個局面與身份,荒誕到讓她想笑。
明眼人都知道,今晚所謂的‘激烈**’又是跟誰?
眼看她久久不動。
盛徵州目光才緩慢落在她身上。
像是毒刺,讓聞舒清醒片刻。
她戴著手套本原本要給對方做檢查的手,微不可察地顫著。
好似蘇稚瑤給她的那巴掌毒性延遲發作,讓她大腦片刻缺氧。
呼倫貝爾大草原都蓋頭頂了,還用她再自取其辱的核實嗎?
蘇稚瑤發現了盛徵州對聞舒陌生人般的態度,微妙地勾了下嘴角,主動提議:“徵州,我要轉院,你送我去更權威的醫院吧。”
“好。”盛徵州沒有遲疑,好似蘇稚瑤提任何需求都會滿足她。
二人之間顯然有種外人插不進去的親昵感。
聞舒作為一個深愛過眼前男人多年妻子身份的視角,又怎會感知不到。
刺目到心口在一點點撕裂。
而蘇稚瑤那句‘去更權威的醫院’,無非也是在明晃晃表態,對方是在諷刺她不夠格給她看病。
盛徵州安排起來也有條不紊。
他始終沒有跟聞舒多說一句話,更沒有半分……
羞恥!
直到二人離開診室。
聞舒都久久沒能從這個糟糕的狀況中抽神。
周圍目睹一切的同事卻瞬間掀起熱火朝天的八卦。
“我的天!現在這些年輕人真是玩得花”
小護士滿眼羨慕:“不過那個男的是真的帥的腿軟,看起來那方面也確實厲害!”
聞舒低著頭,有些心不在焉,安靜地一點點去摘手上的醫用手套:“是嗎。”
小護士沒聽出玄機,倒是想到了什么,湊過來低聲詢問:“對了,舒舒姐,你不是也結婚好多年了?怎么也沒聽你說過孩子的事啊?”
聞舒將手套丟進垃圾桶:“我老公**功能障礙,還在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