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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當(dāng)鋪:她只是個替身

陰陽當(dāng)鋪:她只是個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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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陰陽當(dāng)鋪:她只是個替身》是大神“衣昂”的代表作,白鳳玄夏冬青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中元節(jié)子夜的街頭空無一人。白鳳玄在狹窄的巷子里狂奔,呼吸灼燒著喉嚨。她不敢回頭,身后三道黑影緊追不舍——那不是人,是飄浮在地面三尺之上的幽綠鬼影。空氣里彌漫著腐朽的甜腥氣,像陳年棺木混著尸油的味道。她頸間那塊胎記在發(fā)燙。從小就能看見這些東西。起初只是模糊的影子,七歲那年發(fā)高燒,醒來后世界就變了樣。墻角的陰影里有佝僂的老鬼,十字路口有徘徊的游魂,深夜的窗玻璃上會映出沒有臉的面孔。她學(xué)會了低頭走路,學(xué)...

中元節(jié)子夜的街頭空無一人。

白鳳玄在狹窄的巷子里狂奔,呼吸灼燒著喉嚨。

她不敢回頭,身后三道黑影緊追不舍——那不是人,是飄浮在地面三尺之上的幽**影。

空氣里彌漫著腐朽的甜腥氣,像陳年棺木混著尸油的味道。

她頸間那塊胎記在發(fā)燙。

從小就能看見這些東西。

起初只是模糊的影子,七歲那年發(fā)高燒,醒來后世界就變了樣。

墻角的陰影里有佝僂的老鬼,十字路口有徘徊的游魂,深夜的窗玻璃上會映出沒有臉的面孔。

她學(xué)會了低頭走路,學(xué)會了假裝看不見,學(xué)會了在那些東西靠近時屏住呼吸。

但今晚不同。

三只惡鬼從鬼門關(guān)的裂縫里鉆出來,盯上了她。

她能感覺到它們饑渴的目光黏在背上,像濕冷的***過后頸。

巷子兩旁的墻皮剝落,青苔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前面是死路,一堵三米高的磚墻堵死了去路。

完了。

她背靠著冰冷的磚墻,指甲掐進掌心。

惡鬼停在五步之外,它們沒有眼睛,只有三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嵌在扭曲的臉上。

中間那只咧開嘴,露出鋸齒狀的獠牙。

“鮮……活的……”聲音像指甲刮過玻璃。

白鳳玄閉上眼睛。

要死了。

二十歲,大學(xué)還沒畢業(yè),還沒跟暗戀的學(xué)長告白,還沒告訴媽媽其實她很愛她……就在此時,巷尾亮起一點光。

昏黃的,溫暖的,在濃墨般的夜色里像一粒螢火。

她睜開眼,看見那點光迅速擴大,勾勒出一扇門的輪廓。

門楣上掛著一塊木匾,上面的字跡在黑暗中浮現(xiàn):陰陽當(dāng)鋪有求必應(yīng)沒有時間思考。

她沖向那扇門,腳下一絆,整個人撲了過去。

門在身后“砰”地關(guān)上,惡鬼的嘶吼瞬間被隔絕在外,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在密閉空間里回蕩。

她趴在地上,過了好一會兒才撐起身子。

這是一間老舊的鋪子。

空氣里有淡淡的檀香味,混著紙張和墨的陳舊氣息。

三面墻都是高高的木架,上面擺滿瓶瓶罐罐,有些罐子里浮著幽光。

正中央是一張深褐色的檀木柜臺,柜臺后坐著一個人。

那人抬起頭。

白鳳玄愣住了。

她以為會看見一個老頭子,或者至少是個中年人。

但柜臺后的人很年輕,看起來不過二十五六歲。

他穿著月白色的長衫,袖口繡著銀色的暗紋。

頭發(fā)用一根木簪隨意束在腦后,幾縷碎發(fā)落在額前。

他的臉很白,是那種久不見陽光的蒼白,但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那雙眼睛——漆黑,沉靜,像兩口深井,看一眼就要陷進去。

他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白鳳玄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衣服破了,膝蓋擦傷了,**辣地疼。

她張了張嘴,想道謝,想說外面有鬼,想問這里是什么地方。

但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里。

因為那人的目光落在她頸間。

她下意識捂住胎記的位置。

那塊淡粉色的印記從記事起就有,形狀像一只展開翅膀的鳥。

媽媽說是胎記,但村里的**說是“鬼印”,能通陰陽。

此刻它在發(fā)燙,像一塊烙鐵貼在皮膚上。

“你身上有她的味道。”

男人的聲音很低,很穩(wěn),像深夜流淌的泉水。

白鳳玄沒聽懂:“誰?”

