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動眾？”
“蘇綰綰，你別不識好歹。”
“我讓你住偏院是給你留面子，你真以為離了侯府你能活？”
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陣嬌弱的咳嗽聲。
一個身穿素白衣裙，弱柳扶風的女子，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正是柳如煙。
她還沒進門，眼圈就先紅了。
看到地上的火盆，更是嚇得往顧云崢懷里一縮。
“云崢哥哥，這是怎么了？”
“是不是姐姐不歡迎我？如果是這樣，如煙……如煙還是走吧。”
說著，她作勢要走，腳步卻虛浮得厲害，身子一軟就要倒下。
顧云崢眼疾手快，一把摟住她的腰。
滿臉心疼。
“胡說什么！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
“誰敢不歡迎你，我就把誰趕出去！”
說完，他惡狠狠地瞪著我。
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惡毒的妒婦。
前世，就是這副場景。
柳如煙一哭，他就覺得是我欺負了她。
哪怕我什么都沒做。
柳如煙靠在他懷里，怯生生地看著我。
眼底卻閃過一絲得意的挑釁。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有氣。”
“可是為了顧家的香火，你就忍一忍吧。”
“我不求名分，只要能陪在云崢哥哥身邊，做個洗腳婢我也愿意。”
多感人啊。
如果不看她那只緊緊抓著顧云崢衣袖，宣誓**的手的話。
我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只覺得胃里翻江倒海。
“柳姑娘不必如此作踐自己。”
我冷冷開口。
“既然你這么喜歡洗腳，侯府下人房正好缺個倒夜香的，不如你去？”
柳如煙的表情僵住了。
顧云崢勃然大怒。
“蘇綰綰！你嘴巴放干凈點！”
“如煙是大家閨秀，豈容你這般羞辱！”
我笑了。
大家閨秀？
一個靠著爬床上位，未婚先孕的外室，也配叫大家閨秀？
“顧云崢，你是不是忘了。”
“當初是誰在雪地里跪了三天，求我下嫁？”
“又是誰指天發誓，此生絕不納妾？”
顧云崢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閉嘴！”
他松開柳如煙，大步向我逼近，揚起手就要打我。
“看來是我太縱容你了，讓你忘了什么叫三從四德！”
巴掌帶著風聲落下。
我沒有躲。
只是在他手掌即將碰到我的臉時，冷冷地說了一句：
“這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