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軍部醫院。
我是軍部總院最年輕的神經外科主任。
今天有一臺高難度的手術。
我站了十三個小時。
最后走出手術室，我幾乎累到虛脫。
同事遞給我一瓶水：“陸醫生，你又破紀錄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
回到辦公室，我看見桌上放著一個保溫桶。
是沈清霜送來的。
我打開，里面是我最愛喝的鴿子湯。
湯還是溫的。
我蓋上蓋子，把它放到了一邊。
手機響了，沈清霜打來電話。
我沒接。
她又發來一條信息：“湯喝了嗎？特意給你熬的。”
我回了一個字。
“嗯。”
她很快又回過來。
“對不起，昨天是我沖動了。”
“昭曦，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別因為這點小事就散了。”
我看著那條信息，很久沒有回復。
晚上，我回到我們準備當婚房的公寓。
門口站著一個人。
白辰言。
他穿著病號服，臉色蒼白，看著我怯生生道：“陸醫生。”
“你怎么在這里？”我問。
“沈姐姐帶我出來的。”他低下頭：“她說，療養院太悶了。”
我拿出鑰匙開門：“有事？”
“我……我能進去坐坐嗎？”
“不能。”我直接拒絕。
他咬著嘴唇，眼淚掉了下來：“陸醫生，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我真的沒有地方去了。”
“沈姐姐說，她會照顧我，就像我哥哥照顧她一樣。”
“我只是想……有個家。”
我看著他，只覺得可笑：“你的家，不該是我的家。”
我推開門進去，準備關門。
他突然伸腳卡住房門，整個人摔了進來。
額頭撞在門框上，立刻紅了一片。
“啊！”他痛呼出聲。
沈清霜從樓梯口沖了上來。
她一把推開我，扶起白辰言。
“辰言，你怎么樣？”
白辰言在她懷里發抖，哭著搖頭。
沈清霜抬起頭，怒視我：“陸昭曦，你非要這樣嗎？”
“我推他了？”我問。
她沒說話，只是抱著白辰言，眼里滿是失望。
“他是我戰友的弟弟，戰友為我犧牲，他現在無家可歸，精神還有問題。”
“我只是想讓他暫時住在這里，就這么難嗎？”
“這里是我們的婚房。”我提醒她。
“只是暫住！”她加重了語氣。
我看著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