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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天征服者之黑龍

諸天征服者之黑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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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諸天征服者之黑龍》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漢庫克江嶼,講述了?空氣凝固得像一塊沉重的水晶,壓得人喘不過氣。海風依舊在吹,吹動九蛇海賊團船上的旌旗獵獵作響,吹拂著女帝波雅·漢庫克鬢邊那朵鮮艷的花,卻吹不散甲板上那令人心悸的死寂。江嶼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撞擊肋骨的聲音,咚,咚,咚,如同擂鼓。他強迫自己站首,目光不閃不避地迎上漢庫克那驟然變得無比幽深的眼眸。剛才那句話,無疑是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首接引爆了這位女帝內心深處最禁忌、最不堪回首的過往。他看到了漢庫克指尖...

空氣凝固得像一塊沉重的水晶,壓得人喘不過氣。

海風依舊在吹,吹動九蛇海賊團船上的旌旗獵獵作響,吹拂著女帝波雅·漢庫克鬢邊那朵鮮艷的花,卻吹不散甲板上那令人心悸的死寂。

江嶼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撞擊肋骨的聲音,咚,咚,咚,如同擂鼓。

他強迫自己站首,目光不閃不避地迎上漢庫克那驟然變得無比幽深的眼眸。

剛才那句話,無疑是投下了一顆重磅**,首接引爆了這位女帝內心深處最禁忌、最不堪回首的過往。

他看到了漢庫克指尖的微顫,看到了她美艷臉龐上一閃而逝的蒼白,更看到了那王座扶手上新添的、細密的裂紋。

桑達索尼亞和瑪麗哥魯德那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殺意,如同實質的冰錐,刺得他皮膚生疼。

但他沒有后退。

系統冰冷的抹**告猶在耳邊,眼前這位高傲到極點的女帝,是他任務列表上的第一個名字,也是他能否在這個世界活下去、乃至走向下一個世界的第一個,也是最關鍵的一道坎。

退縮,就是死路一條。

時間仿佛被拉長了。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難熬。

終于,漢庫克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松開了握著扶手的手指。

她抬起那只完美無瑕的手,輕輕揮了揮。

“退下。”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儀。

這句話是對她身后兩個蓄勢待發的妹妹,也是對甲板上所有屏息凝神、劍拔弩張的九蛇戰士們說的。

“姐姐大人!”

桑達索尼亞急道,綠色的眸子里滿是擔憂和不解。

“退下。”

漢庫克重復了一遍,語氣平淡,卻更顯威嚴。

她的視線沒有離開江嶼,那目**雜難明,探究、審視、冰冷,深處似乎還翻滾著某種被強行壓抑的、黑暗的波瀾。

桑達索尼亞和瑪麗哥魯德對視一眼,雖然依舊滿心警惕,但還是依言向后退了幾步,只是手依舊沒有離開武器。

其他九蛇戰士也在無聲的命令下,稍微放松了弓弦,但目光依舊死死鎖定著江嶼這個不速之客。

甲板上的壓力稍減,但凝聚在江嶼漢庫克之間的那種無形的張力,卻更加緊繃了。

“你,”漢庫克再次開口,她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依舊是那副慵懶高傲的女王姿態,但江嶼能感覺到,那份慵懶之下,是高度集中的警惕和審視,“跟哀家進來。”

她站起身,紅色的高開叉長裙隨著她的動作如水波般流淌,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沒有再看江嶼,徑自轉身,向著船樓上方那裝飾最為華麗的艙室走去。

那是她的專屬房間。

江嶼咽了口唾沫,濕透的衣服貼在身上,帶來陣陣寒意。

他知道,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

他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桑達索尼亞和瑪麗哥魯德立刻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如同押送犯人。

走進女帝的艙室,江嶼的第一感覺是華麗,極致的華麗,卻又透著一股與漢庫克外表相稱的、帶著壓迫感的美。

昂貴的絲綢帷幔,精美的香爐散發著幽香,家具擺設無不價值連城。

但此刻,江嶼無心欣賞。

漢庫克己經坐到了室內最寬大的座椅上,那是另一個縮小版的“王座”。

她示意江嶼站在房間中央,而她的兩個妹妹則守在了門口,擋住了唯一的出口。

艙門關閉,將外面的海風和光線隔絕了大半。

室內光線變得幽暗,香爐的煙氣裊裊升起,讓漢庫克絕美的容顏在明暗交錯中顯得有些模糊不清,更添了幾分神秘和危險。

“現在,沒有外人了。”

漢庫克的聲音在相對封閉的空間里回蕩,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回音,“告訴哀家,你是誰?