“但不是她。”

他補充道,目光從她頸間移開,落在她臉上。

那目光很復(fù)雜,有審視,有探究,還有一絲她讀不懂的情緒。

“你叫什么名字?”

“……白鳳玄。”

“多大?”

“二十。”

“學(xué)生?”

“嗯,大二。”

男人點點頭,從柜臺下取出一卷紙。

紙是泛黃的宣紙,邊緣有細(xì)微的毛邊。

他把紙在臺面上展開,又從筆架上取下一支毛筆。

“簽了。”

白鳳玄湊過去看。

紙上寫著幾行字,是工整的小楷:今有白鳳玄,自愿入陰陽當(dāng)鋪為店員。

七日試用,期滿可自行決定去留。

店主:夏冬青下面有一方紅色的印泥,還有一支蘸了墨的毛筆。

“這是什么?”

她問。

“契約。”

夏冬青——他應(yīng)該是叫這個名字——把筆遞過來:“簽了,我保你平安。

不簽,門在那邊。”

他朝門口抬了抬下巴。

門外傳來抓撓聲。

指甲刮過木板的“刺啦”聲,混著低啞的嘶吼。

三只惡鬼還沒走。

白鳳玄咬住下唇。

她沒有選擇。

要么簽這張莫名其妙的契約,要么出去被惡鬼撕碎。

她接過筆,筆桿是溫潤的玉石,握在手里微微發(fā)涼。

她在“白鳳玄”三個字旁邊寫下自己的名字。

字跡歪歪扭扭,和那些工整的小楷形成鮮明對比。

寫完名字,她抬頭看夏冬青

“按手印。”

他說。

她伸出右手食指,按在印泥上,又在簽名旁按下指印。

就在指尖離開紙面的瞬間,契約上突然迸發(fā)出金色的光芒。

那光不刺眼,很柔和,像清晨的陽光透過薄霧。

它從她按下的指印開始蔓延,沿著墨跡流淌,填滿每一個筆畫。

整張契約在光芒中微微浮起,懸在離臺面三寸的空中。

白鳳玄瞪大眼睛。

夏冬青盯著那光芒,瞳孔收縮了一下。

但只是一瞬,他就恢復(fù)了平靜。

他伸手取下浮空的契約,光芒隨之熄滅。

紙還是那張紙,只是她按下指印的地方,多了一抹淡淡的金色。

“從今天起,你是陰陽當(dāng)鋪的第九十九號店員。”

他把契約卷好,收進柜臺下的抽屜里,“跟我來。”

他繞過柜臺,朝鋪子深處走去。

白鳳玄趕緊跟上。

柜臺后面有一扇小門,推開門是一條狹窄的走廊。

走廊兩側(cè)是木質(zhì)的墻壁,墻上每隔幾步掛著一盞油燈。

火光跳動,在墻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走廊盡頭又是一扇門,推開來是個小小的院子。

院子里有棵老槐樹,樹干粗得要兩人合抱。

樹下有一口井,井口蓋著石板。

院子三面是廂房,門窗都關(guān)著,靜悄悄的。

夏冬青帶她走到西側(cè)的廂房,推開門。

“你住這里。”

房間不大,但干凈。

一張木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還有一個老式的梳妝臺。

梳妝臺上擺著一面銅鏡,鏡面裂了幾道縫,用銅釘勉強補著。

“晚上不要出院子。”

夏冬青站在門口,月光從他身后照進來,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明天天亮,書妖會告訴你該做什么。”

“書妖?”

“一本會說話的書。”

他頓了頓,“當(dāng)鋪里的東西,不要亂碰。

尤其是那面鏡子。”

他指了指梳妝臺上的銅鏡。

白鳳玄點頭。

她有一肚子問題想問,但夏冬青己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

他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最后消失不見。

白鳳玄關(guān)上門,背靠著門板,長長吐出一口氣。

今天發(fā)生的一切都太不真實。

惡鬼追殺,神秘當(dāng)鋪,古怪的店主,還有那張會發(fā)光的契約。

她走到床邊坐下,床板很硬,但被子是干凈的,有陽光曬過的味道。

窗外傳來風(fēng)聲,還有隱約的哭聲——不知道是風(fēng)聲,還是真的有什么在哭。

她不敢看窗外,縮進被子里。

被子里有淡淡的霉味,但至少是安全的。

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不知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快要睡著時,聽見隔壁房間傳來低語。

夏冬青的聲音。

他在對誰說話?

這院子里除了她還有別人嗎?

聲音太低,聽不清內(nèi)容。

只有幾個詞飄進耳朵:“……是她嗎…………時間不對…………再等等……”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

管他是誰。

明天一早,她就離開這里。

七天試用期?

她一天都不想多待。

窗外的哭聲漸漸停了。

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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