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不解，還有一絲即將被拋棄的恐慌。

不同的是，金毛只是狗，而阿淵是未來的萬獸之主，狼族的王。

我避開他灼熱的視線，低頭數著手里的高階獸晶。

一顆，兩顆，三顆……每一顆都晶瑩剔透，蘊**磅礴的靈力。

這可是好東西，隨便拿出一顆去人類的拍賣行，都能換來幾輩子的榮華富貴。

“阿淵，你也看到了。”

我掂了掂手里的袋子，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這些東西，夠我買下十個這樣的村子，再找一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伺候我。”

“我養了你五年，不就是為了今天嗎？”

阿淵喉嚨里發出一聲嗚咽，巨大的狼身微微顫抖。

他試圖靠近我，用濕漉漉的鼻子蹭我的手背，像往常撒嬌求食一樣。

可我卻觸電般地縮回手，冷冷地看著他。

“別蹭了，臟。”

這一聲“臟”，徹底擊碎了阿淵眼里的光。

他僵在原地，猩紅的獸瞳里滿是不可置信。

五年來，我抱著他睡，給他梳毛，甚至在他受傷化膿時親自用嘴幫他吸出毒血。

我從未嫌過他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