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銹霧深城覓殘星
末法塵囂：銹鐵與星核
銹蝕霧靄如同活物般在斷壁殘垣間緩緩流淌，將舊元歷274年的黃昏浸染成一片永恒的鐵銹色。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金屬腐蝕味，混雜著某種難以名狀的、令人心神不寧的腥甜氣息。
在這片被稱作“鐵骸廢城”的舊元時代遺跡深處，任何暴露在外的皮膚都會傳來細微的刺痛感，那是霧靄無時無刻不在嘗試侵蝕生命體的證明。
陸燼匍匐在一段扭曲的金屬橫梁后方，左臂的機械義肢關節發出幾乎微不可聞的液壓聲。
他屏住呼吸，銳利的目光穿透稀薄的霧靄，緊盯著百米外一棟半塌方頂建筑入口處閃爍的微弱藍光。
那是“鐵骸廢城”深處罕有的能量信號，往往意味著未被完全侵蝕的舊元科技，或者……更珍貴的“星核殘片”。
“頭兒，信號穩定，周圍‘干凈’。”
耳機里傳來小隊狙擊手“山貓”沙啞的聲音，他潛伏在更高處的制高點，“但霧靄濃度在緩慢上升，預計半小時后達到峰值。
我們得快點。”
“收到。”
陸燼低聲回應，右手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舊元脈沖**。
他身后，另外三名拾荒者小隊成員——負責爆破的“鐵錘”、身手敏捷的偵察兵“夜鶯”——也都屏息凝神，如同融入廢墟的陰影。
他們是拾荒者聯盟的“鐵手”小隊，此次深入鐵骸廢城，是為了執行老鬼親自下達的任務：搜尋一座可能存有重要物資的舊元地下倉庫。
對于在霧靄邊緣掙扎求生的拾荒者而言，每一次深入遺跡都是一次與死神共舞，舊元時代的科技造物和星核殘片是維系生存的關鍵資源，而星盟的執法隊、無處不在的銹蝕畸變體，以及這本身就能侵蝕心智的銹蝕霧靄，都是致命的威脅。
陸燼打了個手勢，小隊成員如同鬼魅般散開，交替掩護著向目標建筑靠近。
他的機械左臂指尖彈出細小的探針，輕輕劃過墻壁上斑駁的涂鴉和早己失效的電路，舊元科技的殘骸總能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與悸動，仿佛這冰冷的金屬是他遺失己久的一部分。
進入建筑內部，光線驟然暗淡，只有零星從裂縫透入的銹色微光，以及深處那穩定閃爍的藍光。
空氣更加污濁，金屬腐蝕的氣味中夾雜著某種有機物**的甜膩。
他們沿著坍塌的樓梯向下，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里激起回響，每一步都需萬分小心。
“有情況。”
夜鶯突然壓低聲音，指向通道一側。
那里散落著幾具白骨，骨骼呈現不自然的灰黑色，像是被某種強酸腐蝕過，旁邊還有破碎的、帶有星盟標志的裝備。
“是星盟的偵察兵……死了沒多久。
看這傷口，不像畸變體干的。”
陸燼蹲下身，機械手指拂過骨骼的斷面，義肢內置的傳感器傳來細微的反饋。
“是高頻能量武器，一擊斃命。
星盟內部清理門戶，還是……黑吃黑？”
他眉頭微蹙，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星盟執法隊出現在這里，意味著任務可能己經暴露。
“信號源就在前面那扇門后。”
鐵錘檢查著通道盡頭一扇厚重的金屬門，門上布滿了銹跡，但門禁系統似乎還殘留著微弱的能量。
“門鎖很復雜，是舊元的高級貨，強行爆破可能會引發不可預知的后果。”
陸燼上前，將機械左掌按在門禁識別面板上。
義肢內部的微縮能量回路發出淡藍色的光暈，與面板殘留的能量產生細微的共鳴。
這是他少數未曾向旁人言明的秘密：這臺舊元時代的機械義肢，不僅能吸附星核殘片短暫提升力量，似乎還對某些舊元科技設備有著獨特的親和力，甚至能進行某種程度的“破解”。
片刻后，伴隨著一陣刺耳的摩擦聲，厚重的金屬門緩緩向內打開。
