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每七天,都重新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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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林小滿,一個住著帶花園的別墅、卻總在自家客廳找不到臥室門的“失憶版千金”。
我爸是林氏集團的老板,別人都叫我“林小姐”,但我有時會記不住我的名字。
我從出生起就得了一種怪病——不是電視劇里那種浪漫的選擇性失憶,是實打實的“七天隨機清空”。
我的大腦像臺內存不足的舊電腦,每過七天就會隨機刪一些文件,可能是昨天剛學會的插花技巧,可能是我爸新給我買的限量款香水名字,最荒唐的一次,我把家里照顧我十年的張阿姨,當成了“來家里做保潔的陌生阿姨”,還熱情地給她指路“主臥在二樓左拐”。
這病讓我愁得頭發都要掉了,只能抱著筆記本當“課題本”,天天研究發病規律。
比如我連續三次忘的是人還是物品?
是忘了某一天的完整經歷,還是和某個人有關的零碎片段?
我把筆記本攤在客廳的羊毛地毯上,旁邊堆著一沓便利貼,像個認真做課題的學生。
陳默端來切好的芒果塊,看見我在紙上畫“正”字,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又在研究你的‘失憶規律表’?”
我點點頭,指著其中一列給他看:“你看,這三次忘的都是人——第一次是給我做了五年美甲的蘇姐,第二次是爸爸公司新來的副總,第三次……”我頓了頓,有點不好意思,“第三次是……想不起來,你又是誰?”
“看來這次忘記的是我啊,林大小姐”陳默把裝著芒果塊的白瓷盤輕輕放在茶幾上,指尖擦過我攤開的筆記本邊緣,語氣里聽不出失落,反而帶著點調侃:“沒關系,我早有準備。”
說著從西裝內袋里掏出張折得整整齊齊的便利貼,上面的字跡清雋,居然和我筆記本里那些“記憶提示”的字體有點像,“這是你上周親手寫的,讓我在你忘事時給你看。”
我趕緊接過來展開,紙上畫著個簡筆畫小人,正舉著塊芒果往另一個小人嘴里送,旁邊寫著:“陳默是爸爸請來的保鏢,不是壞人!
他會幫我記著芒果要去籽、牛奶要溫到55度,還會在我找不到臥室時,假裝和我一起‘探險’。
最重要的是,他做的松餅超好吃,上次我搶了他最后一塊,他都沒生氣!”
字里行間的熟稔讓我有點發愣,下意識抬頭看他,正好對上他帶笑的眼睛:“你上周還說,要跟我約好,下次忘事時,我就用芒果干當‘見面禮’,你吃了就會想起我。”
他說著,真從口袋里摸出一小袋芒果干,是我最愛的蜂蜜味,“喏,你的‘記憶鑰匙’。”
我拆開包裝袋咬了一口,甜香在嘴里散開的瞬間,大腦里突然閃過個模糊的片段——好像也是這樣一個下午,我坐在地毯上研究失憶規律,他蹲在我旁邊,把剝好的芒果塊一塊接一塊喂我,還說“多吃點芒果,說不定能把我記牢點”。
雖然具體細節還沒全想起來,但看著他遞芒果干時指尖的溫度,還有便利貼上我自己畫的小笑臉,心里那點對陌生人的防備,悄悄松了下來。
我指著筆記本上的“規律表”,有點不好意思地問:“那……我們之前,是不是很熟啊?”
他蹲下來,和我平視,眼角彎出個溫柔的弧度:“不算特別熟吧——也就熟到,你敢把吃剩的芒果核塞給我,讓我幫你啃干凈果肉而己。”
陳默沒立刻起身,指尖輕輕碰了碰茶幾上那盤芒果塊,像是在確認溫度,才慢慢開口:“我比你大五歲,家在鄰市,三年前從警校畢業,本來在刑偵隊待著,后來**爸找我時,我剛調去做私人安全顧問。”
他說話時語速很穩,不像在“介紹”,倒像在講一件很平常的事,“**爸找我的時候,把你的情況說得很細——不是要我盯著你,是怕你出門忘帶鑰匙、過馬路沒注意紅綠燈,或者……像上次那樣,在超市對著酸奶柜想半小時‘自己喝不喝涼的’。”
我咬著芒果干,聽他說到“酸奶柜”,腦子里忽然晃過個畫面:我站在冷柜前皺著眉,他站在我旁邊,手里還提著我選了半天的吐司,輕聲說“你昨天喝了涼酸奶,晚上說胃有點脹,今天換常溫的?”。
“那你……為什么會同意來做這個?”
