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他在兒子另一側躺下。
我望著身旁兒子稚嫩帶笑的小臉，到了嘴邊的拒絕，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以往，我和兒子擠在客廳沙發床時，他總是小心翼翼問我，什么時候才可以和爸爸睡一起。
爸爸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抱過他，沒有給他講過睡前故事了。
若是他醒來時，能看見爸爸就在身邊，該有多開心啊。
孩子是無辜的，我不能為了一已私欲而傷害孩子。
可剛閉上眼，門外就傳來一陣哭聲。
“爸爸，你騙人！你壞！”
“你說過，這輩子都不會再跟那個女人、還有她的兒子睡在一起的！”
我還沒反應過來，高澤銘已經彈了起來。
“啪”的一聲，燈亮了。
“快，起來！”
他一把抱起兒子，匆匆塞進我懷里，不由分說地將我們倆往衣柜里推。
“千萬別出聲，絕對不能讓念念知道你們在這兒，聽見沒有？”
他壓低聲音，語氣滿是急切，甚至帶著責備。
“你今天已經把她刺激得夠厲害了。”
話音落下，柜門被他重重合上，眼前只剩一片漆黑。
我渾身一僵，四肢不受控制地發抖。
他忘了。
他竟然忘了我有幽閉恐懼癥。
從前，他連房間的房門都舍不得關緊，從不會讓我獨自待在狹小封閉的地方。
可現在，為了不讓周念念受委屈，他卻親手把我和兒子，鎖進這連呼吸都困難的窄小柜子里。
我抱著懷里的兒子，緊閉雙眼，淚水止不住地一點點掉落。
3
一門之外，我能聽到高澤銘抱著周念念哄了又哄。
“念念，你看，爸爸真的是一個人睡。”
“爸爸最愛你了，怎么可能騙你呢？”
終于，哭聲停了下來。
周念念帶著剛哭過的鼻音，軟乎乎地問他:
“爸爸，你知道我為什么最愛你嗎？”
他仿佛早已將我們母子忘得一干二凈，語氣里滿是寵溺的笑意：“為什么呀，我的念念寶貝？”
“因為媽媽說，我出生第一眼看見的人，就是你呀。”
“媽媽還說，如果沒有爸爸，念念就吃不起進口奶粉，讀不起國際***啦。”
“爸爸……要是你是我親生爸爸就好了。”
“……”
周念念還在斷斷續續地說著天真話語，我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卻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