門后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這不是預想中的倉庫，而是一個規模宏大的地下圓形大廳。
大廳中央，一座破損嚴重的舊元時代儀器仍在運轉，散發出穩定的藍色光芒，而光芒的核心，懸浮著一塊約莫拳頭大小、呈現出深邃星空色澤、內部仿佛有液態光暈流轉的晶體碎片。
它散發出的能量波動純凈而強大，甚至讓周圍令人窒息的銹蝕霧靄都淡薄了幾分。
“星核碎片……而且是完整的！”
山貓的聲音因震驚而變形，從耳機里傳來。
完整的星核碎片，其價值足以讓任何一個拾荒者據點為之瘋狂，也足以引來星盟最殘酷的追殺。
陸燼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不僅僅是出于對財富的渴望，更因為當他的目光觸及那塊碎片時，他的機械左臂驟然傳來一陣灼熱感，仿佛與那碎片產生了某種深層次的共鳴。
一股難以言喻的沖動驅使著他向前邁步。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砰！
砰！
砰！”
急促的槍聲從他們來的通道方向響起，伴隨著能量武器劃破空氣的尖嘯。
“敵襲！
是星盟執法隊！
我們被包圍了！”
山貓的警告聲和激烈的交火聲同時從耳機和通道外傳來。
“準備戰斗！”
陸燼瞬間從碎片帶來的恍惚中驚醒，厲聲喝道。
小隊成員迅速依托大廳入口的障礙物組織防御。
透過彌漫的霧靄，可以看到至少一個小隊、身著標準制式裝甲的星盟執法隊員正沿著通道猛攻而來，火力兇猛而精準。
為首一人，身形挺拔，面容冷峻，正是星盟執法隊隊長林辰。
他手持一把造型先進的高斯**，眼神銳利如鷹隼，透過面罩鎖定陸燼。
“拾荒者陸燼，放下武器，交出星核碎片，可免一死！”
他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做夢！”
陸燼怒吼，機械左臂抓起地上一塊厚重的金屬板作為臨時盾牌，右手的脈沖**不停還擊。
**和能量光束在狹窄的空間內交錯橫飛，濺起無數碎石和火星。
鐵錘投擲出的高爆物在通道內掀起氣浪，暫時阻滯了敵人的攻勢，但執法隊的裝備和人數優勢明顯，拾荒者小隊被死死壓制在大廳入口，險象環生。
更糟糕的是，或許是受到星核碎片能量波動和激烈交火的刺激，大廳周圍的陰影里傳來令人牙酸的刮擦聲和低沉的嘶吼。
幾雙閃爍著瘋狂紅光的眼睛在霧靄中亮起——銹蝕畸變體被吸引過來了！
它們形態扭曲，有的像是多種生物殘骸拼湊而成，有的則呈現出金屬與血肉融合的詭異質感，散發著濃郁的惡意。
前有星盟強敵，后有畸變體環伺，小隊陷入了絕境。
夜鶯在躲避流彈時被一塊崩飛的碎石擊中肩部，悶哼一聲倒地。
鐵錘的**即將告罄。
山貓的狙擊點也遭到了壓制性火力的照顧。
陸燼背靠冰冷的墻壁，機械左臂因過度負載而發出警告性的嗡鳴，汗水混合著污漬從額角滑落。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大廳中央那塊依舊靜靜懸浮的星核碎片，左臂的灼熱感愈發強烈。
就在這生死一線的關頭，當他集中全部意志試圖與碎片建立更深層次連接的瞬間，一幅極其短暫卻無比清晰的幻象猛地撞入他的腦海：一片無邊無際、翻涌沸騰的銹色霧海，以及霧海深處，一雙巨大無比、冰冷、非人、充滿了毀滅與古老滄桑意味的巨眼，正緩緩睜開，凝視著他！
那凝視仿佛帶有實質的力量，讓陸燼瞬間如墜冰窟，呼吸幾乎停滯。
“那……是什么？”
巨大的恐懼和疑問淹沒了他。
與此同時，林辰也察覺到了畸變體的逼近和陸燼狀態的異常，他果斷下令：“突擊組上前，速戰速決！
不能讓他們帶走碎片，也不能讓畸變體靠近！”
絕境之中，陸燼是選擇放棄碎片帶領隊員突圍，還是冒險奪取那充滿未知的星核碎片？
