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腦袋嗡嗡作響，拎著外套就跑了出去。

到了醫院的時候，就收到了醫生發的**通知單。

那張薄薄的紙我近乎握不住。

顫著手簽好字后，護士就讓我先去繳費。

我拿著陸昇安給的那張卡遞了過去。

卻被告知里面沒錢。

“你的余額不足。”

我愣了一瞬，這張卡是陸昇安離開前給的，里面有雙倍的醫療費。

怎么可能會余額不足。

“是不是機器壞了？你再刷一遍。”

收費站的人有些不耐煩。

“沒錢就是沒錢，刷幾次都一樣。”

后面繳費的人還在催促，妹妹的安危跟一把刀懸在我頭上。

我走到樓道拐角，給陸昇安打了電話。

電話很久才被接起。

就聽到陸昇安漫不經心的話語。

“想通了？知道要怎么道歉嗎？”

“軒軒現在還沒緩過神，你......”

我打斷了他的責罵。

“為什么卡里沒錢？”

對方頓住，像是在回憶什么。

許久后才平靜開口。

“忘記了。給你的這張卡之前給曉婷了。”

“她投資失敗，需要錢補漏洞。”

我握緊了手機，指骨都泛著白，語氣帶了些許哀求。

“我妹妹現在還在手術室急救，她突發心臟驟停......”

“關我什么事？”

電話那頭的聲音更加不耐煩。

“姜滿，你之前不是硬氣得很嗎？”

“錢的事你自己想辦法，這是對你的懲罰。”

我只覺得呼吸都變得不通暢，抬頭看向手術室的紅燈。

心臟一下下跳著。

“陸昇安，結婚的時候，你答應過我的。”

“我知道，但我更想讓你漲漲記性，這些年是誰給你兜底的。”

沒等我再說些什么，稚嫩的孩童聲響起。

“爸爸，我餓了，我想吃你給我做的飯。”

隨后就是顧曉婷和陸昇安的笑聲。

“媽媽做得不好吃嗎？**爸昨天太累了，讓他休息一下......”

電話被掛斷，一陣忙音讓我心底的那絲希望徹底消失。

繳費通知還在不斷發來。

我抿緊了嘴，厚著臉皮找公司預支了三個月的工資。

又到處找人借錢。

總算是湊夠了手術費。

手術燈剛好熄滅，我握緊了雙拳，緊緊盯著走出來的醫生。

就看到臉色青白的妹妹被推出了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