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用。你那國公府的嫁妝，是不是該拿出來一些，給芷兒和孩子們添置些東西？她生養有功，不能虧待了。”
這是圖窮匕見了。
這四年來，她明里暗里，已經從我這里拿走了近半的嫁妝去貼補侯府，去獎賞白芷。
我正要開口。
顧長風皺了皺眉，出聲了。
“母親，夠了。”
他看向我，眼神復雜。
“清月是主母，她的嫁妝，她自己做主。”
老侯夫人頓時不快。
“長風！我這還不是為了你，為了顧家！她一個不下蛋的母雞，占著那么厚的嫁妝有什么用！”
“母親！”
顧長風加重了語氣。
場面一時僵住。
就在這時，一個管事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色慘白。
“老夫人！不好了！侯爺，侯爺他……”
老侯夫人一拍桌子。
“混賬東西！侯爺不是好端端坐著嗎！”
管事喘著粗氣，手指著外面，話都說不囫圇。
“不，不是……是、是世子爺！世子爺和人**，從馬上摔下來了！”
顧長風猛地站起身。
“你說什么？！”
“世子爺他……他摔斷了腿，人，人昏過去了！”
整個花廳，瞬間大亂。
02
顧長風被抬回府時，已經徹底昏死過去。
右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白色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血染紅了錦褲。
老侯夫人一見，當場就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整個侯府亂成一鍋粥。
我穩住心神，立刻吩咐下去。
“雁心，去請宮里最好的太醫，就說永寧侯府十萬火急！”
“府里的管事，立刻****，今日之事，若有半句泄露，家法處置！”
“其他人，把老夫人扶回院里，請大夫！”
我語速極快，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混亂的場面，瞬間有了主心骨。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聽從我的指令，各行其是。
白芷抱著孩子，呆呆地站在一旁，看著我冷靜地指揮著一切，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她大概從未想過，這個平日里任她和老侯夫人拿捏的木頭主母，會有這樣的一面。
太醫很快就來了。
為首的張太醫，是宮里的院判，醫術高明。
他把了脈，又檢查了傷口，臉色越來越凝重。
我屏退了左右，只留下我的心腹雁心。
“張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