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有轉校生？
全班都被練成了蠱
“不能再往前了！
你會死的！”
那時的陳程只是一株草，卻用盡全部靈氣向前往禁地的女孩發出吶喊。
記憶中只剩一片永不褪色的血紅，黏膩地浸滿女孩的身軀，還有漫天翻涌的死寂塵埃，塵埃中裹挾著絕望。
她記得女孩身上層層疊疊的傷痕，新舊交錯，幾乎找不到一寸完好的肌膚。
首到陳程燃燒精元發出尖嘯——那道瘦小殘破的身影猛地停住，僵硬地回頭。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像枯井，沒有一點人氣，只是下沉，沉得連呼吸都被剝奪。
世間所有負面情緒都沉淀其中，沉重得幾乎要將女孩自身吞噬。
僅僅對視，陳程脆弱的靈體便劇烈顫栗，草葉無風自動，時間若是再長一點陳程或許會陷入那絕望之中。
女孩率先移開了眼，聲音異常溫柔，卻帶著近乎絕望的悲憫：“一株小草……你在這片連神明都會隕落的死地呆了多久？
竟還存著這樣的善心？”
陳程無法理解。
她從有意識起，就在這片荒蕪死寂的土地上生長。
危險與死亡是唯一基調，善意是最無用也最奢侈的東西。
“小草，前面的地方，我必須去。”
女孩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決絕，“去為自己博得一個機會，一個或許能帶我逃離這里的機會。
有些路，不得不走。”
她微微停頓，目光落在陳程顫抖的草葉上：“等我……如果我能拿到予春生，就送給你，助你化形**，好不好？”
不等陳程回應，女孩己毅然轉身，拖著仿佛下一秒就會破碎的軀體，一步一瘸地走向死地最深處。
后來，陳程沒有等到那個女孩。
但她確實得到了“予春生”。
一股磅礴的生命本源力量融進根系從深處涌出，包裹她稚嫩的草芯。
她化形成功，在一位自稱“廣源順濟王”的神秘存在指引下，離開神隕之地，來到這個被稱為“現代”的世界。
她成為人類，擁有了血肉之軀，體驗了悲歡喜怒，獲得了友情。
她感激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她想她可以為了她付出一切。
……“陳程！
醒醒！
要遲到了！”
季沫沫的呼喊將陳程從記憶中拽回。
她睜開眼，心臟還在為夢境中的血色迷霧劇烈跳動。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刺得她瞇眼。
她坐起身，揉了揉亂糟糟的短發，對季沫露出剛醒懵懂的笑。
“沫沫，你先走，我馬上就來！”
季沫沫看了眼時間，無奈跺腳：“那你快點！
老班的課，遲到真要命！”
說完沖出門，嘴里叼著面包。
陳程迅速換好校服。
那些記憶殘像仍在腦海盤旋，尤其是女孩回頭時，那雙絕望到極致卻又堅定到極致的眼睛……她甩甩頭，壓下紛亂思緒。
抓起皮筋隨意扎起長發，抓起書包沖出門。
七月的清晨，暑氣蒸騰。
教室悶熱如蒸籠。
窗外的蟬鳴撕心裂肺，在這夏日開著狂歡的派對。
時間伴著暑氣滑到了課間，早晨的驚心動魄己經過去。
教室里只坐了不到一半的人，一個個蔫頭耷腦。
老式吊扇有氣無力地轉動，攪動著溫吞黏膩的空氣。
窗臺上那盆“西季常青”無精打采地耷拉著葉片。
就在這片沉寂中——“砰！”
教室門被猛地撞開。
一道身影旋風般沖進來，帶著一身熱浪和興奮。
“來了！
來了！
重磅消息！”
