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核實……“
“我沒有授權她。”
“我知道。”
他吸了口氣。
“蘇小姐，
這件事，
酒店這邊也有失職，
沒有對委托人身份進行書面確認……
對不起。“
我看著他。
“后廚那袋過期的料理包，
你們知道嗎？“
沉默。
“這批貨是外包供應商配送的，
我們負責核驗，
但……沒有做到逐批次全檢……“
沒有全檢。
我把過期料理包的照片，
和那兩份合同的照片，
放在一起，
又拍了一遍。
“酒店的責任，我們之后談。”
我把手機放進包里，
直視張洋。
“現在，我需要你去外面，
當著所有賓客，
把第二份合同的情況說清楚。
誰來改的，
改了什么，
差額去了哪里，
你怎么說都行，
但必須當眾說。“
他臉上的血色淺了一些。
“蘇小姐，這樣的話……”
“***，”
我停了一下，
“我現在就把這兩份合同的照片，
發到賓客群里去。“
張洋看了看我，
沒再說話。
轉身走了出去。
03
張洋站在宴會廳正中間的時候，
大部分賓客已經從走廊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他的聲音很平，
沒有什么附加的情緒，
像是在陳述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
“經核實，
本次蘇女士婚宴菜單，
于2024年11月22日，
由新郎程磊先生的母親周桂芳女士，
向本酒店申請變更，
菜品由鮮做菜，
更改為成品調理食品。
每桌費用由2580元，
降至1610元，
差額退款至申請人指定賬戶，
合計差額3.682萬元***。
變更手續完成時，
申請人自稱代表新娘方處理，
但酒店未對授權進行書面確認，
這是酒店的失職。
特此向各位賓客說明，
并向新娘蘇禾女士道歉。“
宴會廳里靜了一下。
然后像是什么東西碎了一地，
各種聲音同時響起來。
“什么？”
“三萬多？”
“那剛才那些菜……”
“那料理包……”
周桂芳當場站起來了。
“你說什么！”
她指著張洋，
聲音繃得很高，
“這合同是我幫兒媳婦簽的，
家里節省一點怎么了，
還要你在這兒說出來——“
“節省的那三萬七，
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