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廚房聽得一清二楚。
他們說許家雖然倒了，但許問棠手里還握著重要資源。
他們說，這是賀明朝回歸賀家的最好**。
許問棠適時地哽咽起來：“明朝哥哥，要不我還是走吧……我不想讓姐姐誤會……”
“誤會什么？”賀明朝突然暴怒，一把將桌上的玻璃杯掃到地上，“寧清歡，你看看你現在像什么樣子！整天疑神疑鬼，和那些庸俗女人有什么區別！”
玻璃碎片濺到我腳邊，有一片劃破了我的腳踝。
血珠滲出來，我卻感覺不到疼。
三年前，我因為被一個醉漢搭訕嚇哭，他連夜從國外飛回來，抱著我說：“以后不會再讓你害怕了。”
現在，他卻親手把碎片扔向我。
“明朝哥哥別生氣，”許問棠柔聲勸著，手指輕輕搭上他的手臂，“姐姐也是在乎你。”
她抬頭看我，眼神無辜，鎖骨上的紅痕卻若隱若現。
我突然覺得很累。
“好，”我聽見自己說，“我睡沙發。”
賀明朝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順從，愣了片刻才說：“你終于懂事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
我不是懂事了，我是終于看清了。
轉身去臥室拿被子時，我聽見許問棠小聲問：“明朝哥哥，我睡哪里呀？”
“當然睡臥室，”他的聲音溫柔下來，“你身體不好，不能著涼。”
“那姐姐……”
“別管她。”他說，“她習慣了。”
我看著他們一前一后走進臥室。
安頓好許問棠，賀明朝出來找我。
他站在沙發前，身上還帶著那個女孩的香水味。
“清歡，”他拿出給我帶的蛋糕，“我知道你受委屈了，能不能等等我？”
“這樣任人**的日子，我過了五年。”
他又開始說那些委屈，那些屈辱。
生意場上的傾軋，人際來往的白眼和嘲諷。
好像全世界都對不起他。
“所以？”我打斷他。
“所以我們必須現實點。”他蹲下來，試圖握我的手，“問棠能幫我回到賀家，到時候……”
“到時候怎樣？”我抽回手，“接我回去做妾？”
他臉色一變：“你別說得這么難聽！我只是需要時間……”
手機突然響起，是他特助發來的消息。
屏幕亮起的瞬間，我瞥見一行字：“賀先生知道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