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地提起：“我們去做修復手術。”
她幾乎是立刻搖頭拒絕了，語氣輕松：“我只是打游戲的，又不用露臉，沒關系的。”
頓了頓，又抬眼看著他，聲音低下去，“你不嫌棄我就行。”
那時她心里想的，全是那筆不菲的手術費。
可站在連發絲都透著精致的林雙雙面前，她感受到了一種混合著酸楚與難堪的自卑，讓她有些不敢抬頭。
而更讓她心里發澀的是，陸清弦介紹她時，用的是“妹妹”。
別人無所謂，可眼前的人是林雙雙，他的青梅竹馬。那個曾和他一起坐在鋼琴前，四手聯彈的女孩。那個她躲在廚房門口，偷偷羨慕了整個童年的女孩。
她能感覺到，從那天起，陸清弦變得愈發遙遠。
這些年的債，壓著兩個人，卻也成了她還能留在他身邊最實際的緣由。
如今債還完了，他們之間，還剩下什么？
沈星焰關掉電腦，走到窗前。
夜色漸濃，遠處音樂學院的大樓燈火通明。她想起視頻里陸清弦彈琴時專注的側臉，想起他看林雙雙時眼中閃爍的光，那是她從未見過的神采。
手機震動了一下。
陸清弦：今晚不回來了，學院有事。
她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慢慢打字回復：好。
然后她打開抽屜，取出一份文件。
封面上，“離婚協議書”五個字，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深夜，陸清弦才回來，徑直進了隔壁臥室。
沈星焰握著那份離婚協議書，聽著隔壁門合上的聲音。他們一直分房，他睡前要看書，而她常在深夜敲鍵盤，后來這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習慣。
沈星焰深吸一口氣，她想，就今晚吧，把話說清楚。
推**門，月光透過落地窗，陸清弦仍穿著演出時的深色西裝，獨自坐在鋼琴前，側影被月光勾勒得寂寥清冷。
“你回來了？”
他聞聲抬眼，看了她片刻，突然起身握住她的手腕。
“星焰，”他聲音有些疲憊，“最近文化交流節，演出多了些。網上的……別多想。”
一股淡淡的酒氣隨