那雙來自霧靄深處的巨眼又意味著什么？
所有的答案，都籠罩在愈發濃重的銹蝕霧靄之中。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金屬腐蝕味，混雜著某種難以名狀的、令人心神不寧的腥甜氣息。
在這片被稱作“鐵骸廢城”的舊元時代遺跡深處，任何暴露在外的皮膚都會傳來細微的刺痛感，那是霧靄無時無刻不在嘗試侵蝕生命體的證明。
陸燼匍匐在一段扭曲的金屬橫梁后方，左臂的機械義肢關節發出幾乎微不可聞的液壓聲。
他屏住呼吸，銳利的目光穿透稀薄的霧靄，緊盯著百米外一棟半塌方頂建筑入口處閃爍的微弱藍光。
那是“鐵骸廢城”深處罕有的能量信號，往往意味著未被完全侵蝕的舊元科技，或者……更珍貴的“星核殘片”。
“頭兒，信號穩定，周圍‘干凈’。”
耳機里傳來小隊狙擊手“山貓”沙啞的聲音，他潛伏在更高處的制高點，“但霧靄濃度在緩慢上升，預計半小時后達到峰值。
我們得快點。”
“收到。”
陸燼低聲回應，右手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舊元脈沖**。
他身后，另外三名拾荒者小隊成員——負責爆破的“鐵錘”、身手敏捷的偵察兵“夜鶯”——也都屏息凝神，如同融入廢墟的陰影。
他們是拾荒者聯盟的“鐵手”小隊，此次深入鐵骸廢城，是為了執行老鬼親自下達的任務：搜尋一座可能存有重要物資的舊元地下倉庫。
對于在霧靄邊緣掙扎求生的拾荒者而言，每一次深入遺跡都是一次與死神共舞，舊元時代的科技造物和星核殘片是維系生存的關鍵資源，而星盟的執法隊、無處不在的銹蝕畸變體，以及這本身就能侵蝕心智的銹蝕霧靄，都是致命的威脅。
陸燼打了個手勢，小隊成員如同鬼魅般散開，交替掩護著向目標建筑靠近。
他的機械左臂指尖彈出細小的探針，輕輕劃過墻壁上斑駁的涂鴉和早己失效的電路，舊元科技的殘骸總能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熟悉與悸動，仿佛這冰冷的金屬是他遺失己久的一部分。
進入建筑內部，光線驟然暗淡，只有零星從裂縫透入的銹色微光，以及深處那穩定閃爍的藍光。
空氣更加污濁，金屬腐蝕的氣味中夾雜著某種有機物**的甜膩。
他們沿著坍塌的樓梯向下，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里激起回響，每一步都需萬分小心。
“有情況。”
夜鶯突然壓低聲音，指向通道一側。
那里散落著幾具白骨，骨骼呈現不自然的灰黑色，像是被某種強酸腐蝕過，旁邊還有破碎的、帶有星盟標志的裝備。
“是星盟的偵察兵……死了沒多久。
看這傷口，不像畸變體干的。”
陸燼蹲下身，機械手指拂過骨骼的斷面，義肢內置的傳感器傳來細微的反饋。
“是高頻能量武器，一擊斃命。
星盟內部清理門戶，還是……黑吃黑？”
他眉頭微蹙，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星盟執法隊出現在這里，意味著任務可能己經暴露。
“信號源就在前面那扇門后。”
鐵錘檢查著通道盡頭一扇厚重的金屬門，門上布滿了銹跡，但門禁系統似乎還殘留著微弱的能量。
“門鎖很復雜，是舊元的高級貨，強行爆破可能會引發不可預知的后果。”
陸燼上前，將機械左掌按在門禁識別面板上。
義肢內部的微縮能量回路發出淡藍色的光暈，與面板殘留的能量產生細微的共鳴。
這是他少數未曾向旁人言明的秘密：這臺舊元時代的機械義肢，不僅能吸附星核殘片短暫提升力量，似乎還對某些舊元科技設備有著獨特的親和力，甚至能進行某種程度的“破解”。
片刻后，伴隨著一陣刺耳的摩擦聲，厚重的金屬門緩緩向內打開。
門后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這不是預想中的倉庫，而是一個規模宏大的地下圓形大廳。
