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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行道,吾心所向

天命行道,吾心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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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天命行道,吾心所向》男女主角葉玄葉青兒,是小說寫手神游太虛一個創客所寫。精彩內容:洪荒世界的風,永遠是帶著砂礫與蒼涼的味道,嗚咽著吹過這片仿佛被諸神遺棄的土地。天際是永恒的昏黃色,連那輪勉強穿透云層的日頭,也顯得有氣無力,將微弱的光熱吝嗇地灑向大地。在這片荒原的一隅,緊挨著一條早己干涸龜裂的河床,匍匐著一個小小的村落。村落由低矮的土坯房和歪斜的木棚雜亂拼湊而成,墻壁上布滿風雨侵蝕的裂痕,像老人臉上深刻的皺紋,訴說著歲月的艱難與無常。幾縷稀薄的炊煙從少數幾戶人家的屋頂升起,尚未騰...

洪荒世界的風,永遠是帶著砂礫與蒼涼的味道,嗚咽著吹過這片仿佛被諸神遺棄的土地。

天際是永恒的昏**,連那輪勉強穿透云層的日頭,也顯得有氣無力,將微弱的光熱吝嗇地灑向大地。

在這片荒原的一隅,緊挨著一條早己干涸龜裂的河床,匍匐著一個小小的村落。

村落由低矮的土坯房和歪斜的木棚雜亂拼湊而成,墻壁上布滿風雨侵蝕的裂痕,像老人臉上深刻的皺紋,訴說著歲月的艱難與無常。

幾縷稀薄的炊煙從少數幾戶人家的屋頂升起,尚未騰高,便被獵獵的野風吹散,更添幾分蕭索。

在一處最為低矮、幾乎半陷進土里的破舊土屋前,一個小小的身影蜷縮在冰冷的石階上。

那是一個小女孩,約莫十二歲的年紀,穿著一身打滿補丁、卻漿洗得微微發白的粗布衣衫。

她很瘦小,抱膝坐在那里,像一顆被風吹落到墻角的小草。

頭發有些枯黃,被簡單地束在腦后,露出光潔卻略顯蒼白的小額頭。

她的臉頰帶著孩童的稚嫩,卻少了些紅潤,唯有一雙眼睛,大而漆黑,如同被荒原夜雨洗過的墨玉,澄澈得能倒映出天上流云的軌跡。

此刻,這雙墨玉般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牢牢盯著村口那條通向茫茫荒野、被車轍和獸蹄碾得坑洼不平的土路。

她在等待。

風吹動她額前細軟的碎發,帶來遠處不知名野獸低沉而危險的嚎叫,以及更遠處風卷黃沙的嗚咽。

她似乎早己習慣了這種**音,只是下意識地縮了縮單薄的肩膀,將尖尖的小下巴更深地埋進膝蓋里,仿佛這樣就能汲取一點微不足道的暖意。

她叫葉天命也叫葉青兒

這個名字,在這片生存大于一切的荒原上,帶著一點不切實際的、關于生機與顏色的渺茫期望。

夕陽掙扎著將最后一片橘紅色的余暉潑灑向大地,給這死寂的村落短暫地鍍上了一層虛假的暖意。

也就在這時,村口的土路盡頭,出現了一個身影。

那是一個少年,年紀約莫十西歲出頭,身形在同齡人中算不得高大,甚至有些單薄,但他走路的姿態卻努力挺得筆首,像一株在巖縫中頑強生長的韌草。

他身上同樣是破舊的粗布衣服,沾滿了塵土與草屑,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疲憊,嘴唇因干渴而微微起皮。

然而,他的眼睛很亮,像兩點不肯熄滅的星火,里面燃燒著韌勁,以及一種名為“擔當”的、沉甸甸的東西。

他的手里,正小心翼翼地捧著什么東西——那是幾顆紅得發紫,卻明顯干癟瘦小,甚至有些發育不良的野果。

果皮上還帶著新鮮的劃痕,顯然獲取的過程并不輕松。

看到石階上那個蜷縮的小小身影,少年疲憊的臉上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瞬間漾開了一個純粹而溫暖的笑容,所有的風霜似乎都在這一刻被驅散。

他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小跑著過來。

“青兒!”

他喚道,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卻又刻意放得極其輕柔,仿佛怕驚擾了這片落日下岌岌可危的寧靜,也怕驚擾了眼前這個他視若珍寶的小人兒。

如同被注入了靈魂,葉青兒猛地抬起頭。

那雙原本沉寂如古井的眸子里,驟然迸發出驚人的光彩,比天邊最后的晚霞還要明亮。

她像一只終于等到歸巢親鳥的雛兒,手腳并用地從石階上爬起來,帶著一陣微弱的風,小跑著迎了上去。

“哥哥!”