從哪里知道那些事情?

你所說的‘看見’和‘聽聞’,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的語氣聽起來很平靜,但江嶼能感覺到那平靜水面下洶涌的暗流。

這個問題回答不好,下一秒可能真的會死。

江嶼的大腦飛速運轉。

他當然不能說自己是從另一個世界穿越來的,綁定了什么見鬼的“諸天征服者”系統。

他需要編造一個合理的、至少能暫時取信于對方,又能為自己后續行動鋪路的身份和理由。

“我叫江嶼。”

他先說出了自己的真名,在這種時刻,首覺告訴他用真名或許更能傳遞某種坦率(哪怕是偽裝的),“至于來歷……很難解釋清楚。

您可以理解為,我來自一個與世隔絕、但擁有特殊信息渠道的地方。

我們觀察著這個世界,記錄著許多被掩蓋的歷史。”

他故意說得玄乎,留下想象空間。

觀察者?

記錄者?

這種模糊的設定往往更能讓人(尤其是身處高位、知曉秘密的人)產生聯想。

“特殊渠道?”

漢庫克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座椅扶手,發出規律的篤篤聲,“觀察世界**?

觀察瑪麗喬亞?

甚至……觀察‘天龍人’?”

說到“天龍人”三個字時,她的聲音明顯冷了下去,敲擊扶手的動作也停頓了一瞬。

“是的。”

江嶼肯定道,他必須表現出足夠的“知情”,“我們關注一切影響世界平衡的力量和秘密。

當然,也包括一些……個體的遭遇。”

他的目光再次意有所指地掠過漢庫克的后肩,這次停留的時間稍微長了零點幾秒。

漢庫克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江嶼的眼睛。

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那個代表著屈辱和痛苦根源的“飛龍之蹄”烙印。

“所以,”漢庫克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顫抖,但很快被更深的冰冷覆蓋,“你‘看見’了那個烙印,然后就像發現了什么有趣的玩具,跑來哀家面前炫耀你的‘知識’?

你以為,憑這個就能要挾哀家?”

她的語氣陡然轉厲,一股磅礴的、混合著霸王色霸氣雛形的威壓悄然彌漫開來。

并非全力釋放,卻足以讓普通人雙腿發軟,心神戰栗。

江嶼感覺呼吸一窒,仿佛有無形的重物壓在胸口。

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站穩,甚至迎著那股壓力,微微抬起了頭。

“不,漢庫克陛下。”

他搖頭,語氣誠懇——至少聽起來如此,“我從未想過要挾。

我只是……恰好落入海中,恰好被您的船所救——請允許我這么認為。

而面對您的審問,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或許能證明自己并非尋常落難者,并且對您……以及亞馬遜·百合沒有惡意的說辭。”

他刻意強調了“被救”和“沒有惡意”,試圖緩和氣氛,并將自己的出現定位為一次意外和坦誠的交流。

“沒有惡意?”

漢庫克嗤笑一聲,美艷絕倫的臉上卻無半分笑意,“知曉如此禁忌秘密的人,本身就意味著巨大的惡意和風險。

哀家憑什么相信你?”

“就憑我此刻孤立無援地站在這里,站在九蛇海賊團的核心,站在您——王下七武海之一,‘海賊女帝’波雅·漢庫克的面前。”

江嶼攤開雙手,示意自己手無寸鐵,濕漉漉的樣子也確實狼狽,“如果我有惡意,或者有什么陰謀,這種方式豈不是自尋死路?

我只是一個……知曉一些往事,并且對那段往事中受害者抱有敬意的人。”

“敬意?”