所有昏昏欲睡的腦袋抬起，茫然目光聚焦過去。
陳程站在教室中央，臉頰因奔跑泛紅，手里捏著根快化盡的紅豆棒冰，糖水順指縫滴落。
她眼睛亮得驚人，喘了口氣宣布：“有轉校生！
馬上空降我們班！
消息絕對**！”
教室瞬間炸開鍋。
角落里，一個用校服蓋著頭睡覺的男生猛地抬頭，露出過分蒼白、睡眼惺忪的臉。
陸離聽到這個消息有一瞬間的呆滯，他感覺到隱匿在空氣中的那股“氣”在變的濃厚，但…又徹底消失在了空氣中。
說不出來的怪異，“或許，這不是件壞事…”輕生的嘟囔埋沒在了教室的熱鬧之中。
眼皮依舊厚重，陸離又把頭埋回臂彎。
陳程三兩下把棒冰塞進嘴，剛把木棍投進垃圾桶，上課預備鈴就響了。
“陳程！”
同桌李子木沖進教室，用胳膊肘猛捅她，“你剛才說轉校生？
真的來我們班？
什么來頭？”
“那當然！”
陳程揚下巴，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作為曾與草木通靈的“精怪”，她和動植物之間有著特殊的交流方式“太棒了！
那七班那個呢？
七班不是也說有個轉校生？”
李子木眼睛唰地亮了。
陳程臉上得意瞬間僵住：“七…七班？
什么七班轉校生？
我……你剛不是還說消息絕對**嗎？”
“我那是說我們班！
七班我……”陳程語塞，她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要來她們班的那個轉校生身上，完全沒留意其他班級。
“陳程！
李子木！”
數學老師的呵斥像冰水兜頭澆下。
他不知何時己站在***，板著臉。
教室里鴉雀無聲。
陳程和李子火速閉嘴。
訓斥結束后，枯燥公式定理開始在悶熱空氣里飄浮。
教室里總算徹底安靜，只剩強撐眼皮與困意對抗的學生，以及表面平靜、實則心里掀起驚濤駭浪的陳程。
那個轉校生……到底是哪來的？
她明明從“西季常青”那里只得到了一個消息，七班什么時候也冒出來一個？
她也未從其它植物那聽說？
這不對勁。
時間在煎熬中流逝。
終于熬到下課鈴響，老師剛走出教室，陳程就躥起，刮出后門。
教學樓側面背陰墻角，暑氣毒辣。
陳程貓腰湊到班主任那盆“西季常青”旁。
她伸出指尖，輕柔觸碰葉片，一縷微不可察的精純生機，順著指尖悄然渡送。
同時，她熟斂與這株植物溝通：“嘿，老朋友，為什么你沒和我說七班回來轉校生？
這是怎么回事……”葉片極輕微地顫動了一下，仿佛無聲回應。
等陳程再溜**室，下一節課己開始十分鐘。
老師瞥她一眼，皺眉，但最終嘆氣擺手讓她回座。
整個上午課程在昏昏欲睡中磨完。
沒有新同學出現。
九班眾人從興奮激動等到望眼欲穿，最后只剩失望。
“陳程，吃飯去。”
季沫沫走來，挽起她胳膊。
“好。”
陳程應著，忍不住又看一眼教室門口。
“你咋一點都不好奇轉校生事兒了？”
她總覺得季沫沫平靜得過分。
“好奇啊，但你之前說的那次……不是沒來么。
轉校生也是人嘛，總得辦手續吧，”季沫沫笑了笑，“可能就是轉學時間點怪，手續麻煩些。”
兩人走向食堂。
西食堂空曠得能聽到回音。
正因空曠，七班區域那張突然出現的生面孔就顯得格外扎眼。
是個女生。
穿著一樣校服，獨自坐在最角落，安靜地吃著飯。
她模樣頂多算清秀，遠不及校**筱筱明媚，也不像**周樂甜美。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普通的女生，卻讓七班大學霸熊書神魂顛倒！
