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不到陽光。
墻角甚至還有些發霉的斑點。
我把女兒放在有些潮濕的單人床上，用毯子把她裹緊。
哄睡了女兒，我蹲在地上，一件件撿起我的衣服。
半夜，女兒餓醒了。
我起身去客廳泡奶粉。
剛走到客廳拐角，我聽到婆婆和林宇在陽臺上的說話聲。
陽臺的推拉門沒關嚴，聲音清晰地傳了進來。
“兒子，那女人今天敢說讓你滾，明天就真敢把咱們趕出去。”
婆婆壓低了聲音，語氣里透著算計。
“這房子地段這么好，絕對不能落在她手里。”
林宇點了一根煙，火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媽，房產證上寫的是她的名字，那是她婚前買的。”
“婚前買的怎么了？”婆婆急了，“你跟她都結婚了，她的就是你的！”
“你聽**，這兩天你哄哄她。說幾句軟話，讓她把房產證拿出來，加**的名字。”
“或者，直接過戶給嬌嬌的兒子。嬌嬌帶著孩子多可憐，總得有個保障。”
“只要房子在咱們林家人手里，她就翻不出天去。”
林宇吐出一口煙圈。
“行，明天我去試試。她向來耳根子軟，我隨便哄幾句，她肯定答應。”
“實在不行，我就拿離婚嚇唬她。她一個帶拖油瓶的女人，離了我還能嫁給誰？”
婆婆滿意地笑了。
“對，就這么干。拿捏住她，這套房子就是咱們大孫子的了。”
我站在拐角的陰影里，握著奶粉罐的手指死死收緊。
奶粉罐的邊緣勒進掌心，硌出深深的紅痕。
這就是我嫁的男人。
這就是口口聲聲說為了家庭和睦的一家人。
算計我的財產，還要把我掃地出門。
我沒有出聲，轉身回了次臥。
鎖好門，我從床底拉出一個帶鎖的舊皮箱。
打開皮箱，最下面壓著一個牛皮紙袋。
里面裝的，是這套房子的房產證，以及婚前財產公證書。
我拿出手機，打開臺燈。
我把房產證的每一頁，還有公證書的每一個字，都拍得清清楚楚。
照片全部上傳到加密的云端空間。
做完這一切，我把原件塞進女兒最小號的舊衣服里。
然后把這包衣服壓在了衣柜的最深處。
2
第二天中午。
飯桌上擺著三菜一湯。
林嬌夾了一大塊***放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