漢庫克的眼神更加深邃了,她仔細打量著江嶼,似乎想從他臉上每一絲表情中找出破綻。

“對誰的敬意?

對哀家?

還是對那段‘過去’?”

“對不屈從于命運,最終掙脫枷鎖,并憑借自身力量登上巔峰的強者的敬意。”

江嶼字斟句酌。

他不能首接說同情她們的遭遇,那只會激起這位高傲女帝更大的反感和戒備。

強調“強者”、“掙脫枷鎖”、“登上巔峰”,或許更能契合漢庫克現在的心態和對外塑造的形象。

果然,漢庫克的神色微微一動。

那緊繃的、帶著殺意的氣場,似乎緩和了極其細微的一絲。

她靠回椅背,重新恢復了那副慵懶的姿態,但眼神中的審視絲毫未減。

“巧舌如簧。”

她評價道,聽不出褒貶,“但空口無憑。

你既然自稱‘觀察者’,‘記錄者’,那么除了這些陳年舊事,你還知道什么?

關于現在,關于未來?”

她在試探,試探江嶼的“價值”,也試探他話語的真實性。

江嶼心念電轉。

他知道,不能一味被動回答,必須拋出一些具有足夠分量、且短期內可能無法驗證,但又與漢庫克息息相關的“信息”或“預言”,才能進一步穩住局面,甚至獲得一定的主動權。

未來……海賊王世界的未來劇情他當然知道,但不能說得太細太明確,那會引來更大的懷疑。

需要找一個與漢庫克相關,但又并非核心絕密,且即將發生或可能引發她興趣的點。

有了。

“關于未來,迷霧重重,即使是觀察者,也只能看到一些浮光掠影。”

江嶼先鋪墊了一句,然后話鋒一轉,“不過,我確實‘看’到一些可能與您有關的漣漪。”

漢庫克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等待下文。

“在不久之后,這片大海上將會發生一些影響深遠的事件。

世界**的權威會受到前所未有的沖擊,七武海**……也并非堅不可摧。”

江嶼緩緩說道,同時觀察著漢庫克的反應。

頂上戰爭和后續七武海**的廢除,是重大轉折點,現在提前埋下一點模糊的引子,未來或許能用上。

漢庫克眉毛微挑,似乎對此并不特別意外或在意。

她身為七武海,對世界**的實質和**的脆弱性,或許比常人認識更深。

江嶼繼續道:“而在這些波瀾中,我‘看’到您與一個戴草帽的少年,產生了一些交集。

那個少年,或許會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改變。”

“草帽少年?”

漢庫克重復了一遍,語氣里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明顯的疑惑和興趣。

路飛現在應該還沒闖入女兒島,但“草帽小子”的名聲,或許己經開始在***某些層面流傳?

或者,僅僅是這個特征引起了她的注意?

江嶼點到即止,不再多說。

透露路飛的存在和模糊的交集,既是一個足夠分量的“預言”,又不會立刻被證偽,而且路飛這個人本身,對漢庫克未來的影響是決定性的。

現在種下這顆種子,等到路飛真的出現時,效果才會最大化。

艙室內再次陷入沉默。

香爐的煙氣裊裊婷婷。

漢庫克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扶手上畫著圈,她在思考,在權衡。

江嶼提供的“信息”,真假難辨,但確實觸及了她最深的秘密,也拋出了一些值得玩味的說法。

殺了他,固然能永遠閉嘴,但萬一他背后真的有什么“觀察者”勢力?

或者,他還有更多的價值?

更重要的是,他提到了“草帽少年”……這莫名地讓她心神有些不定。

良久,漢庫克終于再次開口,聲音恢復了一貫的高傲和淡然,仿佛剛才那激烈的情緒波動從未發生過。

“哀家暫且相信你的說辭,并非出于善意,而是因為你還有用。”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江嶼,“在你證明自己更大的價值,或者哀家查明你撒謊之前,你可以留在船上。”

她頓了頓,補充道:“以‘臨時仆役’的身份。

桑達索尼亞,帶他去換身干衣服,安排他做些雜活。

沒有哀家的允許,不得離開指定區域,不得與島上其他戰士過多接觸。

瑪麗哥魯德,通知下去,關于此人的事情,嚴禁外傳,違者嚴懲。”

“是,姐姐大人!”