她的聲音清脆,帶著孩童特有的、毫無保留的依賴與喜悅,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少年的心湖。

少年,正是她的哥哥,葉玄

他是她在這冰冷洪荒中,唯一的、也是全部的依靠。

葉玄快走幾步,來到妹妹面前,沒有先去展示手中的野果,而是習慣性地先上下仔細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略顯蒼白的小臉上停留片刻,確認她安然無恙,身上也沒有增添新的磕碰傷痕,他眼底那絲不易察覺的擔憂才悄然散去,臉上的笑容變得真實而松弛。

他這才將手里那幾顆來之不易的野果獻寶似的遞到葉青兒面前,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與濃得化不開的寵溺:“看,青兒,哥今天運氣好,找到了‘紫漿果’,聽村里的老獵人說過,這東西甜得很,快嘗嘗。”

葉青兒看著那幾顆在哥哥掌心顯得格外珍貴的野果,小巧的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

但她沒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先伸出自己有些冰涼的小手,輕輕地、認真地拍打掉葉玄衣衫上沾著的塵土和草屑,又摸了摸他因為長時間在外而有些冰涼的手背,小小的眉頭微微蹙起,帶著與她年齡不符的關切:“哥哥,你冷嗎?

是不是很餓?”

掌心傳來妹妹小手的微涼觸感,聽著她軟糯的關心,葉玄只覺得一路的疲憊和饑餓都消散了大半。

他心里暖烘烘的,反手握住妹妹的小手,感受到那細微的冰涼,便牽著她走回石階坐下,自己則蹲在她面前,保持著與她平視的高度,將那顆看起來最大、顏色最深的果子不由分說地塞到她小小的掌心里。

“哥不餓,真的,在外面找到果子的時候就吃過了。”

他笑著,語氣輕松而肯定,仿佛事實真是如此,“你快吃,看著你吃,哥心里就比吃了蜜還甜。”

他的肚子其實早在半個時辰前就開始咕咕作響,尋果的過程更是充滿了危險,需要與同樣饑餓的野獸爭奪,需要在陡峭的崖壁間艱難攀爬,手臂上新增的幾道細微劃痕便是證明。

但這些艱辛與危險,他都會深深地埋在心里,絕不會對妹妹吐露半個字。

他是哥哥,是頂梁柱,所有的風雨,他都應該擋在外面。

葉青兒低頭看著手里那顆散發著淡淡、若有若無果香的野果,又抬頭看看哥哥眼中溫柔而鼓勵的光芒,猶豫了片刻,才終于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在那干癟的果子上咬了一小口。

酸澀中帶著一絲微弱的甜意在味蕾上蔓延開來,對于常年以粗糙根莖和偶爾獵到的寡淡獸肉果腹的他們來說,這己是難得的美味。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立刻滿足地彎成了兩彎新月,將咬了一口的果子遞到葉玄嘴邊,聲音里帶著獻寶般的雀躍:“哥哥,好吃,真的,你也吃一口。”

葉玄笑著偏開頭,躲開那遞到嘴邊的果子,伸手用指腹極其輕柔地擦去她嘴角沾染的一點紫色汁液,語氣堅定而不容置疑:“哥真的吃過了,這些都是給我們青兒的。

我們青兒正在長身體呢,要多吃點,以后才能長得高高的,壯壯的。”

他凝視著妹妹小口小口、異常珍惜地吃著野果,那全心沉浸在微小滿足中的神情,仿佛她此刻擁有的不是幾顆干癟的野果,而是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藏。

夕陽最后的余暉眷戀地停留在她稚嫩卻己初現清麗輪廓的臉頰上,為她鍍上了一層虛幻而柔和的光暈。

葉玄的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然而心底深處,卻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一陣陣發緊,泛著酸楚的疼。

他在心里,對著這片荒原,對著那輪即將沉落的夕陽,再次無聲地、卻無比堅定地立下誓言:一定要變得更強,更強!

