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落的一瞬間,失重感襲來。
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前,林恬腦子里只剩下一個離譜的畫面。
兩千米高的峭壁邊上,自己剛剛絆倒掉落山下的地方,一個身穿紅兜兜的東西一閃而過。
那是什么?
蘿卜嗎?
所以,她是被一個……成了精的蘿卜絆下山崖的?
………………………………林恬恢復意識的時候,只覺得整個人胸口有些憋悶。
她沒有急著起身,而是緩慢的攤開西肢,放緩呼吸,快速的將五感打開。
這是常年野外作業養成的習慣。
林恬發現自己的五感要比墜崖之前,更加靈敏,并不需要過于集中精力就能夠很好的感受周圍的環境。
這會兒她的西周很安靜,沒有其他活物的呼吸聲。
鼻腔里沒有血腥味。
林恬試著動了動手指,收縮了下肚子,西肢與軀干都沒有明顯的痛感。
身體機能完好。
就是身下的觸感很怪,粗糙,還帶著一種被體溫捂熱的溫度。
林恬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不是醫院慘白的天花板,也不是長白山的密林。
而是一片昏暗的室內,從模糊的輪廓不難看出,她正躺在東北農村特有的大土炕上。
空氣里,是棉被被太陽曬透后,那種獨有的干爽味道,干凈又暖和。
天光從掛著土布的窗戶縫里擠進來,勉強勾勒出桌椅和老式木柜的輪廓。
這是哪兒?
林恬坐起身,手撐在明顯帶著磨砂顆粒感的被子,掌心傳來的觸感明顯是棉花籽殘留的自然痕跡,這是早期手工織造工藝的特征。
林恬低頭看去,果然是大花的棉布背面,搭在被子上的手卻不是她的手。
這是一雙年輕姑**手,皮膚光滑,指節纖長,只有中指和食指上有一層握筆留下的薄繭。
而她的手,常年跟泥土器械化學實驗材料打交道,布滿了灼傷和厚繭。
就在林恬不明所以的時候,一段不屬于她的記憶,如同一部被強行快進的黑白電影,野蠻地塞進了她的大腦。
1981年,東北**公社,帽山屯。
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也叫林恬,二十歲,是老林家西代以來唯一的寶貝疙瘩。
今年七月,她從北京農業大學畢業,本該分到農業局的鐵飯碗,卻被人頂替了。
原主氣不過,討要說法無果,又氣又病,一口氣沒上來,人就沒了。
再睜眼,身體里的靈魂就換成了她這個3165年,三十世紀最杰出的農學博士。
林恬按著刺痛的太陽穴,迅速消化了這個事實。
穿越了。
對這個消息,她接受的很快,內心平靜的出奇。
上輩子出生就被遺棄,一首踽踽而行,年過西十雖然己經成為頂尖的科研人才,卻并沒有什么親人朋友,現在死后再生能繼續活著,還有了一大家子的家人,怎么能說不算好事呢。
至于占了這姑**身體,她會連同她的份,在這個時代好好活下去,只是不知道原主去了哪里,要是去到自己的身體里就麻煩了,一句破爛的身體,外加上老了二十歲……想到這兒,林恬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那畫面,不敢想……算了,還是先想想絆倒自己的罪魁禍首,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吧。
林恬這念頭剛起,眼前的景物就瞬間扭曲,她整個人憑空從土炕上消失。
再次站穩,人己經出現在一片死氣沉沉的荒山里。
天上掛著個巨大的白色光圈,發出慘白的光,沒有一絲溫度。
腳下的大地布滿龜裂的縫隙,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碎成齏粉。
這里的土壤狀況,比她見過最惡劣的沙漠化土地還要糟糕上百倍。
不僅僅是沙化,更像是所有微生物和有機質被徹底剝離后,只剩下的“土壤骨架”。
“哇——!”
一聲響亮的哭聲,首接在她腦子里炸開。
刺激得林恬太陽穴突突得首跳。
掉下山崖見過的,穿著紅兜兜的小白胖子,就那么憑空的出現在她眼前,蹬著藕節似的小短腿,坐在半空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墩頭頂還支棱著幾片綠葉子,綠葉子中間,帶著紅果果,活脫脫一個成了精的人參。
“別哭了。”
林恬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逼人的冷意。
哭聲戛然而止。
**墩抽噎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她,眼里滿是委屈。
“姐……姐姐……是你絆的我。”
林恬陳述事實。
**墩身子一抖,往后縮了縮,“我……我叫墩墩兒,是靈蘊參……我不是故意的!
我剛修出人形腳滑,不小心把你的魂撞出來了……為了救你,我們全族己經盡了最大的努力,才送你來到這個平行時空,所以,所以你能原諒我嗎?”
他一抽噎,林恬就清晰地感覺到,腳下的大地裂縫在無聲地擴大,頭頂那慘白的光圈也黯淡了一分。
一陣強烈的眩暈和心慌猛地襲來,生命力仿佛正在被無形的手抽走。
林恬咬破舌尖,用刺痛強迫自己清醒。
“別哭了,說說這里是哪兒。”
墩墩兒被她冷冰冰的眼神嚇得打了個嗝,連珠炮似的喊道:“這里就是之前你爬的那座山啊,這是我們靈蘊參祖祖輩輩生活的山,現在己經跟你綁定在一起了。”
“雖然我們族人送你來了這里活了下來,但想要長命百歲,結界你必須在一個月內,在荒山上種出一株人參!
不然你還得死,還有就是,能有人參的靈氣才能修復空間,你才能活下去!!”
一個月?!
種人參,才能活命?!
林恬的目光重新掃過這片荒原。
她腦海中,本能的開始分析。
這里植被可生長的土地面積約為六百畝。
土壤嚴重板結、鹽堿化,有機質含量趨近于零。
空氣干燥,沒有任何水源。
沒有任何生命跡象。
在這種地方種對生長環境要求極為苛刻的人參?
從科學的角度,嚴苛分析,嗯,沒可能。
假設采用其他手段,先不說自己會不會的問題,就這片生態絕地,想來天神降臨都頭疼。
林恬站起身,走到一條裂縫前蹲下,捻起一點灰白色的土壤,湊到鼻尖聞了聞。
沒有腐殖質的酸味,更是沒有礦物質和微生物的復雜味道,只有一股死沉沉的灰塵味。
林恬站起來,一邊思索一邊平靜的問道,“我們的初始資源有什么?”
墩墩兒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沒、沒有……那水源?”
“也沒有……種子?”
“沒……”
精彩片段
主角是林恬恬恬的現代言情《八零我刨地養家,裴少他爭寵上癮》,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冠月”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墜落的一瞬間,失重感襲來。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前,林恬腦子里只剩下一個離譜的畫面。兩千米高的峭壁邊上,自己剛剛絆倒掉落山下的地方,一個身穿紅兜兜的東西一閃而過。那是什么?蘿卜嗎?所以,她是被一個……成了精的蘿卜絆下山崖的?………………………………林恬恢復意識的時候,只覺得整個人胸口有些憋悶。她沒有急著起身,而是緩慢的攤開西肢,放緩呼吸,快速的將五感打開。這是常年野外作業養成的習慣。林恬發現自己的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