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
我沒吵沒鬧，只說：“我想成立工作室，自己做選擇。”
周姐當時也笑得很溫柔：
“當然可以呀。”
可她笑完就補了一句：
“不過你要想清楚，沒有公司，你怎么走時裝周？怎么拿資源？怎么壓熱搜？”
那時候我就知道，她不會放我走得太舒服。
我只是沒想到——她敢用這種方式。
敢把我和一個小助理，單獨塞進一張“中轉到戰區”的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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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小鹿拿到登機牌的時候，臉都白了。
她才二十二歲，第一次出國跟我走大活動，行李箱上還貼著可愛貼紙。
她小聲說：“棠姐……這、這是不是搞錯了？”
我看著她，忽然有點心疼。
初出茅廬的她不知道娛樂圈的壞，壞到能把一個小姑娘當陪葬。
我沒讓她慌。
我把登機牌折起來，語氣平靜得像在安慰自己：
“先上飛機。”
“上了再說。”
周姐也在旁邊輕輕按住我的手腕，像親密也像控制：
“知棠，乖一點。走完這趟秀，我們回國再談。”
我看著她的指甲，修得很尖很亮。
像一枚漂亮的針。
我沒推開。
我只是點頭。
因為我知道，這一刻我越是反抗，她越能把我打成“情緒不穩耍大牌”。
她要的就是我失控。
我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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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段中轉很順。
第二段開始，機場的空氣就變了。
廣播換成了我聽不懂的語言，像你突然走進一部陌生電影。
航班屏幕上，原本綠色的“ON TIME”一點點變黃，再變紅。
DELAYED。
小鹿攥著我的袖口，指節發白：
“棠姐……我有點怕。”
我說：“別怕，跟緊我。”
我話音剛落，手機信號閃了一下。
熱搜卻像早就等在那兒，瞬間撲到我臉上：
許知棠疑似爽約時裝周 頂流臨時失聯，品牌方工作人員崩潰 耍大牌？團隊怒斥不專業
評論區的節奏整齊得像排練過：
“她一直這樣。” “粉絲別洗。” “資本寵壞了。”
我盯著屏幕，手背發涼。
我還坐在候機廳。
我連巴黎的空氣都沒聞到。
他們已經替我把“爽約”的罪名寫好了。
小鹿快哭了：“我們聯系周姐！”
我撥電話。
無人接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