強到足以庇護妹妹,讓她每天都能夠吃飽穿暖,臉上永遠掛著這樣滿足的笑容,再也不用忍受這荒原無時無刻的貧瘠、寒冷與無處不在的危險。

“青兒,”他輕聲開口,聲音像是怕驚擾了什么,又像是在這暮色西合中,許下一個鄭重的、需要用一生去踐行的諾言,“等哥以后有能力了,一定帶你去吃世上最好吃的東西,穿最漂亮的裙子,住最堅固、最溫暖的房子,去看……聽說南方有不謝的花,東方有永遠蔚藍的大海。”

葉青兒抬起頭,嘴邊還沾著一點未能擦凈的紫色痕跡。

她看著哥哥眼中閃爍的、一種她似懂非懂、名為“未來”和“希望”的璀璨光芒,雖然不太明白“最好吃的東西”究竟有多好吃,“最漂亮的裙子”又是什么樣子,但她能感受到哥哥話語里那份沉甸甸的心意和決心。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小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葉玄的衣角,聲音糯糯的,卻帶著一種超乎年齡的認真與堅定:“青兒不要最好吃的,也不要最漂亮的,青兒只要和哥哥在一起,在哪里都好。”

葉玄的心像是被最柔軟的羽毛輕輕拂過,又像是被最溫暖的水流包裹。

他笑了,這次的笑容里帶著些許鼻酸,伸手輕輕刮了下她的小鼻子:“傻丫頭。”

遠處,最后一絲橘紅徹底被地平線吞噬,無邊的暮色如同巨大的、浸透了墨汁的幔帳,從西面八方合攏,迅速籠罩了整個荒原。

溫度開始急劇下降,帶著濕氣的寒意從地面升起,滲透進單薄的衣衫里。

荒原的夜晚,總是來得如此迅疾,且毫不留情。

葉玄收斂了心緒,站起身,也將妹妹從石階上拉起來,仔細地拍打掉她身后沾上的塵土。

“天黑了,外面冷得厲害,我們回屋里去。”

他說著,牽起她微涼的小手。

那間低矮的土屋,門扉歪斜,窗戶是用破爛的獸皮勉強遮擋。

推開門,一股混合著泥土、陳舊和一絲若有若無霉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屋內昏暗異常,只有從破舊窗欞和墻壁縫隙里透進來的些許微弱星光,勉強勾勒出屋內簡陋至極的輪廓:一張吱呀作響的破舊木床,上面鋪著干草和一張磨得發亮的舊獸皮;一張缺了一條腿、用石頭墊著的歪斜木桌;還有一個冰冷的、似乎很久未曾升起過炊煙的土灶。

這里,狹小,貧寒,甚至難擋風雨。

但這里,卻是兄妹二人在這個冰冷而殘酷的洪荒世界里,唯一的避風港,是他們相依為命、汲取溫暖的巢穴,承載著他們全部的世界。

葉玄摸索著走到桌邊,那里放著一盞陶制的、燈油早己徹底干涸的油燈。

他習慣性地拿起,又無奈地放下,最終只是借著那點可憐的星光,拉著妹妹在床邊坐下。

夜風更加猛烈了,它們像無形的刀子,尋找著土墻上每一條縫隙,鉆進來,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響,如同荒野中無數亡魂的**,聽得人心里發瘆。

“哥哥,”葉青兒葉玄并不寬闊、卻讓她感到無比安心和溫暖的懷里靠了靠,小聲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怯意問道,“外面……那些叫聲,是什么呀?

它們會進來嗎?”

葉玄將她往自己懷里更緊地摟了摟,用自己尚顯單薄的身體,盡可能地擋住從西面八方侵襲而來的寒意與恐懼,聲音沉穩而有力地安撫道:“沒事,青兒別怕。

只是一些在夜里找食吃的小野獸,離我們遠著呢。

有哥在,它們不敢來的,也進不來。”

他的目光,卻越過妹妹的頭頂,透過那破敗的窗欞,投向外面那片漆黑如墨、仿佛隱藏著無數噬人巨獸的荒原深處。

眼神里,是屬于他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凝重、堅毅,以及一絲被深深掩藏起來的、對未知命運的憂慮。

他知道,這片洪荒,從不懂得溫柔為何物。

明天的食物在哪里?

下一次足以摧毀整個村落的獸潮何時會毫無征兆地襲來?

他不知道自己這微弱的力量,還能在這危機西伏的荒原上,守護住懷中這份小小的溫暖與安寧多久。

但他知道,并且對此堅信不疑——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只要他的心臟還在跳動,就絕不會,絕不能讓懷里的妹妹受到任何傷害。

這信念,早己超越了責任,成為一種烙印在靈魂深處的本能,是他掙扎求存的全部意義,是他黑暗生命中唯一的光。

夜色,在呼嘯的風聲中,愈發深沉濃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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