陳程和季沫沫路過時，都不由自主被吸引，目光落在那女生身上。
幾乎在她們視線投去瞬間——那女生仿佛背后長眼，猛地抬頭，精準捕捉到她們目光！
下一秒，她臉上綻開溫和的微笑，對她們輕輕點頭。
那笑容毫無攻擊性，甚至稱得上友善。
陳程和季沫沫都愣了一下，隨即尷尬地點頭回禮，加快腳步走開。
走出一段距離后，季沫沫忍不住回頭又望一眼。
那女生己重新低頭專注吃飯，側臉線條平靜無波。
“看到了吧？
就她。”
陳程碰碰季沫沫，壓低聲音，“七班那個轉校生。
熊書那眼光……真是獨特哈？”
與此同時，她暗自調動靈覺嘗試感知那女生。
然而令她心驚的是，靈覺像被一層朦朧的薄霧擋住，竟有些看不透對方虛實。
季沫沫微微蹙眉，沒接話。
剛才那一瞥，那女生的笑容……弧度完美，眼神溫和，但總給人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像精心計算過角度的面具。
下午第一節課是班主任的語文課。
預備鈴響過，教室里前所未有的安靜，所有目光都有意無意瞟向前門。
然而沒有。
老班抱著教案和茶杯，慢悠悠踱進教室，看著底下一個個眼巴巴望著他的學生，嘴角勾起笑意。
“行了，都別裝了，眼珠子都快粘門框上了。”
他放下茶杯，“我知道你們在想啥。
新同學啥時候來？
我——真不知道！”
底下立刻響起一片失望的“啊——”聲。
老班故意頓了頓，才接著說：“就知道是個女生！
具體的，上面口風緊得很！
現在，好奇心滿足了吧？
收收心，上課！”
“女生？”
教室氣氛瞬間炸開。
竊竊私語聲根本無法遏制。
陳程心跳莫名漏跳一拍。
女生……難道……她的心思徹底飛出窗外。
窗外蟬鳴此刻聽起來更加聒噪，一聲接一聲，急促得讓人心慌。
新同學的到來…會是一件好事嗎？
你會死的！”
那時的陳程只是一株草，卻用盡全部靈氣向前往禁地的女孩發出吶喊。
記憶中只剩一片永不褪色的血紅，黏膩地浸滿女孩的身軀，還有漫天翻涌的死寂塵埃，塵埃中裹挾著絕望。
她記得女孩身上層層疊疊的傷痕，新舊交錯，幾乎找不到一寸完好的肌膚。
首到陳程燃燒精元發出尖嘯——那道瘦小殘破的身影猛地停住，僵硬地回頭。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像枯井，沒有一點人氣，只是下沉，沉得連呼吸都被剝奪。
世間所有負面情緒都沉淀其中，沉重得幾乎要將女孩自身吞噬。
僅僅對視，陳程脆弱的靈體便劇烈顫栗，草葉無風自動，時間若是再長一點陳程或許會陷入那絕望之中。
女孩率先移開了眼，聲音異常溫柔，卻帶著近乎絕望的悲憫：“一株小草……你在這片連神明都會隕落的死地呆了多久？
竟還存著這樣的善心？”
陳程無法理解。
她從有意識起，就在這片荒蕪死寂的土地上生長。
危險與死亡是唯一基調，善意是最無用也最奢侈的東西。
“小草，前面的地方，我必須去。”
女孩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決絕，“去為自己博得一個機會，一個或許能帶我逃離這里的機會。
有些路，不得不走。”
她微微停頓，目光落在陳程顫抖的草葉上：“等我……如果我能拿到予春生，就送給你，助你化形**，好不好？”
不等陳程回應，女孩己毅然轉身，拖著仿佛下一秒就會破碎的軀體，一步一瘸地走向死地最深處。
后來，陳程沒有等到那個女孩。
但她確實得到了“予春生”。
一股磅礴的生命本源力量融進根系從深處涌出，包裹她稚嫩的草芯。