我追問,指尖無意識地摸著筆記本上的“陳默”兩個字——這是我昨天特意記的,怕轉天又忘了他名字。
陳默笑了笑,伸手把我落在臉頰旁的碎發別到耳后,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一是**爸給的條件確實好,二是……第一次見你時,你拿著杯熱牛奶,站在你家樓下的梧桐樹下,跟我說‘你好,我叫蘇曉,可能明天就不認識你了,但今天我們可以當朋友嗎’。”
他頓了頓,眼神軟下來:“我做這行,見多了防備和警惕,第一次有人把‘忘事’說得這么坦然,還主動要跟我當朋友。”
說完他站了起來“我要去給林總告狀,你竟然不認識我了,我好傷心好難過”我手里的芒果干“啪嗒”掉在茶幾上,人都懵了——這怎么還突然要去告狀?
反應過來時,陳默己經轉身往玄關走,腳步故意放得又重又慢,背影看著還真有點“委屈”的架勢。
“哎別去啊!”
我趕緊爬起來追過去,沒留神被地毯邊角絆了一下,手忙腳亂抓住他胳膊才穩住。
他順勢停下,肩膀卻還在輕輕抖,明顯是在憋笑。
“你還笑!”
我又氣又笑,伸手掐了把他胳膊,“林總要是知道我又忘事,肯定要念叨我半天,到時候還得讓你多盯著我,你也沒好處啊!”
陳默這才轉過身,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伸手把我剛才掉的芒果干撿起來,吹了吹上面的碎渣:“那你說,怎么補償我?
畢竟我這么‘傷心難過’,還差點要去告狀。”
我盯著他手里的芒果干,腦子轉得飛快:“我……我把冰箱里剩下的芒果都給你吃?”
他挑了挑眉,故意搖頭:“不行,芒果是給你補記性的,我哪能吃。”
“那我……我今天不跟你搶遙控器?”
我又退一步我剛說完“搶遙控器”,自己先愣了——對啊,我都不記得他了,怎么會知道平時愛跟他搶遙控器?
陳默也反應過來,挑著眉看我,眼里的笑意更濃了:“哦?
你都不記得我了,還知道跟我搶遙控器?”
我臉瞬間熱了,手忙腳亂找補:“我……我就是隨便說的!
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說著還往后退了半步,想假裝剛才的話是無心之失。
可他哪會放過我,往前湊了湊,語氣帶著點調侃:“隨便說的?
那怎么不說跟阿姨搶遙控器,偏偏說跟我搶?”
他故意頓了頓,伸手點了點我手里的筆記本,“該不會……你潛意識里還記著點什么吧?”
“才沒有!”
我嘴硬著把筆記本往身后藏,卻沒注意到本子頁腳露出來的一行小字——那是之前我自己寫的“陳默總愛跟我搶遙控器看球賽,下次要提前藏起電池”。
陳默眼尖,一下就瞥見了,忍著笑指了指:“那是什么?
你筆記本上好像寫了點關于‘搶遙控器’的事哦。”
我趕緊把筆記本抽回來翻,看到那行字時,耳朵都紅透了——原來我以前真的跟他搶過遙控器!
還記仇到要藏電池!
“你看,我沒騙你吧?”
他笑得更歡了,伸手揉了揉我炸毛的頭發,“你啊,就算忘了人,這些**慣、小別扭,倒還偷偷記在本子上。”
我又氣又羞,伸手拍開他的手:“那……那也是以前的事了!
現在我不記得了,不算數!”
“不算數啊?”
他故意拖長語調,轉身又往玄關走,“那看來,我還是得去跟林總告狀,說你不僅忘事,還不認賬——哎別去!”
我趕緊沖過去拉住他,這次學乖了,特意避開地毯邊角,“我……我承認還不行嗎!
以前是我跟你搶遙控器,行了吧!”
他停下腳步,轉頭看我,眼里滿是得逞的笑意:“那補償呢?
