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炮聲,鑼鼓聲,還有鼎沸的鬧人聲,吵得洛落本就不靈光的腦子更加遲鈍了。
費力得睜開眼,滿目是刺眼的紅。
洛落此刻正身著大紅嫁衣,斜七歪八的靠在轎廂上,搞不清楚狀況的她正想喊停花轎,后腦勺就一陣疼痛襲來。
今天不是她結婚啊,安心的婚禮也沒有說要用花轎來抬伴娘啊,顛的她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落轎……”隨著一道洪亮的男聲響起,洛落來不及多想,花轎便穩當當地落地,實在忍不住,她掀開轎簾就是一陣翻江倒海地狂吐。
吐出來果然舒服多了。
找不到紙巾,只得用衣袖擦擦嘴角,怕有什么殘留物。
但是,怎么這么安靜?
抬頭一看,好家伙,表姐安心的婚禮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盛大了?
全員古裝就算了,房子怎么也變得這么古?
他們怎么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不對,前面身穿喜服,騎著高頭大**新郎不對。
似乎是聽見后面的動靜,他翻身下馬,動作利落地帶起一陣風,衣裾翻飛!
他在花轎前站定,身形高大,寬肩窄腰,小臉還很好看,劍眉星目,鼻梁挺首,謫仙般俊美的臉上,嘴巴抿成一條線,好像從漫畫里走出來的一樣。
只是,他眸光沉沉得盯著她,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近似麥色的膚色又添了幾分冷酷的感覺,洛落有點兒怕。
怎么回事?
他不是新郎顧淮,安心也不見了,這里不是顧淮家?
除了一樣的白雪一樣的冷,其他的什么都不一樣了等等……電光火石間,疼痛感再次襲擊了洛落大腦……她應該己經死了,而且就死在顧淮家院子下。
表姐安心和顧淮的婚禮在臘月,本來前兩天都好好的,誰知婚禮當天下起了雪,有個伴娘臨時通知不來了,說顧淮家那邊不尊重伴娘。
安心只得找洛落幫忙頂替,安心還保證不會鬧伴娘,會保護好她。
顧淮家那邊結婚有婚鬧,專鬧伴娘,因為安心的話,他們沒為難洛落。
他們就把另外三個伴娘逼到院子邊上,口出污言,手腳還不老實,首接對她們上下其手。
洛落看她們都害怕得要哭出聲了,再看顧淮和安心,好像沒有看見她們的困境一般,心死了一半。
穿著單薄的伴娘服,洛落冷得嘴唇發紫牙打顫,只怪當初輕信了安心的話,確實沒鬧她,但是其他幾個難道就能不管嗎?
洛落穿著細高跟鞋,地上的水結成了一層薄薄的冰,剛把那個哭泣的伴娘拉到身后,就不知被誰大力拍了一下**,本能反應,洛落一用力轉身想扇那人的臉,卻不想腳上一滑,就從院子邊上摔了下去。
她看見他們驚恐的表情,聽見那個伴娘在叫她的名字。
但是,后腦勺太痛了,這么冷的天,洛落清晰地感覺到有溫熱的液體糊在她腦袋上。
太痛了,痛得她眼睛都睜不開了……然后她就昏迷了?
還是死了?
她怎么在這里來了?
她才二十七歲啊!
重生了?
還是魂穿?
那現在這個身體是誰的?
為什么她沒有一丁點兒對這個身體主人的記憶?
一個婢女穿著的姑娘匆匆過來收拾掉洛落的嘔吐物,旁邊一個看起來西十歲左右的嬤嬤對她的表現顯然不滿意。
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她一眼,一手把蓋頭蓋在她頭上,隨即滿臉堆笑地對著面前的新郎說道:“哎喲,王爺,這不是我們家大小姐頭一次被這樣顛嘛,小姑娘家家的,忍不住,王爺您萬莫見怪。”
那個被稱為王爺的人繃著臉沒說話,倒是旁邊的一些不知是賓客還是王府的女人開始竊笑。
嬤嬤沒理睬她們,借著把紅綢遞到她手里的機會,緊緊捏著她的手,力度之大讓洛落懷疑她的手都會被嬤嬤捏碎。
“大小姐,現在你終于如愿以償了,那你在靖城王府就安分守己,不要再讓老爺夫人難做了。”
嬤嬤說得咬牙切齒。
洛落沒敢吭聲,因為她現在完全搞不清楚狀況,必須得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捋捋清楚。
還好以前電視看得多,這婚禮流程大差不差的,再加上嬤嬤在旁邊稍加指點,沒有出錯。
但是這頭飾真的壓得她脖子都快斷了,現在只想快點解脫。
終于拜完天地,送入洞房了。
洛落急切得想找個地方坐下休息,然后搞清楚這里的事情。
“大小姐太著急了!”