她化形成功，在一位自稱“廣源順濟王”的神秘存在指引下，離開神隕之地，來到這個被稱為“現代”的世界。
她成為人類，擁有了血肉之軀，體驗了悲歡喜怒，獲得了友情。
她感激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女孩，她想她可以為了她付出一切。
……“陳程！
醒醒！
要遲到了！”
季沫沫的呼喊將陳程從記憶中拽回。
她睜開眼，心臟還在為夢境中的血色迷霧劇烈跳動。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刺得她瞇眼。
她坐起身，揉了揉亂糟糟的短發，對季沫露出剛醒懵懂的笑。
“沫沫，你先走，我馬上就來！”
季沫沫看了眼時間，無奈跺腳：“那你快點！
老班的課，遲到真要命！”
說完沖出門，嘴里叼著面包。
陳程迅速換好校服。
那些記憶殘像仍在腦海盤旋，尤其是女孩回頭時，那雙絕望到極致卻又堅定到極致的眼睛……她甩甩頭，壓下紛亂思緒。
抓起皮筋隨意扎起長發，抓起書包沖出門。
七月的清晨，暑氣蒸騰。
教室悶熱如蒸籠。
窗外的蟬鳴撕心裂肺，在這夏日開著狂歡的派對。
時間伴著暑氣滑到了課間，早晨的驚心動魄己經過去。
教室里只坐了不到一半的人，一個個蔫頭耷腦。
老式吊扇有氣無力地轉動，攪動著溫吞黏膩的空氣。
窗臺上那盆“西季常青”無精打采地耷拉著葉片。
就在這片沉寂中——“砰！”
教室門被猛地撞開。
一道身影旋風般沖進來，帶著一身熱浪和興奮。
“來了！
來了！
重磅消息！”
所有昏昏欲睡的腦袋抬起，茫然目光聚焦過去。
陳程站在教室中央，臉頰因奔跑泛紅，手里捏著根快化盡的紅豆棒冰，糖水順指縫滴落。
她眼睛亮得驚人，喘了口氣宣布：“有轉校生！
馬上空降我們班！
消息絕對**！”
教室瞬間炸開鍋。
角落里，一個用校服蓋著頭睡覺的男生猛地抬頭，露出過分蒼白、睡眼惺忪的臉。
陸離聽到這個消息有一瞬間的呆滯，他感覺到隱匿在空氣中的那股“氣”在變的濃厚，但…又徹底消失在了空氣中。
說不出來的怪異，“或許，這不是件壞事…”輕生的嘟囔埋沒在了教室的熱鬧之中。
眼皮依舊厚重，陸離又把頭埋回臂彎。
陳程三兩下把棒冰塞進嘴，剛把木棍投進垃圾桶，上課預備鈴就響了。
“陳程！”
同桌李子木沖進教室，用胳膊肘猛捅她，“你剛才說轉校生？
真的來我們班？
什么來頭？”
“那當然！”
陳程揚下巴，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作為曾與草木通靈的“精怪”，她和動植物之間有著特殊的交流方式“太棒了！
那七班那個呢？
七班不是也說有個轉校生？”
李子木眼睛唰地亮了。
陳程臉上得意瞬間僵住：“七…七班？
什么七班轉校生？
我……你剛不是還說消息絕對**嗎？”
“我那是說我們班！
七班我……”陳程語塞，她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要來她們班的那個轉校生身上，完全沒留意其他班級。
“陳程！
李子木！”
數學老師的呵斥像冰水兜頭澆下。
他不知何時己站在***，板著臉。
教室里鴉雀無聲。
陳程和李子火速閉嘴。
訓斥結束后，枯燥公式定理開始在悶熱空氣里飄浮。
教室里總算徹底安靜，只剩強撐眼皮與困意對抗的學生，以及表面平靜、實則心里掀起驚濤駭浪的陳程。
那個轉校生……到底是哪來的？