總不能光承認,不給點實際表示吧?”
情急之下,我突然瞥見冰箱上貼著的“周食譜”,那是阿姨寫的,今天下午的計劃里有“烤小餅干”。
我趕緊喊住他:“我……我幫你烤小餅干!
就是阿姨說的那種黃油味的,我給你烤一整盤!”
陳默的腳步頓住,轉頭看我的時候,眼里帶著點忍俊不禁:“哦?
你還會烤餅干?
我怎么不記得你以前進過廚房?”
我臉一熱,硬著頭皮嘴硬:“以前是以前!
現在我想試試不行嗎?
再說烤餅干多簡單,跟著食譜做就行,肯定能成功!”
其實我連黃油怎么軟化都不知道,全靠一股“不能輸”的勁兒撐著。
他慢悠悠地走回來,故意上下打量我一圈:“烤餅干啊……也行。
不過黃油得提前軟化到能戳出坑,面粉要過篩,烤箱溫度還不能太高,不然容易烤糊。”
他說著,還伸手比了個“小坑”的形狀,“要是烤糊了,可不算數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來烤餅干這么多講究!
可話都放出去了,總不能認慫。
我攥著拳頭點頭:“我……我記著呢!
肯定烤得金黃金黃的,比阿姨烤的還好吃!”
陳默終于笑出聲,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逗你的,哪能真讓你一個人烤。
我幫你打輔助,你負責放糖、揉面團,怎么樣?”
我瞬間松了口氣,又有點不好意思地瞪他:“你又耍我!
下次再這樣,我真不幫你了!”
“好好好,不耍你了。”
他笑著舉手投降,轉身去廚房拿材料,“你等著,我去把黃油拿出來軟化,再找個小盆子給你揉面團。”
我跟著他進廚房,看著他熟練地從冰箱里拿出黃油,切成小塊放在盤子里,又找了篩子和面粉。
陽光透過廚房的窗戶,落在他忙碌的側臉上,我忽然覺得這種場景很熟悉——好像以前也這樣,他在廚房忙,我在旁邊打下手,偶爾還會偷偷抓一把面粉撒他臉上,氣得他追著我擦。
我爸是林氏集團的老板,別人都叫我“林小姐”,但我有時會記不住我的名字。
我從出生起就得了一種怪病——不是電視劇里那種浪漫的選擇性失憶,是實打實的“七天隨機清空”。
我的大腦像臺內存不足的舊電腦,每過七天就會隨機刪一些文件,可能是昨天剛學會的插花技巧,可能是我爸新給我買的限量款香水名字,最荒唐的一次,我把家里照顧我十年的張阿姨,當成了“來家里做保潔的陌生阿姨”,還熱情地給她指路“主臥在二樓左拐”。
這病讓我愁得頭發都要掉了,只能抱著筆記本當“課題本”,天天研究發病規律。
比如我連續三次忘的是人還是物品?
是忘了某一天的完整經歷,還是和某個人有關的零碎片段?
我把筆記本攤在客廳的羊毛地毯上,旁邊堆著一沓便利貼,像個認真做課題的學生。
陳默端來切好的芒果塊,看見我在紙上畫“正”字,忍不住彎了彎嘴角:“又在研究你的‘失憶規律表’?”
我點點頭,指著其中一列給他看:“你看,這三次忘的都是人——第一次是給我做了五年美甲的蘇姐,第二次是爸爸公司新來的副總,第三次……”我頓了頓,有點不好意思,“第三次是……想不起來,你又是誰?”
“看來這次忘記的是我啊,林大小姐”陳默把裝著芒果塊的白瓷盤輕輕放在茶幾上,指尖擦過我攤開的筆記本邊緣,語氣里聽不出失落,反而帶著點調侃:“沒關系,我早有準備。”
說著從西裝內袋里掏出張折得整整齊齊的便利貼,上面的字跡清雋,居然和我筆記本里那些“記憶提示”的字體有點像,“這是你上周親手寫的,讓我在你忘事時給你看。”
我趕緊接過來展開,紙上畫著個簡筆畫小人,正舉著塊芒果往另一個小人嘴里送,旁邊寫著:“陳默是爸爸請來的保鏢,不是壞人!