嬤嬤拽著洛落的手,慢慢走,語氣充滿鄙夷:“你和王爺都己經成親了,還在乎這一時半會兒?”
“我……”洛落正想辯解,話到嘴邊卻不知怎么說出口。
好不容易到了臥房,嬤嬤又是一大通交代,無非就是成親了要乖巧懂事,不能再像以前一樣任性妄為啦,什么她嫁的是王爺,他要娶側妃納妾都是正常的,她不能耍脾氣阻止之類的。
末了說了一句“這些都是老爺吩咐的,你不要看他平時好像不疼你,但是在他心里,你確實不如二小姐。”
我去,這話語轉折還不如不轉。
洛落心里吐槽道,嘴上卻還要說點好聽的才行。
“謝謝嬤嬤教導,請父親母親安心,我會照顧好自己,不會再讓他老人家擔心的。”
洛落算是明白了,說了那么多,就是怕她給他們家丟人。
看來這原主沒少干那些丟人現眼的事兒啊!
嬤嬤明顯一愣,只看了她一眼,也沒再搭話,就出門了。
想起剛剛那個新郎的表情,今晚大概率是不會來洞房的。
想到這,洛落突然就輕松了。
脫掉鞋子,拿掉蓋頭,站起身使勁兒伸了伸腰,舒展一下筋骨,往床上一躺,首接來個葛優癱。
舒服多了。
“小姐,您怎么?”
一聲驚呼嚇了洛落一跳。
歪頭一看,好像是剛才幫她清理嘔吐物的那個丫頭。
“你過來一下。”
洛落笑瞇瞇地沖她招招手。
卻看見自己的手似乎太過消瘦了。
而那丫頭好像有些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過來了。
洛落感覺渾身都累得酸痛,一累就犯困。
這身體素質太差了,看來要抓緊時間鍛煉一下才行。
“你叫什么名字?”
洛落強忍著困意問道。
“奴婢.......挽清。”
挽清遲疑著開口,平時大小姐不是最喜歡打罵她嗎?
一口一句“死挽清,賤丫頭”的,怎么今天倒是記不住她的名字了?
晚清?
洛落想著這名字怎么感覺這奇怪呢,只是容不得她多想,就捂著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尾泛起紅暈,都閃出了淚花。
“幫我把頭上這些摘掉吧,順便幫我脫一下外衣,我太困了,睡會兒先。”
她本來打算自己來的,但是這些東西太難弄了。
挽清咂舌,因為這婚事大小姐十分重視,雖然頭上的飾品過多,卻也沒人敢質疑,還說要等新婚之夜讓新郎親自給她摘下,縱使她們都知道不可能,卻也沒人說一句,因為她們都知道質疑的后果是什么。
“小姐不是說,要等......不等了不等了。”
洛落等不及挽清說完,也不管她說要等什么,因為她真的好困,渾身軟綿綿的,但是頭上戴的太重了,服裝也太厚重,穿著睡實在是太不舒適了。
“是。”
挽清應著,給洛落褪去衣物,摘下頭飾,心里卻在擔心明天早上大小姐醒來反悔會怎么責怪她。
感覺到身上輕松許多,洛落很快進入夢鄉。
她又來到那個夢里。
精彩片段
“文曰曰”的傾心著作,洛落任道遠是小說中的主角,內容概括:鞭炮聲,鑼鼓聲,還有鼎沸的鬧人聲,吵得洛落本就不靈光的腦子更加遲鈍了。費力得睜開眼,滿目是刺眼的紅。洛落此刻正身著大紅嫁衣,斜七歪八的靠在轎廂上,搞不清楚狀況的她正想喊停花轎,后腦勺就一陣疼痛襲來。今天不是她結婚啊,安心的婚禮也沒有說要用花轎來抬伴娘啊,顛的她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落轎……”隨著一道洪亮的男聲響起,洛落來不及多想,花轎便穩當當地落地,實在忍不住,她掀開轎簾就是一陣翻江倒海地狂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