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場的時候快凌晨一點。閨蜜被她對象接走,臨走還不放心地回頭看我。“真不用送你?”“不用,我叫了代駕。”其實沒叫。我想一個人走走。早春的風灌進衣領,涼得人清醒。走到小區門口,路燈下站著一個人。傅聞朝。他倚著車門抽煙,腳邊落了幾個煙頭,顯然等很久了。看見我,他掐滅煙,皺著眉走過來。“喝酒了?”我沒回答,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