他會幫我記著芒果要去籽、牛奶要溫到55度,還會在我找不到臥室時,假裝和我一起‘探險’。
最重要的是,他做的松餅超好吃,上次我搶了他最后一塊,他都沒生氣!”
字里行間的熟稔讓我有點發愣,下意識抬頭看他,正好對上他帶笑的眼睛:“你上周還說,要跟我約好,下次忘事時,我就用芒果干當‘見面禮’,你吃了就會想起我。”
他說著,真從口袋里摸出一小袋芒果干,是我最愛的蜂蜜味,“喏,你的‘記憶鑰匙’。”
我拆開包裝袋咬了一口,甜香在嘴里散開的瞬間,大腦里突然閃過個模糊的片段——好像也是這樣一個下午,我坐在地毯上研究失憶規律,他蹲在我旁邊,把剝好的芒果塊一塊接一塊喂我,還說“多吃點芒果,說不定能把我記牢點”。
雖然具體細節還沒全想起來,但看著他遞芒果干時指尖的溫度,還有便利貼上我自己畫的小笑臉,心里那點對陌生人的防備,悄悄松了下來。
我指著筆記本上的“規律表”,有點不好意思地問:“那……我們之前,是不是很熟啊?”
他蹲下來,和我平視,眼角彎出個溫柔的弧度:“不算特別熟吧——也就熟到,你敢把吃剩的芒果核塞給我,讓我幫你啃干凈果肉而己。”
陳默沒立刻起身,指尖輕輕碰了碰茶幾上那盤芒果塊,像是在確認溫度,才慢慢開口:“我比你大五歲,家在鄰市,三年前從警校畢業,本來在刑偵隊待著,后來**爸找我時,我剛調去做私人安全顧問。”
他說話時語速很穩,不像在“介紹”,倒像在講一件很平常的事,“**爸找我的時候,把你的情況說得很細——不是要我盯著你,是怕你出門忘帶鑰匙、過馬路沒注意紅綠燈,或者……像上次那樣,在超市對著酸奶柜想半小時‘自己喝不喝涼的’。”
我咬著芒果干,聽他說到“酸奶柜”,腦子里忽然晃過個畫面:我站在冷柜前皺著眉,他站在我旁邊,手里還提著我選了半天的吐司,輕聲說“你昨天喝了涼酸奶,晚上說胃有點脹,今天換常溫的?”。
“那你……為什么會同意來做這個?”
我追問,指尖無意識地摸著筆記本上的“陳默”兩個字——這是我昨天特意記的,怕轉天又忘了他名字。
陳默笑了笑,伸手把我落在臉頰旁的碎發別到耳后,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一是**爸給的條件確實好,二是……第一次見你時,你拿著杯熱牛奶,站在你家樓下的梧桐樹下,跟我說‘你好,我叫蘇曉,可能明天就不認識你了,但今天我們可以當朋友嗎’。”
他頓了頓,眼神軟下來:“我做這行,見多了防備和警惕,第一次有人把‘忘事’說得這么坦然,還主動要跟我當朋友。”
說完他站了起來“我要去給林總告狀,你竟然不認識我了,我好傷心好難過”我手里的芒果干“啪嗒”掉在茶幾上,人都懵了——這怎么還突然要去告狀?
反應過來時,陳默己經轉身往玄關走,腳步故意放得又重又慢,背影看著還真有點“委屈”的架勢。
“哎別去啊!”
我趕緊爬起來追過去,沒留神被地毯邊角絆了一下,手忙腳亂抓住他胳膊才穩住。
他順勢停下,肩膀卻還在輕輕抖,明顯是在憋笑。
“你還笑!”
我又氣又笑,伸手掐了把他胳膊,“林總要是知道我又忘事,肯定要念叨我半天,到時候還得讓你多盯著我,你也沒好處啊!”
陳默這才轉過身,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伸手把我剛才掉的芒果干撿起來,吹了吹上面的碎渣:“那你說,怎么補償我?
畢竟我這么‘傷心難過’,還差點要去告狀。”
我盯著他手里的芒果干,腦子轉得飛快:“我……我把冰箱里剩下的芒果都給你吃?”
他挑了挑眉,故意搖頭:“不行,芒果是給你補記性的,我哪能吃。”
“那我……我今天不跟你搶遙控器?”