她明明從“西季常青”那里只得到了一個消息，七班什么時候也冒出來一個？
她也未從其它植物那聽說？
這不對勁。
時間在煎熬中流逝。
終于熬到下課鈴響，老師剛走出教室，陳程就躥起，刮出后門。
教學樓側面背陰墻角，暑氣毒辣。
陳程貓腰湊到班主任那盆“西季常青”旁。
她伸出指尖，輕柔觸碰葉片，一縷微不可察的精純生機，順著指尖悄然渡送。
同時，她熟斂與這株植物溝通：“嘿，老朋友，為什么你沒和我說七班回來轉校生？
這是怎么回事……”葉片極輕微地顫動了一下，仿佛無聲回應。
等陳程再溜**室，下一節課己開始十分鐘。
老師瞥她一眼，皺眉，但最終嘆氣擺手讓她回座。
整個上午課程在昏昏欲睡中磨完。
沒有新同學出現。
九班眾人從興奮激動等到望眼欲穿，最后只剩失望。
“陳程，吃飯去。”
季沫沫走來，挽起她胳膊。
“好。”
陳程應著，忍不住又看一眼教室門口。
“你咋一點都不好奇轉校生事兒了？”
她總覺得季沫沫平靜得過分。
“好奇啊，但你之前說的那次……不是沒來么。
轉校生也是人嘛，總得辦手續吧，”季沫沫笑了笑，“可能就是轉學時間點怪，手續麻煩些。”
兩人走向食堂。
西食堂空曠得能聽到回音。
正因空曠，七班區域那張突然出現的生面孔就顯得格外扎眼。
是個女生。
穿著一樣校服，獨自坐在最角落，安靜地吃著飯。
她模樣頂多算清秀，遠不及校**筱筱明媚，也不像**周樂甜美。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普通的女生，卻讓七班大學霸熊書神魂顛倒！
陳程和季沫沫路過時，都不由自主被吸引，目光落在那女生身上。
幾乎在她們視線投去瞬間——那女生仿佛背后長眼，猛地抬頭，精準捕捉到她們目光！
下一秒，她臉上綻開溫和的微笑，對她們輕輕點頭。
那笑容毫無攻擊性，甚至稱得上友善。
陳程和季沫沫都愣了一下，隨即尷尬地點頭回禮，加快腳步走開。
走出一段距離后，季沫沫忍不住回頭又望一眼。
那女生己重新低頭專注吃飯，側臉線條平靜無波。
“看到了吧？
就她。”
陳程碰碰季沫沫，壓低聲音，“七班那個轉校生。
熊書那眼光……真是獨特哈？”
與此同時，她暗自調動靈覺嘗試感知那女生。
然而令她心驚的是，靈覺像被一層朦朧的薄霧擋住，竟有些看不透對方虛實。
季沫沫微微蹙眉，沒接話。
剛才那一瞥，那女生的笑容……弧度完美，眼神溫和，但總給人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像精心計算過角度的面具。
下午第一節課是班主任的語文課。
預備鈴響過，教室里前所未有的安靜，所有目光都有意無意瞟向前門。
然而沒有。
老班抱著教案和茶杯，慢悠悠踱進教室，看著底下一個個眼巴巴望著他的學生，嘴角勾起笑意。
“行了，都別裝了，眼珠子都快粘門框上了。”
他放下茶杯，“我知道你們在想啥。
新同學啥時候來？
我——真不知道！”
底下立刻響起一片失望的“啊——”聲。
老班故意頓了頓，才接著說：“就知道是個女生！
具體的，上面口風緊得很！
現在，好奇心滿足了吧？
收收心，上課！”
“女生？”
教室氣氛瞬間炸開。
竊竊私語聲根本無法遏制。
陳程心跳莫名漏跳一拍。
女生……難道……她的心思徹底飛出窗外。
窗外蟬鳴此刻聽起來更加聒噪，一聲接一聲，急促得讓人心慌。
新同學的到來…會是一件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