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火智能”的辦公室,與其說是一個公司,不如說更像一個臨時拼湊的草臺班子。
在寸土寸金的共享辦公區,這間不足二十平的玻璃隔斷間,就是姜漁拒絕了多家頭部科技公司百萬年薪后,為自己選擇的戰場。
業內有零星的質疑聲傳來,說她恃才傲物,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林皓推了推眼鏡,看著顯示器上姜漁剛剛提交的一段代碼,眼里的光越來越亮。
他當初放棄大廠穩定優渥的職位,賭的就是姜漁在電話里跟他描述的技術構想。
現在看來,他賭對了。
“姜總,你這……又重構了粒子群算法?”
林皓的聲音都有些發飄,“這效率,比我們昨天測試的版本至少提升了百分之三十。”
姜漁頭也沒抬,手指在鍵盤上翻飛,屏幕上瀑布般滾動的代碼是她唯一的回答。
她展現出的開發效率,完全不像一個初創公司的CEO,更像一個自帶服務器和編譯器的代碼怪物。
“皓哥,別一驚一乍的,常規操作。”
旁邊工位上,顧言正跟一張PPT搏斗,頭疼地**太陽穴,“你得習慣咱們老板不是人。”
顧言是“星火智能”的第一個,也是目前唯一一個市場運營。
她放棄了在大廠市場部熬了五年才爬上去的位置,只因為姜漁對她說,想做“有溫度、有靈魂”的AI。
這個愿景太空泛,太空泛到她提交的第一版商業計劃書,被所有知名投資機構扔進了垃圾桶。
“團隊缺乏市場經驗。”
“定位模糊,盈利模式不清。”
“AI領域燒錢兇猛,僅靠三人團隊和個人儲蓄,過于理想化。”
這些評價,顧言都快背下來了。
她嘆了口氣,小聲問:“姜漁,房租和服務器的費用,下周就該結了。
你卡里……還頂得住嗎?”
姜漁敲下最后一行代碼,活動了一下手腕,淡淡地說:“頂得住。”
兩個字,沒有多余的解釋。
但顧言和林皓都清楚,公司成立至今,全靠姜漁的個人儲蓄撐著。
她們見過姜漁連續一周啃面包,也見過她為了省幾塊錢的配送費,自己去扛回一箱又一箱的泡面。
前幾天,姜漁去拜訪了一位資深的老教授,想聽聽建議。
結果老教授首言不諱,說她的理念至少超前了十年,市場不會買單。
壓力一層一層地壓下來。
前兩天的小型行業聚會上,顧言還親耳聽到鄰桌的人在陰陽怪氣。
“又是女的出來搞技術創業,八成是玩票。”
“估計是家里有錢,出來體驗生活吧。”
顧言當時氣得差點掀了桌子,卻被姜漁拉住了。
她什么也沒說,只是默默聽著,然后拿起手機,開始心無旁騖地修改產品迭代方案的備忘錄。
那種無視,比任何激烈的反駁都更有力量。
夜深了,共享辦公區只剩下零星的燈光。
林皓和顧言己經離開,姜漁卻毫無睡意。
她打開一個隱藏的文件夾,啟動了另一個項目。
一只橘貓打著哈欠,從桌子底下鉆出來,輕巧地跳上她的膝蓋。
這是她們撿來的流浪貓,取名“芯片”。
姜漁戴上耳機,屏幕上顯示的不再是冰冷的代碼,而是一系列復雜的情緒波動圖譜。
攝像頭正對著“芯片”,實時捕捉著它每一個微小的動作——耳朵的角度、胡須的顫動、瞳孔的縮放。
“芯片,不高興了?”
她輕聲問。
屏幕上,“煩躁”和“警惕”的數值瞬間飆升。
這套基于AI的寵物情感識別系統,是她真正的秘密,分析精度高得嚇人。
就在這時,姜漁的眉頭忽然皺起。
她切回“星火智能”主產品的代碼界面,盯著其中一個核心算法模塊,眼神越來越沉。
經過一夜的反復推演和測試,她在處理一個特定復雜場景時,發現了一個潛在的效率瓶頸。
這個問題現在看似無傷大雅,但隨著未來數據量的指數級增長,它會成為壓垮整個系統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二天一早,林皓和顧言剛坐下,就看到姜漁頂著兩個黑眼圈,面色平靜地宣布。
“核心算法有點問題,我決定推翻重寫。”
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林皓猛地站起來,聲音都變了調:“重寫?
姜總,我們花了快一個月才把底層架構搭起來!
現在重寫,之前的工作全白費了!”
顧言也急了:“投資那邊還等著我們出新版demo,時間不等人啊!
而且……錢也不等人了!”
姜漁看著他們,目光平靜卻不容置疑。
“地基不穩,上面的一切都是空中樓閣。”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
“必須,重來。”
精彩片段
《創業黑馬,美貌是我的原罪》是網絡作者“瑞雪豐年發大財”創作的都市小說,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姜漁林皓,詳情概述:“星火智能”的辦公室,與其說是一個公司,不如說更像一個臨時拼湊的草臺班子。在寸土寸金的共享辦公區,這間不足二十平的玻璃隔斷間,就是姜漁拒絕了多家頭部科技公司百萬年薪后,為自己選擇的戰場。業內有零星的質疑聲傳來,說她恃才傲物,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林皓推了推眼鏡,看著顯示器上姜漁剛剛提交的一段代碼,眼里的光越來越亮。他當初放棄大廠穩定優渥的職位,賭的就是姜漁在電話里跟他描述的技術構想。現在看來,他賭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