我又退一步我剛說完“搶遙控器”,自己先愣了——對啊,我都不記得他了,怎么會知道平時愛跟他搶遙控器?
陳默也反應過來,挑著眉看我,眼里的笑意更濃了:“哦?
你都不記得我了,還知道跟我搶遙控器?”
我臉瞬間熱了,手忙腳亂找補:“我……我就是隨便說的!
誰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說著還往后退了半步,想假裝剛才的話是無心之失。
可他哪會放過我,往前湊了湊,語氣帶著點調侃:“隨便說的?
那怎么不說跟阿姨搶遙控器,偏偏說跟我搶?”
他故意頓了頓,伸手點了點我手里的筆記本,“該不會……你潛意識里還記著點什么吧?”
“才沒有!”
我嘴硬著把筆記本往身后藏,卻沒注意到本子頁腳露出來的一行小字——那是之前我自己寫的“陳默總愛跟我搶遙控器看球賽,下次要提前藏起電池”。
陳默眼尖,一下就瞥見了,忍著笑指了指:“那是什么?
你筆記本上好像寫了點關于‘搶遙控器’的事哦。”
我趕緊把筆記本抽回來翻,看到那行字時,耳朵都紅透了——原來我以前真的跟他搶過遙控器!
還記仇到要藏電池!
“你看,我沒騙你吧?”
他笑得更歡了,伸手揉了揉我炸毛的頭發,“你啊,就算忘了人,這些**慣、小別扭,倒還偷偷記在本子上。”
我又氣又羞,伸手拍開他的手:“那……那也是以前的事了!
現在我不記得了,不算數!”
“不算數啊?”
他故意拖長語調,轉身又往玄關走,“那看來,我還是得去跟林總告狀,說你不僅忘事,還不認賬——哎別去!”
我趕緊沖過去拉住他,這次學乖了,特意避開地毯邊角,“我……我承認還不行嗎!
以前是我跟你搶遙控器,行了吧!”
他停下腳步,轉頭看我,眼里滿是得逞的笑意:“那補償呢?
總不能光承認,不給點實際表示吧?”
情急之下,我突然瞥見冰箱上貼著的“周食譜”,那是阿姨寫的,今天下午的計劃里有“烤小餅干”。
我趕緊喊住他:“我……我幫你烤小餅干!
就是阿姨說的那種黃油味的,我給你烤一整盤!”
陳默的腳步頓住,轉頭看我的時候,眼里帶著點忍俊不禁:“哦?
你還會烤餅干?
我怎么不記得你以前進過廚房?”
我臉一熱,硬著頭皮嘴硬:“以前是以前!
現在我想試試不行嗎?
再說烤餅干多簡單,跟著食譜做就行,肯定能成功!”
其實我連黃油怎么軟化都不知道,全靠一股“不能輸”的勁兒撐著。
他慢悠悠地走回來,故意上下打量我一圈:“烤餅干啊……也行。
不過黃油得提前軟化到能戳出坑,面粉要過篩,烤箱溫度還不能太高,不然容易烤糊。”
他說著,還伸手比了個“小坑”的形狀,“要是烤糊了,可不算數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原來烤餅干這么多講究!
可話都放出去了,總不能認慫。
我攥著拳頭點頭:“我……我記著呢!
肯定烤得金黃金黃的,比阿姨烤的還好吃!”
陳默終于笑出聲,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逗你的,哪能真讓你一個人烤。
我幫你打輔助,你負責放糖、揉面團,怎么樣?”
我瞬間松了口氣,又有點不好意思地瞪他:“你又耍我!
下次再這樣,我真不幫你了!”
“好好好,不耍你了。”
他笑著舉手投降,轉身去廚房拿材料,“你等著,我去把黃油拿出來軟化,再找個小盆子給你揉面團。”
我跟著他進廚房,看著他熟練地從冰箱里拿出黃油,切成小塊放在盤子里,又找了篩子和面粉。
陽光透過廚房的窗戶,落在他忙碌的側臉上,我忽然覺得這種場景很熟悉——好像以前也這樣,他在廚房忙,我在旁邊打下手,偶爾還會偷偷抓一把面粉撒他臉上,氣得他追著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