大廳中央，一座破損嚴重的舊元時代儀器仍在運轉，散發出穩定的藍色光芒，而光芒的核心，懸浮著一塊約莫拳頭大小、呈現出深邃星空色澤、內部仿佛有液態光暈流轉的晶體碎片。
它散發出的能量波動純凈而強大，甚至讓周圍令人窒息的銹蝕霧靄都淡薄了幾分。
“星核碎片……而且是完整的！”
山貓的聲音因震驚而變形，從耳機里傳來。
完整的星核碎片，其價值足以讓任何一個拾荒者據點為之瘋狂，也足以引來星盟最殘酷的追殺。
陸燼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不僅僅是出于對財富的渴望，更因為當他的目光觸及那塊碎片時，他的機械左臂驟然傳來一陣灼熱感，仿佛與那碎片產生了某種深層次的共鳴。
一股難以言喻的沖動驅使著他向前邁步。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砰！
砰！
砰！”
急促的槍聲從他們來的通道方向響起，伴隨著能量武器劃破空氣的尖嘯。
“敵襲！
是星盟執法隊！
我們被包圍了！”
山貓的警告聲和激烈的交火聲同時從耳機和通道外傳來。
“準備戰斗！”
陸燼瞬間從碎片帶來的恍惚中驚醒，厲聲喝道。
小隊成員迅速依托大廳入口的障礙物組織防御。
透過彌漫的霧靄，可以看到至少一個小隊、身著標準制式裝甲的星盟執法隊員正沿著通道猛攻而來，火力兇猛而精準。
為首一人，身形挺拔，面容冷峻，正是星盟執法隊隊長林辰。
他手持一把造型先進的高斯**，眼神銳利如鷹隼，透過面罩鎖定陸燼。
“拾荒者陸燼，放下武器，交出星核碎片，可免一死！”
他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做夢！”
陸燼怒吼，機械左臂抓起地上一塊厚重的金屬板作為臨時盾牌，右手的脈沖**不停還擊。
**和能量光束在狹窄的空間內交錯橫飛，濺起無數碎石和火星。
鐵錘投擲出的高爆物在通道內掀起氣浪，暫時阻滯了敵人的攻勢，但執法隊的裝備和人數優勢明顯，拾荒者小隊被死死壓制在大廳入口，險象環生。
更糟糕的是，或許是受到星核碎片能量波動和激烈交火的刺激，大廳周圍的陰影里傳來令人牙酸的刮擦聲和低沉的嘶吼。
幾雙閃爍著瘋狂紅光的眼睛在霧靄中亮起——銹蝕畸變體被吸引過來了！
它們形態扭曲，有的像是多種生物殘骸拼湊而成，有的則呈現出金屬與血肉融合的詭異質感，散發著濃郁的惡意。
前有星盟強敵，后有畸變體環伺，小隊陷入了絕境。
夜鶯在躲避流彈時被一塊崩飛的碎石擊中肩部，悶哼一聲倒地。
鐵錘的**即將告罄。
山貓的狙擊點也遭到了壓制性火力的照顧。
陸燼背靠冰冷的墻壁，機械左臂因過度負載而發出警告性的嗡鳴，汗水混合著污漬從額角滑落。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大廳中央那塊依舊靜靜懸浮的星核碎片，左臂的灼熱感愈發強烈。
就在這生死一線的關頭，當他集中全部意志試圖與碎片建立更深層次連接的瞬間，一幅極其短暫卻無比清晰的幻象猛地撞入他的腦海：一片無邊無際、翻涌沸騰的銹色霧海，以及霧海深處，一雙巨大無比、冰冷、非人、充滿了毀滅與古老滄桑意味的巨眼，正緩緩睜開，凝視著他！
那凝視仿佛帶有實質的力量，讓陸燼瞬間如墜冰窟，呼吸幾乎停滯。
“那……是什么？”
巨大的恐懼和疑問淹沒了他。
與此同時，林辰也察覺到了畸變體的逼近和陸燼狀態的異常，他果斷下令：“突擊組上前，速戰速決！
不能讓他們帶走碎片，也不能讓畸變體靠近！”
絕境之中，陸燼是選擇放棄碎片帶領隊員突圍，還是冒險奪取那充滿未知的星核碎片？
那雙來自霧靄深處的巨眼又意味著什么？
所有的答案，都籠罩在愈發濃重的銹蝕霧靄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