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檢查了。
"媽，醫生說正常備孕一年之內懷上都是正常的。"我努力保持冷靜。
婆婆的臉色變了變。
"正常人家是這樣，但咱家不一樣。顧家九代單傳，等不起。你別怪媽嘮叨，實在是這事兒太重要了。"
她說完，轉身下樓。
我站在原地，握緊了手里的驗孕棒。
懷孕了。
但我不敢說。
因為我知道，一旦說出來，等待我的，將是更可怕的日子。
果然。
晚飯時，小姑子顧晴雪來了。
她一進門就開始陰陽怪氣。
"哎呀，嫂子，你這氣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我埋頭吃飯，不搭理她。
顧晴雪比我**歲，沒結婚，在家里被寵壞了。
她最看不慣的，就是我這個"外來者"。
"晴雪，好好吃飯，少說話。"婆婆瞪了她一眼。
顧晴雪撇撇嘴，夾了一塊肉。
"我這不是關心嫂子嘛。她要是懷不上，咱們顧家可就絕后了。到時候，外人還不得說咱們顧家**不好，娶了個不會生的……"
"晴雪！"婆婆拍了桌子。
我的手一抖，筷子掉在了碗里。
顧景琛終于開口了。
"晴雪，注意你的言辭。"
他的聲音很冷。
顧晴雪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但那句"不會生的"，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
我抬起頭，看向顧景琛。
他正低頭吃飯，神情疲憊。
這三個月，他也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家族的壓力，長輩的催促，還有公司的事務。
他很少回家，回來了也是倒頭就睡。
我們之間，像兩個陌生人。
婚姻，只是一場交易。
我用我的**，換取顧家的財富和地位。
而他們，用財富和地位，買下我的生育能力。
很公平，不是嗎？
晚飯后，我回到房間。
手機響了。
是婦產科醫院發來的預約提醒。
"**，您預約的明日上午9:00產檢已確認。"
我愣了一下。
我沒有預約。
很快，答案揭曉了。
婆婆推門進來。
"語嫣，明天上午我陪你去醫院做個檢查。我已經預約好了，是熟人，咱們顧家的私人醫生。"
她說得理所當然。
仿佛這是她的**。
我看著她，突然感覺很累。
"媽，我其實……"
"別廢話了，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