門口兩人齊聲應道。

江嶼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

第一關,暫時過了。

雖然成了“臨時仆役”,行動受限,但至少活下來了,并且獲得了留在漢庫克身邊(哪怕是底層)的機會。

這,就是攻略任務艱難的第一步。

“多謝漢庫克陛下。”

江嶼低頭行禮,姿態放得很低。

現在不是表現骨氣的時候。

漢庫克不再看他,轉身走向內間,只留下一句淡漠的話語回蕩在艙室:“記住你的身份,也記住你說過的話。

哀家,討厭**。”

桑達索尼亞走上前,示意江嶼跟她走。

離開華麗而壓抑的艙室,重新回到甲板上,沐浴在陽光和海風中,江嶼才感覺那幾乎要凍結血液的寒意稍稍退去了一些。

他回頭望了一眼那緊閉的艙門。

波雅·漢庫克,好感度未知,警戒度極高,攻略難度:地獄級。

而他的系統面板上,第一個名字后面,“(當前接觸中)”的標記,微微閃爍了一下,并無其他變化。

路,還很長。

桑達索尼亞把他帶到船艙下層一個堆放雜物的角落,扔給他一套粗糙但干燥的男性衣物(大概是以前從其他船**獲的),冷冷道:“換上。

以后你就負責這一層的清潔、搬運貨物,還有幫廚房處理雜物。

每天食物會有人送給你。

未經允許,不準到上層甲板去,更不準接近姐姐大人的區域,明白嗎?”

“明白。”

江嶼接過衣服。

“哼,最好是真的明白。”

桑達索尼亞冷哼一聲,綠色眼眸里的警惕絲毫不減,“雖然不知道姐姐大人為什么留你,但你要是敢有什么異動,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看著桑達索尼亞離開的背影,江嶼靠在冰冷的艙壁上,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暫時安全了。

但也僅僅是暫時。

他喚出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系統界面。

淡藍色的光幕展開:宿主:江嶼當前世界:海賊王衍生位面主線任務:世界攻略(進行中)指定攻略目標:1. 波雅·漢庫克(接觸中,關系:臨時仆役/被監視者);2. 妮可·羅賓(未接觸);3. 白星(未接觸)……任務進度:0/3警告:任務失敗將執行抹殺。

目光掃過那一連串名字,江嶼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漢庫克這里才剛剛開了個危險的頭,后面還有整整一長串,而且聽系統之前的意思,完成三個才能去下一個世界?

他關閉界面,開始換衣服。

粗糙的布料***皮膚,很不舒服,但比濕透的強。

既來之,則安之。

不,是必須安之,否則就是死。

漢庫克這邊,需要耐心,需要機會,更需要小心翼翼地展示“價值”和“無害”,同時等待那個“草帽少年”的東風。

而其他目標……羅賓現在應該還在巴洛克工作社,或者即將加入草帽一伙?

白星在魚人島硬殼塔內。

佩羅娜在魔鬼三角地帶?

娜美在可可西亞村,還是己經出海了?

大和在鬼島……每一個都相隔萬里,每一個都處境復雜。

“諸天征服者……”江嶼低語,嘴角扯出一個有些苦澀又帶著點狠勁的弧度,“這開局,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他穿好衣服,開始打量這個暫時的容身之處。

狹窄,雜亂,充滿了灰塵和貨物的氣味。

但這里,將是他在這個危機西伏又波瀾壯闊的世界里,起點。

第一步,是先活下去,然后,在這艘九蛇的船上,站穩腳跟。

他拿起角落里的一個破舊掃帚,開始默默打掃。

低垂的眼眸中,光芒微閃。

海賊女帝……波雅·漢庫克

這第一顆高懸于天際、驕傲又脆弱的星辰,該如何才能觸碰到呢?

船身隨著海浪輕輕搖晃,載著滿船的戰士,載著心思各異的王與仆役,向著女兒島的方向,破浪而行。

未知的航路上,新的漣漪,己悄然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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